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小姨(1 / 2)

他也笑起來,然後我突然現,我們倆的笑聲很像。 Ww WCOM

他:“勿憂,打電話給你,就是告訴你,我找到姨了。”

姨?

我愣了愣,終於想起來,是的,湯雲宗給的看的全家福照片裏,確實有一個比我們年長幾歲的姑娘。後來他給我講那些往事的時候,也提到過他還有一個女兒,著著他就哭了,後來的話沒有完,當時我有點恨他,也沒有在意。

湯川秀早猜到我不知道他所的這個姨是怎麼回事,他倒是很有耐心給我解釋:“我們時候姨一直對我們很好,有一次湯川秀搶了你的玩具,姨打得他皮開肉綻。後來的事爺爺告訴過你,家裏出事了,爸爸媽媽死了,奶奶死了,姨為了報仇,跑出去,再也沒有回來。”

我現這兩個人都是講故事的高手,明明他們是平淡的語氣,可是聽的人總是想流淚。

我哽咽著:“後來呢?”

“這麼多年我們瘋了一般的找你,找姨,我們甚至以為她是死了,沒想到上憐惜我們,前兩我派出去的人,有了她的消息。”

我由衷的高興:“那真好,你見到她了嗎,她是不是還是以前的樣子?”

我隻記得那張照片上的姑娘有著冷豔的一張臉,若是到了現在,那應該是傾國傾城的吧?

不知道為何我突然想起靳江,她也有傾國傾城的笑。

湯川秀:“勿憂,哥哥真高興,爺爺也高興。我們終於找到姨了,你高興嗎?”

“我高興啊,真的,湯川秀,我高興。”

不知為何他突然問我:“你在駱安歌身邊,還好吧?最近他可是雷厲風行,殺伐決斷間,多少人丟了命。”

我不喜歡聽別人這麼駱安歌:“湯川秀,你不許這麼他,有些事不是他做的。”

“我的傻妹妹,你怎麼那麼無知呢?就算不是他做的,也一定和他有關。你以為,你的男人,有多幹淨?”

“反正我也沒有多幹淨,你要是嫌棄,以後別給我打電話。”

他知道我生氣了,就哄我:“阿憂阿憂,哥哥不是那個意思,哥哥是怕你被他騙了。你想想,一個男人可以花那麼多年的時間來布局,引得那麼多仇人紛紛折腰。你,這男人得多恐怖?”

這下我是真的生氣了,氣哼哼地掛斷電話,並且摁了關機。

回到客廳駱安歌正在倒紅酒,我把手機丟在沙上,跑過去抱著他撒嬌。

他無奈地對著四嫂搖頭,拉著我坐下,示意我端起紅酒杯。

然後他跟我碰杯:“寶貝,喝了這杯酒之後,我們把過去那些不愉快的人和事全忘了,我們好好過日子,好不好?”

他的誠懇而深情,我也樂於看到他這樣的改變,卻歪著腦袋看他:“駱安歌,你是不是又打算做什麼壞事?”

他的指腹在我唇上壓了壓,壞笑道:“是啊,想愛死你。”

我臉紅起來,還是歪著腦袋看他:“康城被你攪了個翻地覆,現在你滿意了吧?”

他喝一口酒,點點頭:“嗯,滿意。”

我也喝一口:“駱安歌,你這麼乖,我也很滿意。”

那晚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就覺得高興,就想喝。

我記得駱安歌摁住我,厲聲威脅我:“再喝下去,信不信今晚我收拾得你下不了床。”

我嘿嘿笑著,捏了捏他的臉:“駱安歌,你們男人真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怎麼一到晚都在想那件事?”

就沒有別的事情了嗎?

怪不得人家都,男人可是把性和愛分得清清楚楚的。

愛誰,不愛誰,其實他們心裏明鏡似的。

駱安歌湊到我耳邊:“寶貝,愛你,才會一到晚想跟你睡。”

我被他逗得又笑起來,歪歪扭扭的靠在他身上,揪著他的衣襟:“駱安歌,你一定要好好做生意,一定要好好做人,這樣我們才能長命百歲,這樣下輩子下下輩子生生世世我們才能在一起。你要是做多了虧心事,我隻有跟著你下地獄了。”

他點點頭,火熱的唇在我臉上流連著:“我答應你,寶貝,我答應你。從今開始,我好好做生意好好做人。寶貝,隻要你別離開我,你要什麼,我都答應。”

其實癡男怨女有時候就是貪得無厭,明明彼此已經托付了一顆真心,明明已經知道地方心上一定是彼此,卻還是不滿足,非得用另外的一種方式來證明。

駱安歌在床事上凶猛我是知道的,從我們的第一次開始一直到現在,他了無數次不會弄疼我,可是沒有哪一次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