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峨的蒼山,一個老去的郎中在蒼山山腳的鎮子裏開了間醫館,前來求醫之人絡繹不絕,可以看出他的醫術相當精湛,才會得到百姓這麼大信任。天空中緩緩飄著細雪,冷恒朝著他走去,臉含笑意,似乎這是他多年的好友。那老者正在為一個老婦人開藥,看著遠遠而來的一行年輕人,眼神中閃爍著激動。
冷恒道:“沒想到多年前故人如今會如此多變。”
老者激動的站起來道:“要不是冷莊主當初手下留情,隻怕我現在隻是一堆黃土而已,也不會知道原來救人比害人感覺更好。”是的,我們做人就是這樣,有些總覺得自己不適合做其他事,但是被迫做了之後反而會覺得其實自己不願意做的這件事很愉快,很滿足。
葉知秋:“沒想到當初的毒王如今竟變成了如今的藥王。”
“過獎了,要不是我武功沒有被廢,或許我也不會明白有些事。”毛成開著玩笑說。
冷恒:“不假,看來前輩已經看透了生命的真意。”
冷淩風好奇的看著眼前這個老人,這個滄桑的老人,眼中的神情似乎很好奇。其實不止冷淩風這個不是小孩的小孩好奇,除了葉知秋和冷恒之外,沒有人不好奇,眼前這個慈祥的老人,有著高超的醫術,看上去很和藹,但是從他們的談話中隱約可以聽出他的過去不怎麼慈祥。孫莎莎本就是醫術世家,看著毒王用的手法和藥物,有種熟悉的感覺,似乎和她的爹爹有很多相似的地方,於是她忍不住問:“不知前輩師承何處?”
毛成的眼中也有種熟悉的激動,就如那種多年未見的好友出現在自己麵前的激動。因為他聞到了一股熟悉的藥味,那種隻有從小學醫的人身上才有的藥味,就如他自己身上就有這種藥味,每一職業隻要是從小就接觸的話身上一定會有味道,就如屠夫身上會有股豬油味一樣。他輕輕的道:“在下師承‘天外怪郎中’。”孫莎莎的眼中突然閃爍著淚花:“前輩是否有個師兄?”毛成有些顫抖的道:“是的,他的醫術和用毒都比在下高明,隻是多年以前突然失蹤,聽說是因為破解唐門的毒而隱居了,他姓孫。”
冰冷的雪地,孫莎莎緩緩跪了下去激動的道:“師叔,沒想到父親說的是真的。”震驚,所有人都震驚了,毛成雖然心裏依然猜到了大半,卻還是震驚,他楞了很久才說:“請起。”說著這句話他慢慢的將孫莎莎扶起,然後哈哈大笑起來,或許這是他這輩子笑得最開心的一次,這種笑是那種發自內心的歡笑。冷恒順了順思維才問道:“難道說前輩是在下嶽父的師弟?”這句話是所有人都想問的一句話。
毛成:“是啊,這就是緣分,如果當初小子你將我殺了,我也許永遠也不知道生命可貴,也不會有今日的重逢。”毛成本就是個怪人,用毒的人又有哪個不怪呢,所以此時對冷恒的稱呼也由冷莊主變成了小子。孫莎莎好奇,除了好奇似乎並沒有其他的心情,據她父親所說自己的師叔武藝高強,用毒厲害,可是現在為什麼全沒武功,而改行做了神醫,這件事好像和幾年前有關,她用期盼的眼光看著冷恒。葉知秋這才緩緩的將六年前為了盧俊的毒來找毛成打鬥的事,孟涵涵和孫莎莎這才知道整件事的經過。孫莎莎的眼中閃爍著淚花,她挽起冷恒的手腕輕輕的說:“謝謝你,恒。也謝謝青兒姐姐,是你們改變了我的師叔。”很簡單的一句話,有些話雖然簡單卻比所有人甜言蜜語更能打動人心,冷恒卻有些愧疚的看著毛成。毛成笑著說:“小子不必愧疚,老朽應該感激你才對,若不是你,我也許這輩子都會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如果是那樣的話也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死在我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