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恥之徒(1 / 2)

按捺下心中的失望,季淵又往前走了一步,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你以為我會做什麼?”

本來隻是想逗逗陳宜寧,卻在看見她小臉緋紅,雙臂也情不自禁地交握掩住胸口後,心中猛然一蕩。

幽暗的眸子緊緊盯著陳宜寧因驚慌而微微張開的唇瓣,腦中卻自動回憶起它芬芳甜蜜的滋味。

下腹倏然一熱,季淵情不自禁的又朝陳宜寧走了一步。

他熾烈的眸子中,欲望太過明顯,陳宜寧惱了,再也顧不得自己的身份教養,使勁想要推開季淵擇路而逃。

她身上淡淡的香氣撲入季淵鼻端,那是和梅香完全不同的一種暖香,一嗅入鼻端,便能讓人沉醉。

季淵怎麼舍得放過,手臂用力一拉,便將陳宜寧攬入懷中。

陳宜寧滿臉通紅,咬牙啟齒道:“放手!”

季淵眸中欲念轉濃,狠狠將陳宜寧禁錮在自己懷中,一隻手控製住她不斷掙紮的身體,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腦勺,將她粉潤嫣紅的唇瓣迎上自己的唇。

微風吹過,梅花淺黃的花瓣落了二人一頭一身,他們卻都無知無覺,彼此都沉醉在這個吻裏,連清冷的空氣都變得滾燙起來。

等季淵放開陳宜寧的時候,她的身子已經軟得站不住了,隻好靠著梅樹細細的喘息著。

嬌媚的模樣,叫季淵的鼻息又粗重了幾分。

陳宜寧抬起染了一層氤氳霧氣的眸子,狠狠的瞪著季淵道:“季淵,你無恥!”

季淵眸子一冷,大手抬起陳宜寧的下顎:“裝什麼,你方才不是很享受麼!”

陳宜寧沒想到他會說出這麼無恥的話,一時竟找不到話來回擊。

季淵接著道:“過了這個月,皇上就要下旨了。你好好伺候未婚夫,不是分內之事麼!”

大齊的風俗本來十分保守,因為陳蓮這個穿越女不懈的努力,男女大防已不如前朝嚴謹,未婚夫妻之間,私下見麵幽會之事並不罕見。

所以季淵才會這麼說。

可陳宜寧卻不這麼想,自小受的閨閣教養,男女之間的任何親密行為,都要等到婚後,別說親吻,便是拉拉小手,也是罪不可赦。

季淵卻三番五次的毀她清白,叫她如何甘心!

見樹丫上落了一團雪,陳宜寧想也想,直接抓過來攥在手心,便朝季淵頭上砸去。

這點力道,對季淵來說就跟玩的一樣,他眸子裏的冷厲被淡淡的嘲諷所取代:“對夫君不敬,你不怕我賜你一紙休書?”

陳宜寧迅速接口道:“求之不得!”

二人正打著嘴仗,突然聽到林子外傳來翠屏焦急的聲音:“姑娘,您在哪裏?”

陳宜寧回眸瞪季淵一眼,提了裙子便要往梅林外跑。

這等尷尬的情景,若是被翠屏看到了,她的臉要往哪裏放!

季淵伸手攔住她的去路,眸子定定瞧著她的眼睛:“我還有個問題,你回答完了我就放你走。”說著,他語氣頓了頓道:“若不是皇上指婚,你是不是寧可死也不會嫁給我?”

翠屏的聲音越來越近,陳宜寧哪裏有心情跟季淵說這些。聽他這麼問,想也不想便點頭道:“是!”

一雙水眸瞪著季淵,怒道:“我回答完了,你還不放我走?”

季淵心中失望之極,下腹的一把火早被澆得透涼,眼睛裏那點柔和的光芒又消失得無影無蹤,猶如覆蓋了冰霜的大地,寂寥得叫人心悸。

隻是陳宜寧並沒有注意到這些,她慌忙用手整理了一下被季淵揉皺的衣裙,匆匆朝翠屏那邊跑去。

翠屏正急得不知如何是好,見陳宜寧紅著臉從梅林跑出來,這才放下了一顆心,忙將捂在懷裏的手爐遞給她:“姑娘,快,暖暖手罷!你瞧你臉都凍紅了。”

陳宜寧心虛得不敢看翠屏的眼睛。她臉上的紅暈哪裏是凍紅的?身上不僅不冷,反而熱烘烘暖洋洋的,後背都細細滲出了小小的汗珠。

怕翠屏瞧見了梅林中的季淵,陳宜寧忙拉著翠屏道:“時辰快到了,我們去瞧瞧表姐罷!”

翠屏雖然有些奇怪,但也沒有多想,笑著點點頭,便扶了陳宜寧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