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承諾(1 / 2)

“陶老哥,陶大嫂,我李家對不住你們,我在這裏給你賠罪了。”李伯紅著眼睛向陶老頭一家人作揖道。

陶老頭連忙扶住李伯道:“李兄弟哪裏話,這事怎麼是你的錯,都是我家蓮兒命不好,如今最重要的是先保住三兒的性命要緊。”

“我可憐的孩子,都怨那些天殺的畜生。”陶夫人嚎啕大哭。

陶夫人身邊一個二十多歲的男子,身高一米八左右,身材壯碩一看就是出苦力的,這男子叫陶大勇是陶蓮兒的長兄。

“爹娘,別哭了,兒子決定了,明天我就去投軍,等來日建功立業當上大將軍,一定給小妹報仇。”陶大勇黑著臉吼道。

“說什麼傻話,咱們陶家如今就剩下你一根獨苗,你要是再有什麼三長兩短,讓你母親如何活下去?”陶老頭聞言訓斥道。

陶大勇憤怒的道:“不為小妹報仇,我妄為男兒之身,爹,你要是不同意,兒子立刻死在你麵前。”

陶夫人一拉陶老頭,哭著對陶大勇說道:“勇兒說得對,男兒在世怎能苟活,娘支持你去投軍,你若能報仇那自是最好,如果不幸你戰死沙場,這仇你爹去報,如果你爹死了,娘來報,就算是咱們陶家人死絕,也一定要為蓮兒討個說法。”

“當著李兄弟說這些幹什麼。”陶老頭嘟囔道。

“陶老哥,咱們既是兄弟,有什麼不能說,報仇當然也要算上我李伯一份,聽人言,有個古人李策是殺豬的小販,朋友被敵人冤枉致死,他自毀容貌跑去敵人府上做下人,最終尋得機會將那敵人刺死,難道我們連殺豬的都比不上?”李伯老實憨厚的臉上也是無比憤怒。

這邊兩家子商量著報仇,另一邊楊尋賈錯還有立碑回來的童允客等人也湊到了一起。

“你說侯爺怎麼想的,難道這事就這麼算了?”楊尋掰著手裏的樹枝怒道。

“本以為小爺我在寒城已經是無惡不作,但我何嚐奪人性命,僅多就是戲耍一番而已,那個張懋德真是畜生不如,我早晚要殺了他,你們誰加入?”賈錯也是一臉不平道。

童允客沉吟一下說道:“我加入,如此禍害百姓的人豬狗不如,早該殺了。”

“侯爺不是說要給我們一個交代嗎,一會等他出來再說,如果他怕事,老子絕不與這樣的人為伍。”楊尋憤憤的將手中的樹枝丟掉。

“不錯,先前我還佩服侯爺的義氣,為了府裏下人甘願犯險,沒想到別人幾句話就把他嚇回來,算我賈錯看錯了人。”賈錯一屁股坐到石頭上,滿臉沮喪的說道。

“如果你們再說我少爺壞話,信不信我擰斷你們的脖子,我家少爺不是那樣的人。”衛虎抬起腦袋眼神猶如野獸一般。

所有人抽了抽嘴角,頓時沉默下來。

“吱呀...”

門終於開了,從裏麵走出一個幹癟的中年人。

“老劉,我家三弟怎樣了?”李伯等人連忙圍了上來。

那老劉歎了口氣道:“那公子爺當真是神醫,如今小兄弟的傷口已經止血,隻是以後恐怕會小便失禁,而且不能再行人道,不過能保住性命已是萬幸,我行醫多年,卻沒有見過能將死人拉回來的,這公子爺定是神人派遣搭救與他。”

“性命保住就好,性命保住就好。”李伯聞言頓時鬆了口氣。

“公子爺吩咐去拿些香木灰,敷在傷口上,說是預防感染,你們先別進去了,那場麵哎...就連我的骨頭到現在還是軟的。”老劉一臉心有餘悸的擦了擦汗道。

老劉拿著香灰走進去,過了好一會秦儀才走出來,雙手沾滿鮮血和香灰,一臉的疲憊,能保住李三兒的性命,秦儀總算鬆了口氣。

不過以後李三兒就成了名副其實的太監,北丘國的太監隻割去蛋蛋,因為如果連鳥一塊割去的話,那同時也會割掉控製尿道口收縮的肌肉,太監從此就會小便失禁。

在華夏明清之前,太監大多都會割去蛋蛋,或者割去小鳥,不過隨著醫術的發展,明清時期基本上都是蛋蛋和鳥一起割掉,大多太監平時都控製不住自己的尿意,所以他們身上或多或少都會帶些騷氣,臭太監的稱呼也是因此而來。

李三兒就是兩者被烙鐵一起割去,血管被燙過之後失血不多,所以才能保住他的性命。

李伯連忙讓人端來清水,秦儀隨意的清洗一下,便接過毛巾道:“這幾日給三兒吃些補血的食物,多餐少吃,還有,及時清理排泄以防感染,現在他還沒有醒,大家就別打擾他了。”

李伯連忙跪在地上道:“多謝公子爺救命之恩,我萬死難報。”

秦儀搖了搖頭道:“起來吧,三兒是我的家人,如今他遭遇不測,是我沒有照顧好他,你是三兒的大哥,也就是我的大哥,不要說什麼謝不謝的。”

“虎兒,”秦儀客套了兩句,便向衛虎招了招手,“跟我母親說了嗎?”

衛虎點點頭:“是的少爺,我隻說少爺在外麵過夜,對了,這是你的金刀,還有三小姐的夜行衣,我挑了件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