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身陷囹圄(1 / 3)

天氣陰沉,滿天是厚厚的、低低的、灰黃色的濁雲。東北風嗚嗚地吼叫,肆虐地在曠野地奔跑,它仿佛握著銳利的刀劍,能刺穿嚴嚴實實的皮襖,更別說那暴露在外麵的臉皮,被它劃了一刀又一刀,疼痛難熬。

村民們聽見陳家強這麼說都傻掉了。這個陳家強也不怕說大話閃了舌頭呀,村民都是這樣心想著。馬振波也是一驚,難道陳家強的腦子真的是壞掉了嗎?答案是肯定的,這是陳家強故意的。馬振波一看旁邊作證的胡近南一臉得意,馬振波雖然臉上沒有表現出來但是心裏暗道不好。

“你這麼說可有證據?”法官一臉正義的樣子看著陳家強。其實法官早就看馬振波不爽了,隻要馬振波在一天,法官收到的錢就會少不知道多少。坐在法官前麵的議員們都豎著耳朵聽,很明顯這些人對陳家強說的事情很感興趣。其實早在一天前,這些人都收到了陳家強的“關注”,要靠他們的工資,就算努力十年買套房子都難。

“法官大人,有呀,警察局局長就是證據。”陳家強按照胡浩說的程序一步一步將馬振波推在牆上。

“看來有了新的轉變,我們下次再審。”法官不知道陳家強他們獨自加戲了,自己可不知道呢。但是法官還是擔心有什麼不妥,決定下次再審比較好。

“法官大人……”

“不得大聲喧嘩。”

馬振波想要說些什麼,法官敲響了法槌,讓馬振波閉上了嘴。

“法官大人,不用等再審了,警察局局長就在這裏。”

陳家強說完,馬振波環視了一周才發現自己後麵坐的還真的是警察局局長。現在馬振波越來越感覺不妥,好像這些事情都是提前安排好的。不過馬振波畢竟是經曆過大場麵的人,而且馬振波一直堅信自己沒有過貪贓枉法,任這些人怎麼亂編是非,自己也不會受到一丁點的威脅。

陳家強這麼一說倒是把法官大人難住了,就像跟拍電影一樣,導演沒給法官安排這一段戲呀,全靠自己發揮了。法官把心一橫:“有請警察局局長發言。”

警察局局長叫田大福,在巫山縣的縣城警察局已經當了十來年的局長了。什麼場麵沒有見過,這種汙蔑人的場麵,田大福是經常做。

“法官大人,是這樣的,上次我被馬紀檢叫到家裏,不知道什麼事情,到了才知道是讓我將陳家強抓起來,法官這可不關我的事情,這是馬紀檢濫用私權,我是被逼的。”

“好了好了,你先說。”

“好的,法官大人。等我讓小塗將陳家強帶走的時候,我走在後麵,可我隱隱約約的聽到馬紀檢跟他老婆的對話。”田大福口中的小塗就是一直跟在他身邊的塗安建,後麵再介紹塗安建是誰。

“什麼對話?”

“我在後麵就聽見馬紀檢問他的老婆‘把錢放哪裏了?’,他老婆就說‘在床下麵。’”田大福說的有模有樣,就連一旁的陳家強他們都覺得田大福說的真有其事。

“那你們警察局不進行下一步的調查?”

“不是的,法官大人,我們警察局也畏懼馬紀檢的威嚴,不敢調查。”

法官義正言辭的說:“胡說,在法律麵前人人平等,身為警察局局長居然畏懼權貴,拿著國家的俸祿是讓你畏懼權貴的嗎?”法官說的就連他自己聽完都不相信,法官要不是受到C市的吩咐,他還真的不敢做出這樣荒唐的事情。

“是的,是的,法官大人說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