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滄溟生前為了勸人信道,準備了很多騙術,剛才沐楓晴耍的那些,都是滄溟平時教給他的。這油鍋更是滄溟的得意之作。
看到沐楓晴竟從懷裏掏出一鼎油鍋來,黃色布條男終於忍不住吐槽了:“我擦來!!!!你以為你這是機器貓的百寶袋啊!!”
“閉嘴,基佬!”沐楓晴的情緒正處於亢奮中,連口頭語都出來了。隻見他踏罡步鬥,擺陣作法。
黃色布條男看到沐楓晴這架勢不似外行,隱約點頭。
沐楓晴拿著青鋒劍在空中亂舞——“晴公子正與妖鬼進行激烈的搏鬥和較法。”陸遜對許褚解釋——最後將各路妖鬼拘在了數張黃紙紙上和雜骨上。他拿起其中一張黃紙,放在燃香頭上引燃,隻見紙上暗火慢慢燃進,一會竟燃出了一張鬼臉!!
“太可怕了。”看到鬼臉陸遜嚇得捂住了眼。
沐楓晴揮劍斬斷顯形的鬼臉,噴一口水在上麵,隻見個個鬼臉鮮血淋漓,唬得看熱鬧的村民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接下來,就是見證奇跡的時刻!”沐楓晴說罷,將手臂放入滾開的油鍋中。
“小兄弟……慎重啊……”許褚看到活體下油鍋也有些擔心,陸遜更是背過身去不敢看。
沐楓晴強忍住疼痛,把手從油鍋裏拿出來後不動聲色地說:“此油已開鍋,可以炸鬼了!”說完把附有鬼體的殘骨投入鍋裏。不一會兒,隻聽殘骨被炸得“吱吱”鬼叫,最後無聲無息了。
“鬼歿了。”沐楓晴道。
村民們忍不住鼓起掌來,叫好聲不斷。
沐楓晴卻不敢高興,隻是盯著黃色布條男看他有何說辭。
黃色布條男果然緩緩地說道:“這黃紙和雜骨都是經過處理的:先將**溶液用淨毛筆蘸之,在紙上畫出惡鬼的形狀,開始處標有記號,幹後無任何痕跡。由於**易燃,故由記號處觸香火,便顯出妖形。至於流血的鬼呢,則是額外用堿水在紙上畫出血的形狀曬幹,嘴裏噴出的水卻是事先準備好的薑黃水,薑黃水與堿水起反應,生成紅色,讓人誤以為是鮮血淋漓了。至於這油鍋麼,”布條男頓了一下說,“先把硼砂偷偷放到鍋裏,硼砂遇熱產生氣體,看去猶如開鍋,其實僅僅微熱而已。而骨頭被炸發生鬼叫,是因為事前在骨頭髓腔中注入了水銀。水銀遇高溫分裂,就會發出‘吱吱’的鬼叫聲,骨頭隨油的運動而上下翻動看上去就像鬼在掙紮亂叫了。”
村民們聽了迷迷糊糊不知所以然,但總覺得似乎是揭穿了騙術。陸遜卻茅塞頓開:“想不到這位兄台懂得蠻多的。”
沐楓晴陰陰一笑,點頭朝黃色布條男向油鍋示意。
黃色布條男由於剛剛揭穿了沐楓晴的騙術心情大好,忘記了油鍋裏的油已經變成了沒有硼砂的沸騰之油,麵對沐楓晴這略帶鄙視的挑釁,毫無壓力地把手伸進了油鍋:“我也敢把手放進油鍋試溫,這都是……啊~~~~~~~”黃色布條男話還沒說完就痛苦地大叫,他的整個胳膊都被熱油炸得皮肉脫落,拿出來看白凱凱一條骨頭!!!!布條男當即向後一栽,昏死過去。
事情的走勢急轉直下,把眾人驚得無話可說。沐楓晴悄悄地暗自祈禱:哥,你懂的!於是一切都回到了沐楓晴向黃色布條男借黃符紙的時刻。黃色布條男滿頭大汗,使勁摸摸自己的胳膊,心有餘悸地問道:“怎麼回事,剛才我是在做夢嗎?”
沐楓晴麵帶微笑對他解釋:“不是做夢,是信春哥,原地滿狀態複活。”
“春哥?”布條男癡癡地念道。
沐楓晴錯略地跟他解釋了一下:“總之就是我用法力讓一切都回到了過去。”
“別開玩笑了。世界的本質是物質的,你怎麼能隨意改變第四維空間呢?”黃色布條男堅持說。
沐楓晴隻好從乾坤袋裏拿出油鍋。
黃色布條男看到油鍋就想起了自己白凱凱的胳膊,有些嚇傻了的感覺。看到他驚恐的表情,沐楓晴上前一步問道:“你還不相信我會法術嗎?”
黃色布條男的信仰很堅定,這樣給自己解釋道:“一定是你剛才舉著我做平麵運動,速度超越了光速因此時光倒流了。”
沐楓晴不忍心把他超前的知識荒廢掉,於是說:“好吧。既然這樣,我也就不騙你了。我剛才把手放進油鍋裏的確是因為油不熱,但不是你說的那樣,而是我事先在鍋下邊放了醋,醋上邊放油,由於醋密度大,受熱時向上運動,看上去油好像開了但並不熱。等到你把手往裏放的時候,醋早已蒸發完了,因此隻剩了油。我們知道沸騰的油鍋是很可怕地。”
黃色布條男心有餘悸地摸摸自己的胳膊。
陸遜為黃色布條男表示同情,說道:“晴公子你還真是不留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