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呦鹿鳴,食野之萍。我有嘉賓,鼓瑟吹笙。”一陣陣悠揚而空靈的歌聲回蕩著,總是重著同樣的歌詞,同樣的曲調。眼前煙霧繚繞,讓明明近在咫尺的人連臉都變得模糊,隻剩下一個依稀的輪廓。
“你是誰?”
“呦呦鹿鳴,食野之萍。我有嘉賓,鼓瑟吹笙。”那個人影沒有回答他,依舊哼著那個曲調,下一瞬,眼前的人影已經在迷霧中消失,隻餘下一股清香的藥草味。
他拚命的叫喚著,空蕩蕩的隻餘下回音。
魚良緣正把外麵曬著的藥草一個個搬進屋裏,卻不想聽到了床上的人在呢喃著,趕緊把手中的活放下,來到床邊。
“小哥哥?小哥哥?醒醒”魚良緣輕輕拍著躺著的人的臉頰,企圖將他喚醒。
模糊的影子越來越清晰,與剛才迷霧中的影子重疊。他還來不及適應光線,就聽見一個女孩大聲叫喚著跑了出去,鼻尖的藥草味也隨著消失。
“阿爸阿媽,小哥哥醒啦”魚良緣跑出房間,跑到另一個裏屋把這個消息告訴魚氏夫婦。
“醒了嗎?那趕緊去給他倒杯水潤潤喉,我去給他熱熱粥”說罷,魚大男便走出屋子,走進了旁邊一個極其簡陋的廚房。
魚良緣聽了魚大男的話後,趕緊倒了杯水端進了房間。
“小哥哥,給你水”魚良緣小心翼翼的把水遞給已經坐在床上的人,他接過水杯,卻沒急著把水杯湊到嘴裏。
“這是哪?”他緊皺著眉頭,打量著眼前的小女孩。
“這是我家”
“安全嗎?”
“……”魚良緣很納悶,不知道他問的是什麼意思。
“安全嗎?”他不耐煩的又問了一句。
這時,魚大男剛好端著粥走了進來,回答了他:“公子放心,這地方偏遠,暫時還是安全的”說罷,把粥端到他麵前,繼續說道:“鄙人家寒,隻得用這些招待公子,若是怠慢了還請不要怪罪”
“不必了,替我準備一匹馬,我現在就要走”他推開了魚大男的手,企圖用手支撐著身子起來,卻不想牽扯到了傷口,惹得他緊緊得咬著薄唇。
“小哥哥不要那麼著急回家,你這情況在一個月內是不能運動的,否則傷口會扯裂”魚良緣鄭重其事的對他說著,對於醫術這方麵的事她從不馬虎。
“公子放心,你可以在這好好養病。”
躺在床上的人聽了,稍微放鬆了警惕,如果是他們救得他,應該是不會有害他之心了,況且以他這副身體,他也的確做不了什麼,不過……既然他逃過這一劫,他必定會讓那些人付出代價!仔細想過之後,他端起了那稀得看不見白米的粥,一勺接著一勺,慢慢見底。
“我昏迷了多久?”吃飽後,他看向了站著的魚大男,問道。
“六天了”
“……”他沒有再說話,隻皺皺眉。
“良緣,你在這看著這位公子,我過去那邊看看你阿媽”魚大男吩咐後,便拿著碗筷出去了。
“好”
房間隻餘下他們兩個。
“你是誰?”他看向正在整理著藥草的女孩,女孩望過來,一雙深邃的黑眸直接闖進他的眼睛。
“我叫魚良緣,你呢?”
“我……我叫軒子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