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找原因(1 / 2)

但任何人一旦說出真相,立刻就遭到憤怒的群眾的痛罵,百姓們認為,居然有人敢為一個貪官說好話,這人也和這貪官一樣該殺了。

他父親聽到這些消息,隻能苦笑。

其實這些人正被真正的貪官所利用,真正的貪官們成功的利用百姓把一個算得上清廉的官打倒在地,結果,自然是壯大了真正的貪官的實力。隻是,又能拿這些不明真相卻天天大叫著自己所知才是真相的小民怎麼辦?難不成也因為他們正在幫助真正的貪官把他們都殺掉?唯一的對策,也隻有苦笑而已。

戰長風思量了好一會兒,長歎一聲,對周信之說道:“你說的不錯。他如果不是大都統,倒也罪不至死。這樣吧,軍杖四十,著人押往貴陽,撤了他的大都統之職。”說罷揮了揮手,示意將沈泰帶下去。

周信之拱手道:“遊擊果然理智。”

戰長風苦笑。

他要真是象沈泰那樣不理智,他也不可能是遊擊了。

“審問了俘虜沒有?”戰長風轉過話題。

“審了,他們是叛苗軍南路軍的士兵,據說他們共五千人,分兵二千來攻。隻是這些俘虜裏沒有高級軍官,士兵們隻知道這些,多的就不知道了。”周信之答道。

戰長風的神色中滿是迷惘。

還真的是叛苗南路軍,而且還真的是隻留下了三千人,分兵二千來攻,難道金花的水平如此之低,連這種做法的嚴重後果都看不出?就算她看不出,她身邊可不是一個將領都沒有的,又怎麼會不提醒?又或者所有將領都是白癡?這怎麼可能?戰長風越想越是糊塗。

周信之見戰長風沉吟,心中已經猜到戰長風在思量什麼,他說道:“末將以為,來犯敵軍未必知道咱們的援軍會如此之多。”

戰長風的心中一亮,擊掌道:“不錯!”

的確如此。他帶著一萬二人千來援,其原因是他解了中路軍之圍,同時用計騙得中路叛苗軍不敢下山,而這一點是南路叛苗軍所想不到的,如果不是用計騙得中路叛苗軍不敢下山,戰長風也絕對不敢將中路軍的主力統統帶上進援南路軍。對南路叛苗軍而言,他們是想不到戰長風會有如此的妙計和如此的膽量的,金花雖然在北路被擊敗,但同時她也知道了漢軍北路軍的底細,全體不過五千,經過戰鬥又有戰損,又得有部隊留守,因此,極限不過三千人能來援,就算這三千人在解中路軍之圍時一人不傷,能南下的也不過三千人,以二千人實施突襲,對付三千人,應當是足夠的,何況,要解中路軍之圍,怎麼可能沒有損失?但金花沒有想到,北路軍在解中路軍之圍時,恰恰就沒有損失,一人未傷,在南下時,居然不是隻帶領三千北路軍,而是帶領著一萬二千人的大軍,所以這一次突襲,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隻是。。。。。。“不對。”戰長風又搖了搖頭,“就算他們不知道咱們能出動一萬二千大軍,但他們應當知道,自己的三千人是擋不得一萬漢軍的,何況,就算他們以二千人偷襲了咱們三千援軍,偷襲成功消息也泄露了,哪怕他們把咱們的援軍殺的一個不剩,難不成這裏的百姓也都能嚴守秘密?消息一傳出去,南路軍或者趁機攻擊南路叛苗軍,或者派兵截斷這二千偷襲的叛苗軍歸路,他們也絕對討不了好兒去。”

周信之也搖了搖頭:“這也是末將不明白的地方,末將隻能想到,他們應當不知道咱們能出動這樣多的人,至於戰遊擊所說的這兩點,末將也想不明白,他們為什麼置如此明顯的危險於不顧,卻要拚命來突襲。”

“管他什麼原因!”吳恨在一邊有些不耐煩了,插嘴道,“咱們一路開過去,把他們打個落花流水,然後什麼都知道了!就算不知道,隻要打敗他們,就達到目的了!”

戰長風笑道:“吳參將這一回說的倒是很有道理,咱們整理一下隊伍,繼續向前吧。至少現在咱們可知,南路叛苗軍是沒有新的援軍的,三千叛苗軍,合我三路大軍之力,絕對可以一鼓而下。然後,我們還要回師攻擊中路叛苗軍呢。”

吳、周二將齊齊點頭,指揮著士兵們收拾了隊伍,繼續前行。

這一番戰鬥時間雖然短,但損失卻也不能算小,突然的偷襲讓漢軍損失不輕,叛苗軍兩千人固然全軍覆沒,但漢軍也損失了兩千人,剩下的一萬士兵分成三路,戰長風自將中軍,吳恨將前軍,周信之將後軍,三路軍各間距五裏,並且向左右五裏派出巡邏隊,以防偷襲。如此一來,防守固然穩當了,但行軍速度也就慢下來了。

接戰長風原來的計算,他應當至遲在第三天上午到達望謨,但行軍速度減慢,加上又經曆了一場接戰,當大軍抵達望謨的漢軍南路軍軍營時,已經過了掌燈時分。

夜色裏,戰長風和吳恨二人目瞪口呆的看著前麵的漢軍軍營。

望謨的夜色是很美的,月光如水,草蟲低鳴,偶爾傳來一兩場蛙鳴。前麵裏許,漢軍南路軍的軍營就沉浸在這幽靜之中。叛苗軍的軍營應當離的比較遠,加之夜色已濃,所以一時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