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大白天的,不太好吧(1 / 2)

“皇上,別,大白天的--”她在呼吸的空隙低喃著,很快被他吻進口中,不留餘地。

“朕要你--”他想要她,這個該死的,讓他無法不去牽掛的女人,現在再次回到了他的懷中。

什麼該死的到的規矩,他通通不管,現在,他隻想狠狠地吻,再不要體會午夜夢醒時那冷清的孤寂。

“不要,皇上,你忘了我們之間說好的--”她還想反抗,卻見他痞痞一笑,帶了幾分無賴味道:“朕什麼時候答應你了?朕隻記得一件事,那就是--你是朕的皇後,朕是你的夫君。夫妻同床,天經地義,就是玉帝閻王爺逛不了這樁事。”

“皇上,你怎麼可以說話不算話?”她撫額歎息,天,她怎麼忘了呢,這個男人可也不是一個善角啊。什麼時候他居然也學會耍賴這招了?

“朕說話算話,既然你我是夫妻,你就不必害羞了。”他故意曲解她的話。

楊默婉抓住他的手,“不行!”

二人正不知道東南西北之時,忽然一個聲音響了起來:“皇上,您怎麼了?”

楊默婉一怔,眼睛瞥到一雙手掀開了紗簾,接著一個素雅的少女映入她的眼簾。

那少女明眸皓齒,笑起來嘴邊還有個酒窩,此刻她嘴角的酒窩不再蕩滿笑意,眼中先是驚詫接著是恐慌和羞郝。她連忙跪下來:“小玉該死!”

“誰讓你進來的?”墨景麒連忙拉過被子蓋住楊默婉。他自己身上衣物未動,隨即坐了起來:“朕不是吩咐了不準任何人進來嗎?”

“她是誰?”她看這女子穿的不是宮女的衣服,想必身份特殊。

墨景麒轉過頭,語氣放柔了下來:“這事我們待會再說。”

楊默婉頓時目光冷了下來,“皇上若是金屋藏嬌,我也不會管的。”

“不是你想的那樣,他不是什麼阿嬌。”

墨景麒急著辯解,“她不是你想的那樣,什麼金屋藏嬌,朕不需要……”

她點點頭:“對啊,皇上哪裏需要金屋藏嬌呢?你隻要一聲令下,別人哪敢多說一個不字?皇上,臣妾這就不打擾您了。”

墨景麒連忙抓住她的胳膊:“你別誤會。小玉,你先出去。”

那叫小玉的少女點點頭,低頭倒退著出去了。

“皇上真有眼光。”她淡淡道:“臣妾可以回鳳藻宮了嗎?”

“隨心,不是你想的那樣。她是,是朕從民間找來的口技藝人。”

“口技?”她搖了搖頭,隻覺得荒謬:“一個口技藝人,怎麼可能隨意出入陛下的寢宮呢?”

墨景麒靜靜望著她,忽然低笑起來:“隨心,你這樣子,會讓朕以為你在吃醋。”他的目光似火灼熱,頓時看得她有些不自在。

楊默婉低垂眼簾:“皇上,您還沒回答我的話呢。”

他歎口氣:“你聽過口技吧?他們學聲音是不是非常像?無論是任何聲音,到了他們口中一概真切。你走之後,有很長一段時間了無音信。宮中傳言很多。攝政王又上書請朕廢了你的後位,然後立他的侄女為皇後。在這種情況下,朕隻能出此下策,叫人秘密尋來一些口技藝人,然後讓他們模仿各種女子聲音。最後是這個小玉與你的聲音最為相似,她的體態相貌與你也有幾分相像。朕就讓她假扮成你,這才暫時瞞天過海。”

楊默婉沒想到事情居然是這樣的。

她猜得出當時她隨鳳離歌走後宮裏會亂成什麼樣。即便皇上下令不準妄議朝政,但是卻是堵不了眾人的流言的。如果他不用這個計策的話,皇後久久不在宮中,怕是她的後位早就不保了。

“但是,皇上,為什麼你不廢了我?如此大費周章,你……”為什麼?他如此大費周章隻是為了不讓她的後位不保。為此,他下了大力氣。可是她又困惑了,他不是隻把她當成棋子的嗎?後來她連棋子的功效都失去了,對他而言,她還算什麼呢?但為什麼,他要為她做這一切?

墨景麒輕咳一聲,轉過頭去,“沒什麼,隻是不喜歡讓別人當這個皇後而已。”他不太自在地說著,臉上有些可疑的紅雲。

“我不明白。我對皇上而言,難道不就是一個棋子嗎?一個棋子值得你花費這些功夫嗎?”她握緊玉手,心頭忽然劇烈地跳動起來。不知道為什麼,她渴望知道這個答案,直覺告訴她,這個答案很重要,重要到她會改變對他的決定。

他忽然轉過身來,目光炯炯地望著她:“隨心,我沒有把你當成棋子。沒有。”

“你有。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你確定要我說嗎?”她略帶失望,他並沒有坦誠以待,說出一切。

“你說。”

“還記得你曾經跟太師林軒也說過的話嗎?那天你們在花園中下棋,我迷路走到了裏麵,剛好聽到了你們的對話。你說,我不過是一顆棋子,是一顆你用來牽製攝政王的棋子,無足輕重。我想來,這句話是對的,我本來就是棋子,開始是攝政王牽製你的棋子,後來變成了你對付攝政王的棋子。總是沒有自己的自由。直到後來,鳳離歌來了,他說要帶我去尋找自由。我想離開深宮,哪怕采菊東籬下也好,種豆南山下也好,總比在深宮中像一隻禁錮的金絲雀要好得多。所以,我就走了。可是皇上,你從來都沒跟我說實話。”這是她一次坦誠地告訴他一切,也希望他能坦誠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