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故弄玄虛!”舒小清很不屑地撇了撇嘴,“說得好像自己很能耐似的,如果你是區殘聯的人,你沒有權利安排我的工作,就算你是李大隊的人,也跟我沒關係,在我工作之餘,我想幹嘛就幹嘛,這是我的自由。”
郭澤苦笑,這姑娘就是典型的一根筋,她認定的事情不會被別人的意見輕易改變,這樣的性格也不知道是好還是不好,“我也就這麼順口提醒你一句而已,至於你聽不聽,正如你所說,那是你的自由。”
“切!裝模作樣!”舒小清還是很不屑地撇嘴,“我想做什麼,怎麼做,還真沒人能管得著,如果你想讓我相信你說的話,除非,你能說出你為什麼知道我昨晚所做的事情。”
郭澤想了想,點點頭說道:“我可以跟你說我怎麼推測出來的,但是你也要幫我一個忙,行不行?”
“什麼忙?說來聽聽。”舒小清心裏是有點小得意的,這個故弄玄虛的家夥也就這樣嘛,被自己幾句話一激,還不是得乖乖地說出來?
“你對齊繼偉過往的事情了解嗎?如果了解,我想詳細聽聽,如果你不了解,我想調閱他的全部檔案。”
“當然,他檔案之內的記錄我完全了解,即使有很多檔案內沒有記錄的,我也了解,因為他的身世特殊,而且又可以說得上是命運多舛,所以我對他的關注也稍微多些,”舒小清說的是實情,她對齊繼偉的關注確實比別人稍微多一些,“嗯,那麼,現在來說說你是怎麼知道我昨晚所做的事情吧。”
“第一,李踐上次來齊文貴家,是你帶過來的,你應該猜到了一些東西,以你的……嗯,性格和作風,你一定會自作主張地去做一些事情,比如,蹲守和監控。”
“第二,你臉上的疲倦和黑眼圈,還有我剛看到你的時候你坐在路邊打瞌睡的狀態,說明你昨晚沒有睡好。”
“第三,你臉上的幾個紅疙瘩很明顯是被蚊子叮咬出來的,這種又紅又腫的大疙瘩是野外的花蚊子才能達到的效果,說明你昨晚至少有一段時間是待在野外的。”
“第四,早上找到你的地方是江灣回市區的必經之路,而且隻有從江灣過來的沿途才沒有買早餐的地方。”
“第五,你的鞋子上粘著白膏泥,這種白膏泥是江灣那邊獨有的,就在去江灣屠宰場的半路上,就有一家陶瓷廠,你回來的時候還沒到陶瓷廠電驢就沒電了吧,確實推得也夠遠的,嗯,對你的體能,我表示佩服……”
舒小清被驚呆了,這個郭澤是個怎樣的妖孽啊?居然就憑借這些可以說是相當細微的線索,就推測出了自己所有的行動軌跡,而且還完全符合!
看著郭澤一臉平淡好像這些都不是事兒的表情,她很想義無反顧地呼眼前這個妖孽一臉白膏泥,然後淡定地告訴他,你的推測是完全錯誤的!但她是個誠實的姑娘,她不得不從心裏接受了眼前這個妖孽確實是個妖孽的現實。
“雖然我很想否認你的推測,但我不得不承認,你的推測沒有明顯的錯誤,大概的情況就是這樣,好吧,你想知道齊繼偉的什麼事情,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舒小清第一次使用了正常的語氣和郭澤對話。
“隻要是關於齊繼偉的,你所知道的,所有的,我都認為有了解的必要。”
“好吧,那你請我喝咖啡,你知道,我昨晚一晚沒睡,本來打算回家補覺的,沒有咖啡,我怕我說著說著會睡著的。”舒小清很合時宜地提出了一個不算過分的要求。
“嗯,完全沒問題,等下我去買袋速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