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2)

“那萬一他往沒人的地方跑呢?”

“額……好吧,”郭澤慚愧地掏出手機,“我還是打電話給李踐吧,這事兒讓他來處理應該比我要合適。”

“好,你打電話給李隊吧,”舒小清看了看郭澤,看了看被踢壞的病房門,又看了看灑了一地的水果,眼裏緩緩地孕育出一抹溫情,柔聲道:“郭澤,謝謝你。”

但郭澤並沒有聽到她的這句話,郭澤正在電話裏跟李踐發飆呢,“這就是你說的萬無一失的保護?這就是你拍著胸脯保證的絕對不會讓舒小清少一根汗毛?這就是你們刑警和武警的素質?!李大隊!負責任地說,我對你,很失望!……”

接到郭澤的電話,李踐後背上的冷汗“歘”地就下來了,正如同郭澤所說,如果是因為自己的保護不力而讓舒小清被滅口的話,那這事兒就搞大發了,一個警察,在被凶手襲擊後住院,又在醫院被滅口,這是什麼性質?

這不是責任的問題,而是能力和尊嚴的問題,整個一浦江警方,居然被一個罪犯玩弄於股掌之間,那警方顏麵何存?尊嚴何在?

所以掛掉郭澤的電話之後,李踐第一個電話打給了在醫院執行保護任務的那兩個武警戰士,聽完那邊的話,他第一判斷就是這兩個戰士是被凶手安排的人調虎離山了。

當時那兩名武警戰士正在執行保護任務,突然聽到一陣騷亂,接著一個人一邊拍手一邊蹦蹦跳跳地跑向了樓梯的安全通道,那人經過兩名武警戰士身邊的時候還衝他咧嘴傻笑呢。

兩人都挺納悶的,這人怎麼看起來傻乎乎的樣子,不過因為有任務在身,兩人也便沒有理會那人,可過了一會兒就看見那間病房裏麵濃煙滾滾,幾個病人和病人家屬從裏麵跑了出來,其中一個病人的身上還燒了起來,幾人一邊跑出來一邊大聲叫有人縱火。

出於職業本能,兩名武警戰士快速地交換了一下意見,一人拿下一隻滅火器衝向那個身上著火的病人,另一個則拔腿衝向了樓梯安全通道,他意識到剛剛跑過去的那個傻乎乎的人很有可能就是縱火的嫌疑人。

追人的那名武警戰士衝進樓梯安全通道時早已經不見了剛才那人的影子,他很自然地就往樓下追去,這是最基本的判斷,嫌疑人縱火之後想要逃離現場,肯定是往下跑而不會往上跑,可是等他一直追到樓下卻都沒有發現那人的影子。

他馬上意識到自己可能是判斷失誤了,嫌疑人完全可以往上跑,或者選擇隨便哪個樓層進去,再乘電梯上樓或者下樓,或者幹脆躲進某一間房間裏不再露麵,靠他一個人的力量根本不大可能找到嫌疑人。

於是他隻能通知了醫院保衛處,向他們描述了嫌疑人的特征,這才返回位於七樓的舒小清病房,可是等他回到那裏時,針對舒小清的襲擊早已經結束,那凶手也早已經跑得沒影兒了,而那個留下來救火的戰友,剛一身幹粉滿身白地從著火的那間病房裏走出來,他一個人擔當了滅火英雄,那些醫生護士都隻是幫他輪流運送滅火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