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元笙棋的隱疾(1 / 2)

我氣呼呼掛了電話,湯川秀端著一杯水進來給我,摸了摸我的頭:“快點洗漱下樓吃飯,吃完飯帶你去見一個人。WwWCOM”

“見誰?”

“到了你就知道了。”

吃飯的時候湯川秀突然問我:“你那個黑白太極造型的金鑲玉呢?”

我訝然,怎麼突然問這個?

看我的樣子他就知道那東西不在我身上,於是問我去哪裏了。

我看他的樣子有點著急,就問他:“很重要嗎?我給駱安歌了。”

他放下筷子看著我:“阿憂,那東西能救命,你怎麼可以給駱安歌呢?那是媽媽留給我們唯一的東西……”

我有點委屈,我事先也不知道啊,雖然奶奶在世的時候強調過那東西不可以給別人,但是駱安歌明明不是別人,他是我丈夫。

“好了好了,哥哥沒有罵你的意思,哥哥就是有點著急。”

“我打電話給駱安歌,讓他送回來?”

湯川秀搖搖頭:“你找個機會把那東西要回來,不能讓他懷疑。”

我點點頭,不敢回嘴。

吃完飯我們就出門,到了北市區一處曲徑通幽的會所,就有人在那裏等著我們。

“湯先生,6先生早就到了,請跟我來。”

湯川秀牽起我的手,對我笑了笑,帶著我往裏走。

到了一個包間門口,他敲了敲,聽到裏麵傳來聲音,我們才進去。

裏麵有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站在窗邊,當他回過頭來的時候,我有點吃驚,這人好麵熟啊,好像在哪裏見過。

他笑著跟我們握手:“湯先生,湯姐,幸會幸會。”

湯川秀很客氣:“6先生,您好。”

我突然想起來,6先生,這不是電視上經常看到北京的某個大官嗎?

我們坐下來,6先生就問:“東西帶來了嗎?”

湯川秀笑了笑:“對不起,6先生,我妹妹的東西暫時不在她身上,可以容我幾時間嗎?”

6先生點點頭,給我們倒茶:“沒關係,都查了這麼多年了,也不在乎這兩。今約你們見麵,還有一件事,關於束文安。”

湯川秀還沒有話,我驚訝起來:“束文安,他怎麼了?”

6先生詫異地看湯川秀幾眼,看到他點頭,就:“他涉及到好幾起案子,我們正在調查他。他兒子束從軒前幾到英國去了,我們打算讓他回國接受調查。”

我突然站起來:“這不可能,他沒犯法?”

湯川秀拽著我坐下,對6先生:“抱歉,束從軒問我妹妹是好朋友,她可能有點著急。”

6先生很了然的點頭:“據調查束從軒應該對他父親的案子不知情,但是他必須接受調查。”

後來他們了什麼我都不記得了,我覺得心慌,於是找了個借口去衛生間,給束從軒打電話。

可是他的電話一直不通,我不知道還能聯係誰,束文安肯定是不可能了,上麵要收拾他,他現在肯定被監視起來了,他現在自身難保,怎麼證明自己的兒子是無辜的?

我一直沒有回包間,後來湯川秀找來,帶著我回家。

路上我一直很氣惱,我想證明束從軒是無辜的,束文安的那些事情他一點都不知情,可是誰會相信我?

湯川秀看我心情不太好,就安慰我:“沒他有罪,隻是他是束文安的兒子,所以必須接受調查。”

我看著他:“吧,那位6先生,我知道是北京來的,你們在密謀什麼?”

湯川秀卻不告訴我,他那是高級秘密,我無權知道。

我知道他決定了的事情就不會改變,我知道這真的涉及到高層秘密,那位6先生要是再多一句,他就涉及泄密,那是犯法的。

最後湯川秀安慰我:“阿憂,這個世界是很公平的,真的。你看,那些人害死了爸爸媽媽,可是他們舍業逃不脫法律的製裁。束文安犯了錯,罪不及子女,可是束從軒是他兒子,這是沒辦法改變的。”

我反駁他:“爺爺當初不是大毒梟嗎,那為什麼他現在好好活著,我們也好好活著?”

湯川秀有點吃驚地看我:“阿憂,你怎麼能詛咒爺爺死呢?你知不知道,我們能活著,是多少人的生命換來的?”

我知道自己失言了,趕忙癟癟嘴:“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

他搖搖頭:“束文安害得你失去孩子,你不想報仇了嗎?”

“害我失去孩子的束文安,不是束從軒。”

他笑起來:“來去,你還是不相信束從軒是清白的。法律是公平的,我們耐心等結果好不好?”

他的很有道理,我沒辦法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