第70章 探情報師部受襲 護可必嬌燕遇難2(1 / 3)

錢明哲剛剛離開,趙小蘭便心思沉沉地來到彭治中的辦公室。她的眉宇間隱含著一絲驚惶和憂慮。彭治中看著她,關心地問道:“小蘭,怎麼回事?”趙小蘭猶猶豫豫,欲言又止。彭治中說:“小蘭,有話就講。”趙小蘭踅了一下眉頭:“師長,幾天前,行署來了一個長官,很可疑。你要注意安全……”彭治中輕鬆一笑:“行署長官想來就來,沒有事的,你不要擔心。”趙小蘭心事重重地離開了。

第二天上午,彭昌衝苗刀連駐進了司城。彭玉堂團接防苗刀連。接下來的日子裏,司城風平浪靜,一派祥和安寧景象。

幾度夕陽紅,花開又花落。轉眼間,到了第二年初夏。素來身體健壯的彭治中突然病了,看了西醫,吃了西藥,還打了針,但病情不見反轉。這天清晨,他上過廁所後,實在支撐不住,又躺在了床上。少爺從來不曾這樣,嚇得澤絲六神無主。她一邊哭泣,一邊跑去叫趙小蘭和墨查苦裏。

墨查苦裏和趙小蘭蓬頭垢麵的跑了過來。見彭治中渾身顫抖,十分難受的樣子,墨查苦裏撲到床邊,抓住表哥的手,哭泣道:“小蘭姐,快想辦法呀!”趙小蘭淚水婆娑:“師長,你可要挺住呀。咱就去叫石院長。澤絲,快去叫彭昌衝通知彭副師長回師部。”她拉著澤絲的手便往外跑。

墨查苦裏伏在彭治中的身上,傷心地哭著:“表哥,你啷門得了這個病沙。老天爺呀,要病你就病我囉……”彭治中輕聲安慰道:“燕子,不要緊的。”彭治中這麼叫她,墨查苦裏哭得更傷心了。

澤絲很快又跑了回來,淚水盈盈地自責道:“小姐,我沒侍侯好少爺。”墨查苦裏泣不成聲:“不怪你……隻怪我……”這時,石老岩匆匆忙忙跟著趙小蘭進了屋,他用手在彭治中的頭上試了一下:“這樣子像是打冷擺子。澤絲,快去找個茶罐準備到,我去扯把草藥來。”便轉身跑了出去。澤絲擦著眼淚去找罐子。趙小蘭從床下取出烤火爐子,趕緊升起火來。澤絲很快將罐子找來了,洗得幹幹淨淨,隻等熬藥。

不一會,石老岩扯藥歸來。他將草藥熬好,及時給彭治中服下後,叮囑幾個姑娘照顧好師長,他又出門采藥去了。

這時,參謀長錢明哲來了到彭家大院。見彭治中病成這樣,他眉頭緊鎖,歎息道:“師座,你是積勞成疾呀!”“啷門搞的嘛!”彭玉堂到了門外,人未進來,聲音先到。他一步跨進了門,抓住彭治中的手,急切地問道,“治中,你是不是難受得很?你們是啷門搞的?師長病成了這樣!”他不滿地瞪了趙小蘭和澤絲一眼。彭治中輕聲說:“剛才吃了草藥,平和一些了。玉堂,莫吼她們。我不要緊的。這病傳染,你們都出去。”錢明哲給彭治中紮了紮被子,很不在意的樣子,說:“傳染是小事,關鍵是師座太累,要多休息。玉堂,我們出去,讓師座靜心休息。”彭玉堂隻好跟著他起身出門。錢明哲走到門口,又回過頭來叮囑道,“你們幾人輪流照顧好師座,有什麼事情,馬上報告。”

走出了彭家大院,錢明哲說:“玉堂,師座病重,你就在師部多住幾天。中午我請你吃酒。”彭玉堂滿口答應:“好!中午過來。我回家裏去看看。”錢明哲笑著點了點頭,先回彭家祠堂去了。

彭玉堂回到家裏,妻子畢桂哈十分高興,以為丈夫回來是送她去給母親做生。嗬嗬笑道:“阿那,你記得尼要過生了呀?”彭玉堂這才想起明天是嶽母五十歲生日。母親也笑著說:“玉堂,你尼她一個人在家裏好孤單。去接她呢,又不過來。難得你一番孝心,我也跟你們一路去看看她。”彭玉堂不便多說,隻好答應送母親和妻兒去苗人河給嶽母祝壽。畢桂哈稍做一番收拾後,彭玉堂帶上兩個衛兵護送婆孫四人去了苗人河。

師部剛剛開過早飯,縣政府秘書便騎著快馬十萬火急地趕到了彭家大院,通知彭治中馬上去縣府,田縣長找他有要事相商。彭治中不敢怠慢,連忙爬了起來,吩咐澤絲備馬。草藥發揮了作用,彭治中覺得輕鬆一些,他自己走出了房間。但還是頭重腳輕,渾身乏力,手扶馬鞍,顯得有些吃力,澤絲連忙上前攙扶,他才爬上了馬背。墨查苦裏將他們一行送出了大院,一人呆呆地站立門口,望著表哥的背影,又傷心地抺起了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