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靳江的報複(1 / 3)

我不由得看著他,驚奇於他竟然這麼冷靜,我聽見自己幹澀的聲音好難聽:“是誰?”

他的嘴緊緊貼著我的耳朵:“束太太……”

這三個字像是炸彈一樣在我耳邊爆炸,連續不斷的聲音震碎了我的耳膜,我突然覺得駱安歌的嘴唇是蘸了鶴頂紅的毒藥,我覺得他的聲音就是三尺白綾,一刀一刀淩遲著我。 Ww W COM

我搖著頭看地上的束從軒,又看著駱安歌:“你胡,不可能。”

駱安歌箍著我的脖子:“勿憂,是真的,剛才我們進去的時候,那嫌疑犯的。”

我突然狠狠推開他,用盡了全身力氣大喊:“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那人胡八道,推卸責任。”

我衝到束從軒身邊,搖晃著他的肩膀:“束從軒,不可能,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你告訴我啊。”

束從軒抬起頭,淚眼迷蒙地看著我,我從來不知道一個男人哭起來可以是這樣的無助,他抓住我的手臂:“闌珊,我真的沒有媽媽了……”

我隻覺得一陣旋地轉,眼前閃爍著很多人的臉,然後我向後倒去,失去了知覺。

再醒過來的時候是半夜,駱安歌握著我的手趴在窗邊睡著了,旁邊放著文件。

我動了一下,他立馬醒過來,捏了捏我的臉:“寶貝,告訴我,哪裏不舒服?”

我搖搖頭,沙啞著問:“我怎麼了?”

他脫了鞋子爬上床抱著我:“還好意思問呢,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是不是沒有好好吃飯?醫生你營養不良。”

我有點不好意思,他不在我總是沒著沒落的,能記起來一日三餐就已經不錯了。

我覺得渾身一點力氣也沒有,問駱安歌事情怎麼樣了,綁架一事是不是真的是束太太做的?

駱安歌的呼吸撲在我鎖骨上,他悶哼了一聲,歎息道:“寶貝,不管是不是束太太,這件事都過去了。”

我搖頭,想起束從軒那張臉就難受得要死,這件事怎麼過得去呢,不知道又要掀起什麼滔巨浪出來。

奶奶叫人綁架親孫女,逼著綁匪用那樣殘忍至極慘絕人寰的方式害死了親孫女,這件事過得去嗎?

駱安歌被我氣得笑起來:“過不去你還想怎樣?”

這個問題真好,我到底想怎樣?

我想束文安死,我要他為我的孩子償命。

我承認聽見有人舉報他的時候我很開心,我巴不得他立刻就被雙規立刻被趕下台,可是我從沒想過要束從軒難過,更遑論要那個可愛懂事的孩子遭受那些惡毒的對待。

我真的沒想過,雖然不是我指使人綁架的,但是我覺得踏雪遭受了那樣的事情,我也有份。

我甚至在想,是不是束文安知道我知道是他綁架我的事情了,他也知道我在調查他,他知道我要報仇,所以他迫不及待把靳江母女推給束從軒。

想到這裏我就難過的要死,我覺得自己就是那隻伸向踏雪的魔爪,我覺得自己才是惡魔。

嫌疑犯一口咬定是束太太指使他綁架了踏雪,為了證明自己的話是真的,他提供了幾段錄音,都是束太太和他的通話錄音。

想不到這人還留了一手,警察做了精確比對,現那就是如假包換的束太太的聲音。

可是,單憑幾段錄音,當然不能定束太太的罪。

於是案件又陷入了取證階段,省廳領導特別重視此案,我爸連續加班熬夜一個星期,終於帶著人把綁匪的另外兩個人抓獲。

綁匪總共就是這三人,為了防止他們串供,自然是分開審訊。

可是,我爸手底下的人把審訊的所有技巧都用上了,那三人口徑一致,紛紛是束太太指使他們綁架踏雪。

我爸不敢大意,向上一級領導彙報此情況,束文安是省委書記,他的孫女遭受了那樣慘絕人寰的待遇,罪魁禍居然是他的太太,也就是孩子的奶奶,我爸不敢大意。

本來這件事是保密的,畢竟還沒有確定罪魁禍就是束太太,而且涉及到省委書記,這是必須保密的。

可是不知道誰走漏了風聲,那些記者把公安局圍堵起來,導致我爸下班的時候車子都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