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剛才和那許小姐羅裏吧嗦一大堆,該不會是看上她了吧?”回府的時候,秦靈兒心情很好,連眼睛都笑的睜不開了。
秦儀聞言苦笑道:“小妹,可別胡說。”
“我怎麼胡說了,二哥看那許小姐的眼神都不一樣,我可都看見了,雖然她姿色略顯平庸,但還有些才氣,說話的聲音也很好聽,你收她做個婢子,暖床疊被也不算辱沒她是不是?”秦靈兒彎嘴一笑。
李三兒忙在旁攙和道:“三小姐說得是,商人之女能做個貼身婢子已經是抬舉她了,少爺,你要是喜歡,我這就回去說和。”
秦儀忍不住拍了李三兒一腦瓜:“你這腦袋裏整天裝的什麼,我為家祖守孝不足三月,收什麼婢子,你是看你家少爺在寒城的名聲還不夠臭是不是?”
“二哥,這有什麼,守孝期間不能娶妻,但沒說不能納妾,我看你就是被那公主拴住了膽量,”秦靈兒撇嘴說道,“你一個男子漢大丈夫,怎能被一女子所縛?你看看寒城裏的達官顯貴,哪個不是三妻四妾,你就甘心被趙媛一個公主身份拴住一生?”
秦儀聞言大是驚訝:“小妹,你以前可是嫌我不務正業的,我好不容易改好了,你怎麼又慫恿我沾花惹草,這可都是花花公子該做的事情。”
“我何時嫌你不務正業,”秦靈兒聳了聳鼻子道,“我秦家世代為將,但並不代表我重武輕文,我最看不慣以前的你,那是因為你做什麼都做不好,你都不知道你以前寫的那些狗屁詩文,真是一文不值,你還到處炫耀,自鳴得意,如果你真能像寒城的大詩人王倫那般才情,也是好的,就算就鬥雞遛狗能做到最好,那我也不會說什麼,咱們秦家人不管是做將軍,還是做紈絝子弟,那都要做到最好,做不好就不要到處丟人,這就是以前我看不慣你的地方。”
秦儀大是愕然,感情這丫頭不是嫌自己舞文弄墨,而是討厭自己到處嘚瑟,半瓶子水瞎晃悠。
“二爺,三小姐,你們回來了,”門口的護衛連忙迎過來,“公羊家的大公子和大小姐正在府裏等候二爺。”
秦儀一怔:“哦?是小玉兒的哥哥嗎?”
“公羊默玉的兄長叫公羊明羽,前些年遊曆大陸,最近幾年才回來,聽說他這人是個怪才。”秦靈兒在旁解釋道。
秦儀點了點頭,便走進府去,迎麵見吳伯急匆匆走來。
“二爺,你可回來了,夫人都等著急了。”吳伯擦著汗道。
秦儀疑惑的問道:“吳伯,發生了什麼事?”
吳伯搖了搖頭道:“老奴也不清楚,夫人交代,二爺回府就立刻去大廳見她。”
秦儀答應一聲,便向大廳走去,走進大廳,隻見封地的管家秦歸一臉驚愕,施芸也是一臉驚奇,而公羊默玉則是無聊的打瞌睡,茶桌旁坐著一個年輕男子,正在翻看手中的賬簿,桌上竟然還擺著一個讓秦儀驚訝的東西——算盤。
“秦兄,你回來了,小玉兒等你好久了。”公羊默玉一見秦儀回來,剛才的困倦之色一掃而空,一雙大眼睛裏帶著濃濃的膜拜。
秦儀報以微笑:“小玉兒,你的身體調養好了?”
“早就沒事了,”公羊默玉上前摟住秦儀的胳膊親昵的說道,“我家那根木頭不知道從哪裏聽說秦兄善繪畫,今天非要切磋見識一下,沒想到畫還沒看到,就抱著你家封地的賬簿看起來。”
施芸在旁一笑道:“儀兒回來了,你快來看看明羽的算法,這孩子當真是天才,遊曆大陸時,竟然發明了這個叫排珠的東西,算數的速度比秦管家不知道快了多少,他正準備在寒城開辦學堂,專門教排珠算數的用法,看到你算得賬,說是有問題要問你。”
秦儀點頭一笑,向公羊明羽拱手道:“公羊兄有禮。”
公羊明羽此時才反應過來,抬起頭看到秦儀,連忙說道:“秦儀,你這紙上畫的是什麼東西,我剛才看了你的賬,一本賬竟然連一點錯誤都沒有,秦夫人說,你隻用一杯茶的功夫就算出來,跟我用排珠算的速度差不多,你到底是怎麼辦到的?”
“排珠?”秦儀看了看桌上的小算盤,忍不住抽了抽嘴道,“哦,我這隻是雕蟲小技而已,不值一提。”
“儀兒,明羽這孩子從小就聰明,你看他來了半晌就幫忙查驗了大半賬簿,這些賬簿要是讓平常人算,最少也得算上大半個月,他發明的這個排珠當真是神奇,隻要隨意波動幾顆珠子,一本賬簿就算完了,儀兒,你的算法也準確,不過沒有明羽的算法容易,他剛剛隻是簡單說了一下排珠的用法,母親和秦管家就大體會用了。”施芸不由得誇獎道。
秦儀聞言不由的撇嘴,心中有些吃味,如果是以前的他,他一定會驚訝,自己竟然會吃醋,隻是因為施芸當眾褒獎了公羊明羽,而貶低了自己,就像是一個考試之後渴望家長誇獎的孩子,可是家長卻不停的說,鄰居那誰誰比你考得好多了...
“秦夫人,你可別誇我家那塊木頭,他就是一個怪人,好好地哪有人去幫他人算賬的,人家又沒有求他幫忙。”秦靈兒在旁見秦儀吃味,連忙說道,“喂,木頭,你能不能懂點禮數,秦府封地收成的賬簿豈是你這個外人可以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