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以前的你是假裝,還是真的軟弱,我都希望你能幫我一個忙,讓趙誌用一年的時間成長起來,讓他和你一樣變得截然不同。”趙媛依然平靜的說道。
秦儀愕然:“怎麼變,你以為是變戲法啊,說變就變?”
趙媛側頭看向窗外的陽光,輕聲說道:“對你來說,我隻是一個名字,但對我來說,從父皇將我許配給你那天開始,你的一切我都掌握在手裏,從你十二歲開始,一天吃幾碗飯,和誰的關係最好,甚至現在你是不是童身我都知道。”
秦儀一臉惡寒,眼前這個美得不像樣子的美女,竟然有如此的心機。
“說實話,我還真不知道,我是不是童身,不如你告訴我?”秦儀嗬嗬一笑,帶些調笑的意味說道。
“你十三歲的時候跟一個丫鬟破了身,後來那丫鬟死了,知道她怎麼死的嗎?”趙媛平淡的聲音就好像在說故事一般。
“是你?”秦儀一邊驚駭於自己前任的荒唐,一邊震驚於趙媛的狠辣。
趙媛搖了搖頭道:“是鎮南王。”
“怎...怎麼可能?”秦儀一臉不相信的問道。
“我不相信一個人可以隱藏的那麼深,所以我更傾向於鎮南王的解釋,你魂遊天宮,自此忘卻前世,才會性情大變,”趙媛自顧自的說道,“你受傷是二弟做的手腳,包括你在狩獵場遇刺也是二弟和呂丞相密謀的,受傷之前連車輪都躲不過,傷好之後遇刺竟然能全身而退,所以我不信你能裝出來。”
秦儀好不容易消化了趙媛的話,才說道:“你真的相信我能改變大皇子?”
趙媛搖了搖頭:“說實話,我自己也不相信,但在詩苑見到你後,我真的很驚訝,一個人竟然可以有脫胎換骨的變化,所以我想我可以賭一次。”
“好,既然你剛才說了是交易,如果我能改變大皇子,那我能得到什麼?”秦儀嗬嗬一笑問道。
“我,還有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位。”趙媛一臉平靜的說著。
秦儀不由得失笑:“你這交易太不公平了,你我本來就有婚約,得到你還不是早晚的事,再說了,憑著國公府的威望,我照樣可以安穩一生,何必去追求那些虛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說得好聽,但這位子還不是上麵的那個人說了算。”
“二皇子還沒有做皇帝就容不下你,容不下你們秦家,如果他真做了皇帝,你以為你還能安穩嗎?”趙媛淡淡的說道。
“少來,你以為我是傻子,他之所以多次謀害我,就是因為你還有大皇子,如果他真當了皇帝,說不定還會為了籠絡人心嘉獎與我。”秦儀撇嘴說道。
“是,可能會嘉獎你,但前提是你沒有娶我。”趙媛嘴角一翹。
“聽你這意思,你是打算賴上我了?”秦儀眉頭一皺。
“如果你現在向父皇悔婚,我說不定又會賴上別人。”趙媛淡淡的說道。
“你...”秦儀實在是一個頭兩個大。
“在詩苑聽了你的一番言論,還有這半年多的情報,我知道,你就是束縛在籠子裏的老虎,一旦放出去就會聲震八方,當然你也有你的自卑,要不然不會同情一條斷尾的幼犬,但是昨天你又讓我刮目相看,竟然敢一個人前去軍營刺殺張懋德,而且還能全身而退,我才明白,你是個憤世嫉俗的人,同情弱者是你最大的毛病。”趙媛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如果你能改變趙誌,讓他順利登上太子寶座,他就會將你的理想全部實現,包括提升商人的地位,設立專門的工商體係,還有提高百姓的生活,以及一切的不合理,當然你想納公羊默玉為妾,我也不會反對。”
秦儀聞言頓時心裏涼了大半,好像自己什麼事情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就算是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她也知道的一清二楚,而且最主要的是,前世三十歲還是處男身,在這倒好,十三歲稀裏糊塗就沒了,而且自己連那個丫鬟的麵都沒見過。
“我可以答應你試試看,但我有三個條件。”秦儀最後歎了口氣道。
“你說。”趙媛聞言頓時鬆了口氣。
“第一,大皇子每天下午來秦府一趟,身份不是大皇子而是家丁,一旦開始,任何人不能過問或阻撓。第二,不得派人監視我,如果被我發現,合約就此作廢。第三,如果以後大皇子真的登基,你我的婚約或者夫妻情分自此斷絕,老死不往來。”秦儀沉吟一聲說道。
“你...”趙媛古井無波的臉上十分詫異,她根本沒有想到秦儀會提出這個條件。
秦儀淡淡的說道:“我秦儀娶妻隻有兩個原因,要麼有愛,要麼有情,絕不會是一樁交易,公主殿下的心機太深,如果真做夫妻,在下睡覺也不會安穩。”
“你怕我?”趙媛臉色恢複了平靜,有些好笑的看著秦儀。
“是的,我怕。”秦儀誠實的點點頭,“但我佩服你,在下不懂這些官政之道,也懶得參與,以前所做諸事,無非是為秦家求一個安寧,如果將來大皇子能登基,在下不求其他,隻望他能賞我秦家回歸封地,安樂一生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