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 你是湯家最後一點希望(1 / 3)

駱安歌有點無奈了,攬著我往外走,進了電梯他抱著我:“你還是不相信嗎?”

我當然是不相信的,我絕對相信芒康不會騙我,湯川秀也不會,但是我又沒辦法解釋剛才看到的那些東西。 Ww WCOM

一片陰影蓋在我臉上,駱安歌攫住我的唇,他高大的身軀整個壓在我身上,卻又沒有給我壓迫感,隻是很專注的吻我。

一開始我還能無動於衷,我還能想著剛才看到的到底是怎麼回事,慢慢地我的腦子熱起來,暈乎乎的隻覺得快要窒息。

很快我覺得我的心也熱起來,然後我環住了駱安歌的脖子,看起來像是索取更多的樣子。

不知道過了多久,駱安歌終於鬆開我,他喘息著跟我額頭相抵:“阿憂,我知道一時半會兒你難以接受,但是那就是真相。八年了,無數個黑夜,你都不知道我是怎麼過來的,我不能沒有你,孩子們也不能沒有你,你知道嗎,嗯?”

也不知道為什麼,是不是被那些東西震撼到了,我突然有了一種想法:我現在已經不幹淨了,就算芒康還願意要我,我也沒臉再待在他身邊做他的妻子,那麼不如最後幫他一次。

然後我就被這種想法嚇到了,雖然這幾芒康沒來找我,但不代表他放棄我了。他並沒有親口告訴我他嫌棄我,我不能這麼早就為我們的將來蓋棺定論。

駱安歌自然是不知道我在想什麼,他牽著我出電梯,很溫柔問我:“今晚想吃什麼,回家我給你做。”

我沒動,他側過臉看我,我也看著他:“你可以把我的手機還給我嗎?”

他的臉色瞬間變了,不過也就是幾秒鍾的事情,很快他就湊過來問我:“想給芒康打電話是嗎,他現在沒時間,等他有時間了,我幫你聯係他。”

為什麼會沒時間,芒康從來都是電話響第二聲就會把我的電話接起來,為什麼沒時間?

駱安歌也不解釋,牽著我上車,司機問去那裏,他簡單地回家。

車子駛出去很大一截,我終於聲聲問:“你康哥哥沒時間,是不是你又做了什麼?”

我腦海中已經設想了無數種可能,芒康被抓起來了,臉湯川秀也不能幸免;芒康被人嚴刑拷打,他寧死不屈;駱安歌秘密指使人暗殺他,想要滅口……

我想的心都疼了,可憐巴巴看著駱安歌,希望他給我一個答案。

我更希望他給我一個痛快,這樣吊著我,跟淩遲有什麼區別?

駱安歌抱著我,下巴搭在我肩膀上:“阿憂,我什麼也沒做。你不知道為了讓他少受點罪,我求了多少人。這都是你欠我的,所以你怎麼報答我?”

我現在不敢相信他的話,於是低下頭,對於下一秒鍾會生什麼,我一點也沒把握。

好在他也沒有逼我,隻是抱著我,一直到家他才:“你放心,我答應過你的事情,一定會做到。但是最後的結果是好是壞,我不敢保證。”

進客廳兩個孩子就迎上來,琉璃很高興似的,問我明能不能送他們兄妹去上學。

駱安歌有點不高興:“媽媽很累,讓司機送。”

琉璃嘟著嘴:“我就不,我就要媽媽送,媽媽從來沒送過我們。”

我趕忙看著駱安歌,用眼神告訴他我可以送的,反正我閑著也沒事。

他看著我,那目光像是一把手術刀,可以把我從裏到外從外到裏翻個遍。我開始打鼓,莫不是他看出來什麼了,莫不是他猜到我要做什麼了?

好在他點點頭,我還來不及高興,他突然冒出來一句:“爸爸媽媽一起送。”

我差點噴出一口老血,他又沒臉沒皮湊過來:“我答應你了,晚上你得給我。”

我臉紅起來,一把推開他,走到沙上坐下,打開電視。

其實我就是想看一看新聞,要是芒康出事了,至少新聞上會報道的。

可是我換了好幾個頻道,都沒有,我又覺得慶幸,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我隻能這麼安慰自己。

駱安歌跟過來,在我身邊坐下,兩個孩子也跟過來,趴在我腿上看我。

這一幕看起來其樂融融的,但是我隻覺得心酸,我在這裏享受著這些,可是芒康和湯川秀呢,他們怎麼樣了?

看我一直盯著屏幕,駱安歌接過遙控板把電視關了,拉著我坐在他腿上,問我想吃什麼。

我胡亂了幾個菜,他點點頭,心情很好似的,要當一回大廚。

我有點慶幸,他進了廚房,那我是不是可以假裝帶著孩子去院子裏散步,然後我就可以趁機溜走。

誰知道這家夥拉著我站起來:“我們一起去,你給我打下手。”

我白他兩眼,我就不能有點自由時間了嗎,非得這麼明顯的軟禁我麼?

進了廚房我明顯的心不在焉,幫忙切菜的時候切到了手指,然後我哎呀叫了一聲。

駱安歌丟下勺子,一把抓住我的手放在水龍頭底下,衝洗了之後牽著我出來,叫管家找了藥箱出來幫我清理。

其實傷口不深,隻是他的樣子讓我有點移不開眼睛,從我的角度看過去,他的側臉那麼好看。當他抓起我的手幫我吹氣的時候,我覺得要是別的女人,一定一早融化在這份兒柔情裏了。

隻是我做不到,我沒辦法享受他的柔情。

“還疼嗎?”

我搖搖頭,鼻子酸酸的,特別特別想念芒康,想的心疼死了。

後來駱安歌自然是不準我再進廚房,隻不過每隔兩分鍾他就會跑出來,看我兩眼,問我疼不疼,然後又進去了。

後來我現自己不能這麼無事可做,因為太容易胡思亂想,於是我走到廚房門口,聲問:“我可以去書房看電影麼?”

他係著圍裙,個子太高,切菜的時候樣子有些滑稽,當他看著我的時候,我強迫自己裝作什麼事也沒有的看著他。

他走到我麵前,好像是歎息了一聲:“阿憂,這裏是你家,你想做什麼都可以,不用征求我的意見,知道嗎?”

我點點頭,被這句話弄得有點尷尬:“你就不怕我怕跑掉?”

他無奈笑起來:“你要市敢跑,我打斷你的狗腿。”

我吐吐舌頭,一溜煙上樓去了。

進了書房我就快打開電腦,點開一部電影放映著,然後用組織裏的暗號快聯係到了朱思。

他看見是我太吃驚了,了很多很多問號過來,我根本沒時間跟他解釋,我害怕駱安歌會進來。

我問朱思家裏怎麼樣,他自然知道我指的是芒康,可是不會為何他並沒有直接回答我,反而轉換了話題問我:“找到冷月了沒有?”

我告訴他冷月被駱安歌送走了,暫時不知道在哪裏,我們得另想辦法。

朱思仿佛早就料到了似的,問我之前我們商量的那件事還作數嗎,作數就要爭取時間采取行動。

我告訴他一定作數,最好是現在就能采取行動,越快越好,不管冒多大的風險,我在所不惜。

朱思就告訴了我需要注意的事項,我一一記下來,然後他歎口氣:“姐,都掛我,要是我精通網絡,也不用您去冒險。”

我笑了笑:“朱思,我一時半會兒沒辦法跟你解釋,我這邊你不用擔心,替我照顧好家裏。”

本來我還想很多話的,可是外麵傳來駱安歌的聲音:“阿憂,好了嗎,開飯了。”

我趕忙把那些東西關了,用最快的度打開電影網頁,然後脫了鞋子縮在椅子上,聚精會神地看。

駱安歌推門進來,走到我身後,攬著我的脖子,嗅了嗅:“看什麼呢?”

我偏開一些讓他看見屏幕,他笑了笑,伸手幫我暫停電影:“原來我們阿憂還是跟以前一樣,愛看偵探片。別看了,我們去吃飯,做了你愛吃的菜。”

他蹲在我麵前,幫我穿鞋子,然後牽著我出門。

齊光和琉璃自然是坐在餐桌邊了,見了我他們很高興,齊光現在話比較少,就喜歡直勾勾地盯著我看,反而是琉璃話比較多:“媽媽你看,這是爸爸為你做的,你開心嗎?”

我點點頭坐下來:“開心。”

“我跟哥哥也開心,明爸爸媽媽送我們去學校,那些人看見你,就再不會嘲笑我們了。”

我莫名覺得難過,他們何嚐有錯呢,有錯的是大人而已。

駱安歌做了酸菜魚,許是他知道我的皮膚不能吃太辣,因此並沒有放米辣,味道很溫和,我喝第一口湯的時候就覺得喜歡。

整頓飯駱安歌沒怎麼吃,一直在幫我們剃魚刺,我漸漸放下心房,跟兩個孩子聊,聽他們講學校裏的生活。

駱安歌一直專注地看著我,拋開過往的恩怨不,我真覺得他的眼神挺深情的,裏麵藏了太多東西,像一個無底洞,會把我吸進去。

吃了一碗我就飽了,正準備放下筷子,駱安歌就加了一些豆角放在我碗裏,用眼神示意我多吃點。

我搖搖頭表示吃不下了,他突然像個孩子似的撒嬌:“你喂我,好不好,我好餓。”

我腦子裏轟的就炸開了,這家夥是要逆麼,真把自己當什麼了?

我想拒絕的,可是看見他深情的眼神,看見兩個孩子一臉期待,我隻好夾起一塊豆角喂給他。

可是這廝還覺得不滿足:“阿憂,我還要。”

不知為何,聽見這三個字我突然想起了很多讓人臉紅心跳的畫麵來,於是我的臉燒起來。

駱安歌立馬就明白了什麼,他湊到我跟前,手在我膝蓋上滑了一下,沙啞著問我:“想起什麼了,晚上滿足你,好不好?”

我再也不淡定了,推開他站起來,了句去看電影,跑著上樓。

到了樓梯口還能聽見駱安歌愜意的笑聲……

進了書房我快打開電腦,深深吸口氣,對自己了句加油,然後開始了緊張的操作。

當初朱思找我商量的時候我就知道這樣做很冒險,入侵國家機密係統是重罪,搞不好就是掉腦袋的事情,還會牽連很多人。

可是我顧不了那麼多了,現在隻要能幫芒康,哪怕要我殺人我也願意。

可是一開始我就遇到了瓶頸,我破譯不了那一層又一層的密碼,做到第三關的時候我已經滿頭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