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不用(1 / 2)

聽梁夫人這麼說,周氏和陳宜寧都吃了一驚。

陳宜寧忙推辭道:“梁夫人,這卻不妥,這珠子太過珍貴,寧兒受不起如此大禮。”

梁夫人拉過陳宜寧手笑道:“我並無兒女,見到你就如同自己的女兒一般,喜歡的很。你若再推辭,我可真要惱了。”

周氏見梁夫人說的懇切,又有心結交於她,便笑著朝陳宜寧點點頭道:”寧兒,你便收下吧。難得梁夫人疼你,把你當自家女兒般看待。”

見周氏也讓她收下,陳宜寧隻好笑著接過錦盒,朝周氏福了福身:“寧兒謝梁夫人大禮。”

陳宜寧一張白淨柔膩的小臉,不施粉黛而顏色如朝霞映雪。眉如新月,清眸流盼,粉潤的唇瓣此刻正微微含笑,隱隱露出珍珠般亮白的貝齒。

梁夫人越看越喜歡,禁不住伸手將陳宜寧攬到身邊:“我若真是有這麼個女兒,便是少活十年也願意的!”

周氏聽了心中一動,忙笑道:“既如此,你便收了寧兒做義女如何?”

梁夫人聽了大是高興,驚喜的抬眸看著周氏:“此話當真?”還等不及周氏回答,又轉向陳宜寧道:“寧兒,你可願意?”

陳宜寧怎麼會不願意?梁夫人性格豁達爽朗,比男子還要爽利三分,雖在世俗禮法方麵不甚講究,但是一等一的古道熱腸、性情中人。

陳宜寧也不回答梁夫人,隻斂了裙裾跪下,肅容朝梁夫人行了個大禮:“寧兒見過娘親。”

梁夫人樂得眼睛都眯成一條線了,拊掌大笑道:“今日來侯府可來對了!竟得了這麼個如花似玉的女兒!蒼天待我果然不薄!”

梁夫人從頭上拔下一枚沉甸甸的赤金累絲嵌紅寶石雙鸞點翠步搖,又從腕子上褪下兩隻嬌翠欲滴的翡翠鐲子,一股腦塞到陳宜寧手中:“今日來的倉促,沒帶什麼好東西,等我回去再好好給你備一套認親禮。”

周氏聞言大笑,難得的開了句玩笑:“原來一個女兒能換這麼多寶貝。翠屏,快去把大小姐,三小姐,五小姐都叫過來認幹娘!”

梁夫人指著周氏大笑道:“你這算盤倒打得精!敢情我這麼多年省吃儉用,攢下點好東西,都是為你們陳家攢的?”

周氏和陳宜寧撐不住大笑起來,一屋子婆子丫鬟也都笑嘻嘻的圍上去找梁夫人討賞。整個正房都笑語盈盈,一派融洽和睦的景象。

中午周氏叫廚房備了一桌極為隆重豐盛的飯菜,洗了手,又焚了香,陳宜寧和梁夫人重新見過一番禮,這幹親算是正式定下了。

待吃過午飯又坐著閑聊了幾句,梁夫人便起身跟周氏告辭:“你如今管著家事情多,我就不叨擾了。改日備了薄酒,再請你和老爺上門做客罷。寧兒也正好去山莊中見見義父。”

周氏見天色晚了,也不多挽留,攜了梁夫人的手道:“知你伉儷情深,我也不留你了。改日一定登門拜訪。”

周氏叫趙媽媽開了庫房,將幹鮮吃食,綾羅綢緞,珠寶玉器等各挑了最好的,給梁夫人滿滿的裝了一車一並帶回去。

梁夫人也不推辭,笑吟吟的收下了。將陳宜寧又攬進懷裏揉了一番:“寧兒,過陣子定要去山莊住幾日,山莊中夏日清涼,不比京都奧熱難耐。”

陳宜寧笑著應了,梁夫人這才上了車往明月山莊趕去。

送走了梁夫人,陳宜寧見周氏麵有疲憊之色,便拿了藥瓶道:“母親,女兒去給姐姐送藥罷,您且歇著。”

周氏應酬了大半天,確實是有些乏了,便笑著點點頭:“也好。月丫頭心思重,你送藥過去,正好也開解開解她。你們小姐妹說起話來更方便些。”

琥珀用絲帕子包了那兩個小玉瓶,和綠桑一起隨著陳宜寧到了陳宜月院子中。

陳宜月大病初愈,穿著一身家常的素藍雲錦褙子,額上纏著一幅月白繡金蝙蝠花紋的抹額,正靠在美人榻上看書,見陳宜寧進來忙匆匆站起來:“妹妹來了?快,秋菊,把昨日新得的雲片茶沏些給妹妹嚐嚐。”

陳宜寧見陳宜月雖行動無礙,但臉色仍有些蒼白,忙扶了她躺下:“自家姐妹何須如此客氣,快躺著吧。我坐會兒就走的。”

陳宜月幽幽歎口氣:“今日天氣不算炎熱,本想去找妹妹做會子針線的,誰曾想,剛走出院門,頭又暈了起來。隻好又回來歇下了。唉,我這身子……”

陳宜寧忙從琥珀手裏拿過玉瓶,便解開絲帕邊笑道:“姐姐,等你看到這絲帕裏的東西,保管你的頭暈馬上全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