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1 / 2)

郭澤的回答讓薑立有些意外,他當然也希望事實真如郭澤所說的那樣,但是這樣的推測靠譜嗎?萬一郭澤的推測是錯誤的呢?如果郭澤的推測是錯誤的,而警方不對此作出應對措施的話,那這個後果實在是太嚴重了,他這個市局副局長也根本承擔不起。

所以薑立很慎重,他問郭澤道:“小郭,我需要知道你得出這個結論的理由,你知道,如果我們的判斷失誤,後果是什麼。”

郭澤回答道:“薑局,我隻是從凶手的犯罪心理入手來判斷的,其一,我們知道凶手讓金永義參加《江南春圖》的拍賣,而且還特意找了另一個人來抬高拍賣價格,但是拍賣所得的拍賣款,他卻直接留下了慈善基金會的公用賬戶,這是為什麼?”

薑立想了想,“為什麼?讓金永義損失一筆錢?但是他自己卻什麼都沒有得到,直接捐給了慈善基金會,他這是劫富濟貧?”

“我想,濟貧可能並不是最主要的,劫富才是凶手的主要目的,他想讓金永義花錢,花很多的錢,所以我推測,凶手的主要目標應該是金永義個人,快鹿集團隻是凶手實現自己目標的一種手段,或者說,快鹿集團是凶手用來對付金永義的一件武器。”

“武器?怎麼解釋?”薑立有些不解。

“凶手以對快鹿集團的產品投毒為要挾,讓金永義聽從他的指令,而快鹿集團是金永義畢生的心血,他因為舍不得自己畢生的心血被毀掉,所以才會就範,這像不像有人拿著你最珍視的寶貝威脅你說,聽我的,不然我就砸了它,那麼這個寶貝是不是凶手的武器?”

“嗯,有點道理,繼續說。”

“現在我們來看事態的發展,凶手搞出了這麼大的動靜,讓金永義用四千萬拍下了一幅畫,可是他認為那四千萬被凍結了,並沒有到他指定的賬戶,那麼在整件事情中,他得到了什麼?”

“如果那四千萬沒有解凍的話,他還真的什麼都沒有得到,而且即便那四千萬解凍了,他也什麼都沒有得到啊。”薑立對此也有些納悶,那凶手的真實目的究竟是什麼呢?

“對,整個事件發展到現在,凶手什麼都沒有得到,而且那幅畫現在還在金永義的手上,那幅畫最少能值一千多萬吧,凶手拿出了一副一千多萬的畫卻什麼都沒有得到,這符合凶手的犯罪思維嗎?”

“那凶手到底想要什麼?他這麼做事什麼目的?”

郭澤回答道:“這一點我暫時推測不出來,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在現在這種情況下,凶手並不會如他所說的那樣對快鹿集團的產品大規模投毒,如果這樣的話,他就等於把自己手上的武器砸掉了,砸掉了武器,他還怎麼繼續接下去的表演?”

“凶手完全可以預見到,如果這次他真的大麵積投毒,唯有一種結果,那就是快鹿集團的產品全麵下線召回,如今是自媒體時代,即便是快鹿集團想捂蓋子也根本捂不住,這樣一來,快鹿集團當然是元氣大傷了,可是他還可以用什麼要挾金永義呢?難道他就這麼收場了?自己什麼都沒有得到,還搭上了一幅價值千萬的畫?”

“還有他郵件的最後一句話:請閣下把那副畫保存好,等候我的通知。從這句話可以看出來,凶手對事態的發展很有信心,至少他認為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要不然,他不會說出這麼自信滿滿的一句話,所以我認為,凶手這次在郵件裏麵所說的話,就是一種威脅,威脅警方盡快將那筆拍賣款解凍。”

“但是如果我們相信了他在郵件中所說的內容,讓快鹿產品全部下架呢?那凶手不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嗎?”薑立反問道。

郭澤笑了笑,回答道:“薑局,這事兒您相信嗎?您覺得真有可能發生這樣的事情嗎?快鹿集團的產品可是在全國都有銷售的,這樣一來,影響該有多大?造成的社會影響和恐慌該有多惡劣?誰來承擔這個責任?”

“這個……”薑立猶豫了一下,郭澤說的話確實有一定的道理,但是現在社會透明度正在不斷地改進,將這種事情通告社會大眾也並不是不可能的事情,隻不過需要一定的時間和流程罷了,畢竟沒有人敢輕易下這種決定的,“小郭,話也不是這樣說,有些事情該做我們還是必須要去做的。”

“是的,我相信,但是研究和決定這件事情該怎麼做的時候有一個時間差,在這個時間差之內,該發生的恐怕早已經發生了,我們大家都知道這一點,假如在這個時間差之內什麼都沒有發生呢?我們還會做執行那個決定嗎?”郭澤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