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二章 就算我不愛他了,你也得不到(1 / 3)

他看著我,眼神很嫌棄:“姐姐,你確定你這麼抱著我合適嗎?”

我跳起來在他頭上打一下:“有什麼不合適的,你是我弟弟不是嗎?”

因為魚兒是早產,因此醫生特別交代,千萬要注意,而且孩子隻有四斤半,有點黃疸,嚴重的營養不良。Ww W COM

聽著這些話我都可以想到這段時間以來魚兒是如何的擔驚受怕,要是芒康在,是絕對不會讓自己的女人和孩子受這樣的苦的。

我們進病房的時候,魚兒的麻藥還沒過,還在昏睡,孩子被護士抱去烤箱裏去了。

玲瓏就:“我聽得黃疸的孩子都是送烤箱裏去的,特別殘忍。”

冷月打一個寒顫:“那不得烤熟了?”

玲瓏斜眼看她,明顯是看不起她的智商:“對,烤熟了,你想吃嗎?”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打趣著,覺得聲音太大,又拉拽著出去了。

蔣舒航坐在我旁邊,壓低了聲音問,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其實接下來我倒是不愁了,至少現在可以確定,那位不會再拿魚兒母子怎麼樣,而我現在完全有能力可以把他們母子的生活安排好。

聽我完蔣舒航點點頭:“你去酒店睡一會兒吧,這裏我守著。”

我搖頭,哪能麻煩他啊,他頂多算是魚兒眾多追求者中的一個,而我是魚兒的姑子,於情於理都該是我照顧的。

他倒也沒客氣,了句下午過來,就走了。

其實一夜沒睡我也很累,但是手術的時候精神高度緊張們根本忘記累這回事了。此刻精神放鬆下來,才覺得和身心俱疲,不過一想到我終於保住了芒康的骨血,又覺得再苦再累都是值得的。

魚兒母子在醫院至少要住半個月,我們幾個不敢大意,當即排了值班表,確保隨時都有兩個人在病房看著。

冷月回酒店休息去了,玲瓏出去買吃的,我坐在沙上,心裏隱隱綽綽有點不安:一直到現在,駱安歌沒給我打過一個電話沒有一條短信,他這是生氣了嗎?

想著想著我就睡著了,朦朧中覺得有人摸我的臉,我以為是玲瓏,就不耐煩了一句不要吵我睡覺。

下一秒我就被人抱起來,我驀地睜開眼睛,熟悉的氣味鑽進鼻腔。

那張日思夜想的臉跳進眼睛裏的時候,我真的懷疑是做夢,揉了揉眼睛才問:“你怎麼來了?”

駱安歌無奈地歎口氣,抱著我坐在他腿上,用他的大衣包著我,把我弄得有點像冬眠的熊似的,他才:“我不來你能搞定麼,就你那能耐。”

我嘿嘿笑起來,乖巧地窩在他懷裏:“老公,為什麼你電話打不通,你難道不想我啊?”

他低頭在我脖子上狠狠吮吸一口:“沒良心的東西,是誰丟下我跟孩子跑了的?”

我吃痛悶哼一聲,撅起嘴抗議:“到底誰沒良心啊,是你丟下我跑去看容沐的,你別以為我不知道。”

駱安歌有點吃驚地看著我,不過他那樣精的人,早就把不動聲色練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很快就低下頭攫住我的唇。

一開始我還能閃躲,畢竟這是病房,魚兒雖然還沒醒,但始終是不好的。不過駱公子的吻技好到爆,我根本抗拒不了,很快就哼哼唧唧的求饒。

他喘息著鬆開我,跟我額頭相抵:“傻瓜,我之所以去看她,就是向她明,回到康城之後不能搬去跟我們住。”

我高興得叫起來,過了一會兒才想起來應該矜持一點的,於是又裝作很淡定的:“住不住沒關係啊,她要是有心勾引你,你們有的是機會。”

他笑著點頭:“也是,就算我們出去開房,你也不知道。”

明知道他是故意氣我,我還是被氣到了,一抬頭咬在他下巴上,惡狠狠威脅他:“駱安歌,在北京的時候我們還吵架的,你別以為我原諒你了。”

我怎麼可能忘記,他的那些話,他那麼護著容沐,讓我情何以堪?

駱安歌笑嘻嘻抱緊我:“好了好了,我那不是被你氣的嘛。後來我也想通了,對你的語氣是很不好,我找你檢討來著,誰知道你跟人跑了。”

他這麼我終於好過了一點點,抱著他的脖子,要好好睡一覺,要他不許吵我。

他滿是心疼的抱著我,幫我拉了拉衣服,像是爸爸哄孩子似的:“睡吧睡吧,我抱著你,乖乖的睡。”

這一覺我睡得昏黑地,再醒過來現我居然在酒店的大床上,而駱安歌不見蹤影,倒是沙上和衣而臥的湯川秀讓我下巴快掉下來了。

這是什麼情況?

被我吵醒湯川秀有點不高興,張嘴就要罵我,我趕忙舉手投降:“我錯了,哥哥,我真的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他很累似的,用力在我頭上揉了一把:“阿憂啊,你不能老是這樣,大家都跟著你受累。不過你留下了阿康的孩子,也算功德無量的一件事。隻是以後,不許再這麼幹了。”

我抱著他,點點頭答應下來。

駱安歌回來的時候告訴我魚兒醒了,問我要不要去看一看,玲瓏在病房守著的。

我自然是要去看的,趕忙洗澡換衣服,抹了點麵霜急匆匆拉著他們出門。

上了車駱安歌幫我理了理頭,問閉目養神的湯川秀:“怎麼樣了?”

湯川秀並未睜眼,隻是點點頭:“差不多,可能還需要一個星期,現在有百分之七十的把握。”

駱安歌沉思著搖頭:“不行,必須確保百分百的把我,不能把我們搭進去不是。你去找那位了嗎?”

湯川秀睜開眼,看了我們一眼,點點頭:“找了,談得很愉快,但是他還有顧慮,怕影響他的仕途。”

兩個人都不話,我也不好問什麼,就乖巧地靠在駱安歌懷裏。

到了醫院正碰上蔣舒航,這公子哥拎著一個保溫盒,走起路來像是年老體衰的綿羊似的,我真擔心他會摔倒。

我衝到他麵前:“嘿,弟弟,要不要姐姐幫忙啊?”

他看見是我眼睛就亮了,不過看見我身後的兩個男人的瞬間,亮起來的眼眸又暗下去,擺擺手不用了。

駱安歌聽見我們的對話,眉眼就皺起來,衝蔣舒航話的時候語氣明顯不善:“喂,誰準你喊我老婆姐姐啦?”

蔣舒航翻兩個白眼:“駱安歌,你不就是想我喊你姐夫麼,想得美。”

駱安歌笑起來,伸手打了他一下:“屁孩你信不信我抽你,你爸見了我還客氣三分呢,你有沒有但禮貌的?”

湯川秀笑眯眯地看著這二人鬥嘴,也沒有勸阻的打算,好像有點神遊太空去了。

打趣了一會兒我們幾個一起去病房,魚兒正要掙紮起來抱孩子,可能是因為傷口恢複不好,她滿頭大汗,玲瓏勸阻她休息一會兒她也不聽,執意要抱一抱孩子。

把孩子抱在懷裏她就無聲地哭起來,但是我知道,這哭泣一半是開心一半是難過。

孩子許是感受到了媽媽的情緒,原本一直閉著眼睛睡覺的,此刻也哇一聲哭起來。

護士趕忙把孩子抱走,要我們安撫大人的情緒,我走過去坐在床邊,握住魚兒冰涼的手,想點什麼,可是張嘴卻現語言是如此蒼白,隻是眼淚吧嗒吧嗒掉下來。

魚兒啜泣著:“給孩子拍張照片吧,你再去看他的時候,給他看看。”

我重重地點頭,她又:“他曾經,要我一輩子別回去。我聽他的話,我不回去,我不回去……”

蔣舒航看起來完全就是花花公子的,可是沒想到他還挺會照顧人,盛了雞湯心翼翼的喂魚兒。看她吃幾口就搖頭不吃,他拿出哥哥的架勢出來:“這可是我花費了好幾個時熬的,你要是不吃,我可生氣了,再也不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