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從天外飛過。
一顆,又一顆,接二連三,源源不斷。
色呈七彩,狀若天雨,那是七彩流星雨。
就在聖境上空,象征著有人晉升王者境界的七彩流星雨出現了。
“好…..好啦,你夠了沒有,快看天上……..。”
“我不看天上,隻看你。”
“那你倒是用眼睛看啊,啊,你……..。”
燕婉兒根本沒機會把話說完,某人始終纏著她的紅唇不放。
而那天上,七彩流星,愈來愈盛。
……
河邊,顏如雪輕輕地將小美抱了起來。
“小美,告訴如雪姐姐,怎麼又哭了?”
小美的眼裏噙著淚水,那個夢魘,始終揮之不去。
前世今生,轉世輪回,小美心裏很累,那種累,是一種說不出來的痛楚。
感受懷中小美的顫動,顏如雪恍惚間想起了當年的自己。
漫長歲月,滄海桑田,有些事情明明已經逝去,可她總會在不經意間想起那不知是對是錯的甜蜜。
另一邊,燕恨瑄抬頭對亙淵道:“大哥哥,陪我練劍好不好?”
“練劍?”亙淵一怔,瞪著小家夥道:“你小子是劍魔啊?看你那師姐都哭成啥樣了,你還有心思練劍?”
燕恨瑄埋下了頭,小美心裏難過還可以哭出來,可他是男孩子,在他的印象中,男孩子是不能哭的。即使有刀架到了脖子上,也隻能流血,不能流淚,這是他父親生前所對他說的最後一句話。
“我知道,師姐哭的很傷心,很可憐,可是,我是男孩子,我不能陪她一起哭。”稚嫩的聲音中充滿了罕見的堅韌堅毅,不知不覺間,燕恨瑄也變得穩重了許多,成熟了許多。
亙淵又是一怔,這像是一個七歲孩子能說出來的話嗎?話或許可以隨便說,可是那種語氣,那種眼神,絕不是一個七歲孩子所能擁有的。
“再傷心,再難過,我也隻能把淚水往心裏藏。而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練好劍法,一步一步的慢慢成長起來,隻有這樣,我將來才能有能力保護好身邊的人。也隻有這樣,我才能保護師姐,不讓別人欺負她,不讓她流更多的淚。”抬頭時,燕恨瑄緊緊盯著手中的劍,劍在月色下反著光,就像是燕恨瑄的眼神,充滿了一股子狠勁。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天上,銳響破空,一顆接一顆的七彩流星如雨而至。
這一刻,所有人都抬起了頭,看向了那無垠蒼穹。
七彩流星雨,那象征著王者的至尊之雨,竟然,出現在了這聖境上空?
亙淵震驚,顏如雪也是一陣愕然,這聖境之內,在這個時候晉入王者境界的人會是誰?
逆心?逆神?還是,燕婉兒?
似乎,都不太可能,倒不是這幾人沒有那個能力,隻不過,亙淵和顏如雪都明顯能感覺到,那七彩流星雨當中,孕育著時空的力量。
小弦,晉入王者境界的人是小弦?
……
聖境龍泉,霞光衝天而起,時空之力無邊浩蕩,閉關多日的小弦,終於突破了王階境界的最後一層桎梏,如願邁入了王者之境。
許久,光華散去,通體覆蓋王甲的小弦終於出現在了逆心視線中。
“小弦。”
“小欣。”
好長一段時間不見,兩個女孩兒滿心歡喜地摟在了一起。
“恭喜我們的時空神女大人,成功晉入絕代王者的行列,哈哈。”
“你個鬼丫頭,又取消我。”
“什麼鬼丫頭,我可是你姐,別以為你現在看起來比我大了幾歲就沒大沒小了。”
“好啦,小欣姐,這該滿意了吧?”
“嘻嘻,這還差不多。”
“對了,你這麼急著召我出來有什麼事嗎?”
“你猜?”
“……..,不猜啦,你快說,到底什麼事?”
“有人找你。”逆心眨著雙眼,古靈精怪道。
“找我?”小弦怔住,一臉茫然道:“誰啊?”
“小淵。”
“小……..。”小弦臉色突變,驚呼道:“小淵?你是說我哥哥?”
“對啊,除了那小子,還有誰叫小淵嗎?”
“他…….他……。”小弦一臉不可置信之色,極度的驚喜交加之下,卻是有些口齒不清了,“我哥哥他,他又活過來了?”
“可不是麼,我都在好奇,那小子到底是怎麼做到的,竟然接連兩次都能從冥界逃出來。”
“他現在人在哪?”好不容易反應過來後,小弦急忙問道。
“就在那邊啊,走,我帶你去見他。”
“嗯,走。”小弦說著就拉起逆心的手往龍泉外走。
“哎等等。”逆心沒走到幾步又忽然停住,轉而盯著小弦身上熠熠生輝的王甲,頗為好奇道:“你什麼時候有了一副這麼漂亮的鎧甲?”
“這個嗎?是本命王甲啊,每個人都有的。”
“每個人都有?”逆心明顯不相信道,“那我的呢?”
“額,這個,要等到你晉入王者後才會派上用場的。”
“………,算了,走吧,見你的那位死哥哥去。”
“……..。”
……
某個人終於被另一個人強行製止了手上得寸進尺的壞動作,轉而對著天上的七彩流星雨發起了呆。
“你看你,把我衣服都弄亂了,哼。”
“我再幫你弄好?”逆神回過頭道。
“走開,不想理你了。”
“你說這七彩流星雨的主人會是小弦嗎?”轉眼,逆神的注意力就轉移到了天上。
“別問我,不想和你說話。”燕婉兒一邊整理著淩亂的衣發一邊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