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 臥底嗎?(1 / 3)

駱安歌一把拽住我,把我抵在牆上,我被他禁錮著動不了,而他的呼吸就像刷子一樣刺激著我的耳膜:“阿憂,你是不是拿準了我愛你,就會縱容你,容許你提任何無理要求?”

我驚詫地看著他,他的臉上微微有些慍色,我心一沉,莫非她不打算答應我,那我該怎麼辦?

他的指腹摁在我臉上,一字一句頗有些咬牙切齒:“我要是不答應你,你就打算逃跑是不是?”

我渾身戰栗著,學著他的語氣,盡量讓自己表現得理直氣壯:“駱安歌,你不就是拿捏好了我隻能求你麼?你我失憶了,你我們是夫妻,你我們以前如何如何恩愛,你要我什麼都別管……真是可笑,更他們要是出了事,我會什麼都別管麼,除非你一輩子關著我別讓我出去。 Ww WCOM否則總有一,我會要你後悔。”

也許是我的話的太那個,他被我逗得笑起來,捏了捏我的臉:“怪不得會回吻我,我倒是很想聽一聽,你打算如何要我後悔?”

我冷笑一聲:“駱安歌,你不是最愛我嗎,那我算不算你最重要的人?”

他目光深邃,毫不猶豫點頭。

我:“那我就讓你失去你最重要的人,別人我是沒有辦法了,但是自殺我還是會的。任你看官再嚴厲,我總能找到機會。”

你要讓我失去最重要的人,那我也讓你失去你最重要的人,反正我不虧。

外麵傳來管家的聲音:“公子,伊局長他們要走了。”

駱安歌答應了一聲,鬆開我,目光卻鎖在我臉上:“湯無憂,你最好記住你今的話,你最好別逃跑,否則在你讓我後悔之前,我一定先讓你後悔。”

他率先走了出去,等他的背影消失在眼前,我才虛脫一般坐在地上,笑著笑著就哭起來。

我出來後伊局長他們三個人就告辭離開了,沒再提請駱安歌回去協助調查這樣的話,臨走很客氣跟駱安歌握手。

伊局長抱了抱我,語氣傷感:“闌珊,爸爸在家裏等你,做你愛吃的菜。”

他們走了我就想,不能麵對駱安歌的,誰知道他會不會又做出什麼事情來,誰知道我還沒有開口,他就走過來攬著我往樓上走。

臥室門還來不及關上就被他抵在牆上,鋪蓋地的吻砸下來,我承受著他給與的狂風暴雨,很快迷失了自己。

因為太累了,我沒起來吃中午飯,一直睡到下午才起床。

下樓就看見駱安歌坐在沙上,他的助手站在旁邊給他彙報工作:“公子,最新的新聞就是這樣的,您看,咱們要插手嗎?”

駱安歌合起文件,搖搖頭:“新聞我們不用管,隻是有一條,不能叫阿憂看見。”

“是,我這就去處理。”

不能叫我看見,是什麼新聞呢?

一定是和芒康有關,這幾他們一直沒來找我,他們明明知道我就在駱安歌這裏,卻沒有來找我,明了什麼?

明他們自顧不暇,根本顧不了我?還是明他們放棄我了?

我過了一會兒才下樓,駱安歌抱著我坐在他腿上,問我餓不餓睡飽了沒有之類的。

我白他一眼,要不是他禽獸不如,我會累到連吃飯都起不來麼?

他嬉皮笑臉的:“阿憂,以後你要是惹我生氣,我就折磨的你下不了床。”

我點點頭:“駱安歌,我由著你了,你可不可以告訴我,芒康和湯川秀到底現在是什麼情況,為什麼電視新聞裏一點消息也沒有?”

他沒話,於是我的心沉下去,沉到看不見底的深淵。

我看著他,莫非塢城出事了,莫非剛才他的不能叫我知道真的和芒康有關?

我盡量不錯過他臉上的每一個微表情,可是看了半,什麼也沒看出來。

又過了一會兒,駱安歌終於開口:“剛才你提的條件我會考慮,也請你考慮我提的條件。”

我沉默,過了十秒鍾:“駱安歌,等事情全部結束了,好嗎?”

下午我們去接孩子,學校門口聚集了太多的人,但是我覺得很奇怪,好像一直有人跟著我們似的。可是等我回過頭去看,又都是些陌生麵孔。

駱安歌好像很害怕我走丟似的,一直攬著我,幫我阻擋著周圍人的擁擠,我整個人靠在他懷裏。

他很滿意我的樣子,低下頭湊到我耳邊,輕聲問:“沒滿足你是不是,晚上包管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永遠都是這樣,前一秒還跟你客客氣氣,下一秒就可以死皮賴臉一些下流的話出來,關鍵是那些話從他嘴裏出來,配上他那張妖孽的臉,竟然也那麼和諧。

我惡作劇在他胸口咬了一下,他果然不淡定了,跳將起來摁著我的頭,壓低了聲音威脅我:“敢撩我,信不信我現在就辦了你?”

我自然是有恃無恐的,這裏是學校,那麼多學生家長,駱公子就算隻手遮,還能用強不成?

誰知道這廝還真的不要臉到家了,突然捂著肚子,直呼肚子疼。

我自然知道他是騙我的,就甩開他,要他去衛生間我去接孩子。

他拽住我,賊兮兮的:“阿憂,你陪我去。”

我還沒傻到送羊入虎口,去了衛生間,誰知道這衣冠禽獸又會做出什麼事來呢?

駱安歌不管不顧拖著我就走,我掙紮著不讓他得逞,誰知道他湊到我耳邊:“你是要讓所有人都看著啊?”

我看過去,果然現很多人都看著我們,我就有點臉熱起來,掙紮也變得有些裝模作樣。

到了衛生間駱安歌想也沒想就把我推進去,康的衛生間都是格子間那樣的,而且是密封的,當駱安歌抱著我進了一間的時候,我完全相信他可以在這裏做出更禽獸的事情來,我完全後悔了,不該撩他的啊,這不是找死麼?

他的動作很快,我罵人的話還來不及出口,已經被他摁在牆壁上。

我大罵了一句你大爺的,駱安歌已經掀開我的裙子,然後我聽見金屬扣解開的聲音,然後他就貼過來:“阿憂,你知道嗎,隻有在這樣的時刻,我才有安全感。因為隻有這樣才能證明,你是我的,一輩子都是我的。”

我掐著他的手臂,本來是想要他放開我,誰知道卻讓他變本加厲起來,正在這當口,外麵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誰在裏麵?”

我推搡著要駱安歌起來,可是他摁著我,繼續著自己的動作,喘息著低聲喊了一句:“別管……”

他還覺得不滿足,死死貼在我背上,呢喃著:“阿憂,阿憂,別離開我,我不能沒有你。”

在這件事情上麵他向來時間綿長,這一次不知道是不是時間場合都不對,他很快結束了,卻並沒有鬆開我,貼在我耳邊問,一隻手在我腹上打圈:“阿憂,你,這裏會不會已經有一個寶寶裏?”

我嚇得跳起來,剛才的迷亂也全部清醒了,驀地推開他。

我這是怎麼了,為什麼八年來每次跟芒康親近我都會嘔吐會渾身痙攣會昏迷,為什麼跟駱安歌就一點反應也沒有呢?

芒康那麼愛我,他現在風雨飄搖,我憑什麼心安理得在駱安歌身邊享受這一切,我跟殘花敗柳有什麼區別?

駱安歌並沒有現我的情緒變化,他以為我是因為害羞,隻見他溫柔的幫我拉上裙子,又從口袋裏掏出紙巾幫我擦拭,確定沒有什麼痕跡了,才牽著我出來。

到了教室齊光和琉璃正背著書包站在門口,一個年輕漂亮的女教師站在他們身邊,齊光倒是沒顯示出什麼來,琉璃有點不高興,大約是以為我們不會來接他們。

看見我的瞬間她哇一聲哭起來,我以為她要跑過來撲在我懷裏哭,誰知道她推開我一溜煙往外跑,嘴裏著:“哼,媽媽是壞蛋,我不要你了,我不要你了,我也不要爸爸了。”

我愣了一下,駱安歌無奈地一把抱住奔跑的姑娘,輕聲細語哄著。

那老師走上前來,跟我握手:“駱太太您好,琉璃今一直挺高興的,放學還跟我爸爸媽媽一起來接她。誰知道你們一直沒來,她就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