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發菊錄完口供已經是晚上,何發菊走在路上不知道在思索一些什麼,失落,寂寥還是其他。這一切都來得太快,快到猝不及防。昨晚還是馬振波睡在身邊,今早還是馬振波出去辦公,而今晚回家的之後自己一人。法院離馬振波的家不遠,何發菊選擇了走回家。在冬風的氣息裏,還能聞出烤白薯的香氣,烤羊肉串和煎油餅的香味,仿佛回到了童年,回到了過去,回到了那美好的年代。
何發菊是一個堅強的女人,一路上她都沒有哭。可是回到家裏她也偽裝不下去,用被子蒙著頭嚎嚎大哭了起來。
然而警察局卻是無比的熱鬧。兩個審訊室裏都是一片“祥和”。先看陳洲小叔所在的審訊室。塗安建並沒有將三人隔離開。以為現在將三人隔離也沒有用處,一般將嫌疑人隔離是他們犯了罪,說的有可能會不一樣,這三個村民什麼都沒做怎麼會有不一樣的口供呢,而且剛開始的三人已經被隔離審問過了。這時候將三人放在一起,塗安建是有想法的。
“怎麼樣?有什麼想說的嗎?”塗安建跟身後的兩個小警察進了門將門反鎖,三人手中還拿著警棍。
“說什麼呀?警官,我們剛才不是說了好幾遍了麼。”
“是呀是呀。”
“是呀。”
陳洲小叔和其他兩位陳家村村民都是老是人,怎麼會聽懂塗安建這弦外之音,三人還真的以為塗安建讓他們重新再說。
“讓你們說你們就說,廢什麼話。”
“那個村長……”說著說著三人還真的又將陳家強犯的事兒重新說了一遍。
“啪”塗安建一棍打在一個膽小的村民身上,這個村民就是在法院門口嚷嚷著要離開的那位。
塗安建打了一棍:“我讓你說這個了嗎?我讓你說怎麼賄賂馬紀檢的。”
“我沒有呀,沒有。”
啪啪塗安建又是兩棍打在這個村民的身上:“到底有沒有?”
“沒有,真沒有呀。”
塗安建將警棍揮向另外一個村民:“你說。”
落日的餘輝懶洋洋的爬過山那潔白而光滑的肌膚;暖暖地照在這片靜謐的大地,天邊的雲兒飄過,像是在追隨同伴的腳步;溫藍如玉般的湖水緩緩地流著,湖邊橫斜著幾尾小舟,隱隱約約有幾點漁火在閃耀。也許景色太寂寥時,心情便會唱歌,歌聲伴著湖水。慘叫聲不斷在的在審問室裏傳出來。
最後塗安建看出陳洲小叔是這三人的主要發言。塗安建看著陳洲小叔:“你說。”
陳洲小叔年輕的時候也算是在外地闖蕩過的人了,就算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自然知道塗安建他們這是要屈打成招呀。
陳洲小叔咬緊牙關一個字都不說。塗安建失去了耐心:“我特麼讓你說。說不說。”說著塗安建警棍就落在了陳洲小叔的身上。
陳洲小叔還是一個字都不說。
塗安建可是見過不少像陳洲小叔這樣難啃的骨頭,塗安建自然有辦法讓他們說話,塗安建吩咐到旁邊的兩人:“你們兩個給我好好的伺候他們,記得別怠慢了。”
“好的,建哥。”
說完塗安建就走出了審問室,給自己點出一支煙,笑道:“嘿,我還沒見過我搞不定的人,就算一天搞不定,我就不相信兩天搞不定。”
塗安建已經不知道用這種辦法收拾了多少的殘局了,不然單單隻靠跟田大福是親戚,塗安建在警察局還混不到這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