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 母子平安(1 / 3)

駱安歌自然知道我的想法,他驀地甩開我,衝著我大喊:“伊闌珊我告訴你,你休想用這樣的方式逼我去救他。Ww WCOM如果你忍心把我搭進去的話,我可以去救。”

我嗚嗚咽咽哭起來,真的一點點的希望都沒有了嗎?

昏睡到第二我就告訴駱安歌我要去找魚兒,他自然是不許的,畢竟芒康是他心裏的一根刺,他怎麼會允許我再跟他有一丁點的關係。

我堅持要去,他氣哼哼的打電話給湯川秀,大言不慚要那位塢城呼風喚雨的大先生管一管自己的妹妹。

湯川秀一聽就明白了怎麼回事,在電話裏把我罵的狗血臨頭:“湯無憂你是不是腦子有病,你擔心芒康我可以理解,但是你能不能有點輕重,能不能顧及一下駱安歌的麵子?”

我顧及他的麵子,他的麵子難道比芒康的性命還重要麼?

“芒康這起案子白了是早晚的事,多少雙眼睛盯著,他必死無疑。他要不死,這太平盛世永遠都是白日夢。”

我不想聽這些大道理,我不想管駱安歌的什麼狗屁麵子,我就想去見一見魚兒。

湯川秀看我油鹽不進,就立馬訂機票過來,要幫駱安歌看著我,免得我做出什麼有辱門風的事情來。

我生氣地掛了他的電話,然後對著駱安歌撒氣,把房間裏能砸的東西全砸了,死活就是要去找魚兒。

駱安歌把門反鎖起來,扭著我的手把我推倒在床上,摁著我的肩膀,有些咬牙切齒:“伊闌珊,你別給我鬧。我有的是辦法,讓芒康見不到明的太陽。”

我沒想到駱安歌那麼氣,非得咄咄逼人,一點也不像往日的樣子,我就是去看一看魚兒和孩子,礙著他駱公子哪裏了?

他難道不知道芒康的事情讓我很受打擊,他難道不知道在這件事情上我有多愧疚?

我冷笑起來:“對,駱安歌,你有的是辦法,就像當初我醒過來之後,你瞞著我流產和再也不能生孩子的事。”

身上的力道慢慢鬆開,我一把推開他坐起來,就那麼看著他。

他臉上的詫異一點點加深,夾雜著一些愧疚:“寶貝,你都知道了?你聽我,我瞞著你……”

我冷笑起來:“駱安歌你知道嗎,跟你在一起我很幸福,可是有時候我又很累,夫妻之間秘密太多,我……”

他一把抱住我,好像知道我會些什麼,他搶先道:“寶貝,你聽我,你聽我,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不告訴你,一是怕你接受不了,二是我們已經有齊光和琉璃了,能不能生孩子我已經無所謂,隻要有你在我身邊,其他的我都無所謂。”

明明知道他的都是對的,明明心裏很理解他的良苦用心,可是這一刻,我突然覺得好累好累。我突然想起來在塢城那八年的時光來,我什麼都不用擔心,永遠活在自己的世界裏,不用去管任何人的臉色,

可是跟駱安歌在一起,我不隻要考慮駱家人和關家人的感受,還要麵對那些明裏暗裏對他有情的女人,我根本應付不過來。

我不是人,我也會累。

駱安歌抱得我很緊,緊到我的骨頭都嘎嘣嘎嘣響,我默默流下淚來:“駱安歌,如果你知道是誰推我下樓梯,你還會這麼淡定嗎?”

他渾身一震,鬆開我,扶著我的肩膀:“你想起來是誰了,你告訴我,寶貝,你告訴我。”

那個名字已經到了嘴邊,可是我突然想起來駱家上下現在對容沐的態度,我要是出真相,大家都會覺得我是瘋子。

不不不,我不能,還沒到時候。

我咬緊了牙關不話,駱安歌死死盯著我:“是不是容沐,寶貝,你,是不是她?”

我還是不話,突然想起我剛醒過來的時候駱安璽來看我,兄妹二人的對話,其實駱安璽是懷疑過容沐的,可是駱安歌覺得不可能。

都那個時候了,他還覺得容沐不至於壞到那個地步,那麼,我現在又怎麼會告訴他真相呢?

駱安歌突然失了耐性,捏起我的下巴:“伊闌珊,你別以為你不話我就查不到什麼?容沐是胡鬧了點,但她也不至於那麼不分輕重。所以這件事,以後不許再提。”

心裏的難過不是一點二點,駱安歌的意思再明顯不過,我不能因為容沐對他有情就把罪責推到她身上,她一個姑娘家家的,也不容易。

我死死咬著下唇,指甲深深掐到肉裏去,過了很久很久才點頭:“我知道,駱安歌,你放心,再也不會了。容沐是好姑娘,是我不懂事。”

駱安歌捏了捏我的臉,看起來很累似的:“寶貝,這件事咱們別了,咱們好好過日子好嗎?”

我點點頭,忍住快要奪眶而出的眼淚:“我知道,對不起。我困了,想睡一會兒,可以嗎?”

完我也不等他回答,推開他走到床邊,一頭倒在床上,拉過被子蓋在頭上,眼淚終於忍不住滾落下來。

我是哭的睡著的,眼睛酸脹得醒過來,才現黑了,而房間裏隻有我一個人,駱安歌不知道去了哪裏。

我沒給他打電話,他不在我正好給玲瓏打電話,要她和冷月想辦法來帶我走。

玲瓏一聽就問我:“姐,您跟駱公子吵架了?”

我不想提這個問題,就問她有沒有查到魚兒的行蹤,她沒有回答我,反而問我:“您知道駱公子在哪裏麼?”

她這麼一問我就知道是有問題了,就沒有話等著她的下文,她倒吸一口涼氣,很坦然的:“這幾我一直跟蹤他,就在一個時前,他去了醫院,容沐的病房。他把所有人趕出來了,就他們倆在裏麵,現在還沒有出來。您就不擔心嗎?”

我心裏咯噔了一下,卻沒有問她為什麼要跟蹤想,想來是不放心我,或者不相信駱安歌的為人。

當我成功的登上前往加拿大的航班時,即將見到魚兒的喜悅蓋過了對駱安歌知道後會生氣的擔憂,其他的我現在也管不了。

魚兒的地址是冷月從那位的秘書那裏千辛萬苦拿來的,我們三個特別激動,在飛機上就商量見了人要怎麼辦。冷月的意思是勸魚兒把孩子做了,沒有父親的孩子,將來需要麵臨的問題太多,何況這還是芒康的意思。

玲瓏就反對:“孩子都八個月了,怎麼做,拖著人去引產,太殘酷了。”

兩個人爭執不下,就看著我,要我拿一個主意。

我是自然站在玲瓏一邊的,這是芒康在世界上唯一的骨血,我不能那麼殘忍。

冷月看我們如此堅持,惡狠狠了句你們最好別後悔,也就不再話了。

我們三個沉浸在即將見到魚兒的各種複雜情緒裏,根本不知道等待著我們的是什麼。

下了飛機我就給駱安歌打電話,滿肚子全是向他道歉的話,可是他電話關機,連管家的電話也關機。我雖然心裏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但是眼下還有更要緊的事,我也沒有多想,催促著冷月帶我們去找魚兒。

車子還沒停下來就看見一個嬌的身影艱難地抱著一個紙袋在前麵走著,人群中她的身影顯得特別突出,冷月指著大喊:“快看快看,那不是魚兒嘛。”

我正想叫她別那麼大聲,就看見魚兒撒腿就跑,我趕忙叫司機猛踩油門追。

魚兒那樣子一看就是跑慣了,明明大著肚子,明明走起路來看著歪歪倒倒的,可是跑起來竟然那麼靈活,一下子就跑得不見蹤影,這裏又是鬧市區,我們就算下了車分頭去追,也還是被她跑了。

冷月好長時間沒那麼跑過了,跟那位在一起後,她過的都是養尊處優的生活,此刻氣喘籲籲彎腰杵著膝蓋問:“她跑什麼啊?”

玲瓏沒好氣回她一句:“你那麼咋咋呼呼的,她能不跑麼?”

我搖頭:“不對,一定是這段時間以來有人一直在找她。”

她們兩個麵麵相覷,冷月突然想起來什麼:“上星期那位來找我,喝得有些醉。魚兒給他打電話,是我接的,一接通魚兒就哭,求那位放她和孩子一條生路。”

我跟玲瓏明白了什麼,看著她,等著她繼續往下。

她晃晃腦袋:“當時我問了一句,魚兒一聽是我的聲音就把電話掛了,我再打過去就打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