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主是靈力與武技都是天界第一,縱使綠錦海蛇是上古妖蛇,但所使招數周而複始單一簡單。隻要稍作些頭腦,打敗綠錦海蛇也不是件難事。”
她道的也是事實,綠錦海蛇除龐大,會的招數也就隻有甩尾巴,隻要避開它的尾巴,且還有勝的機會。
隻是與綠錦海蛇惡戰時,因顧及到身後的向宴生,鳳長歌才正麵地受了綠錦海蛇的尾巴拍打,否則也不會受這麼重的傷。
鳳傳英一愣,恍然大悟,如夢驚醒地笑道:“確實是,隻是向宮主那樣的身體,是如何躲過綠錦海蛇的所有攻擊,為何還會在我們到了之後找到長歌姑娘向宮主才出現?”
“鳳堡主這個問題小女子不能回答,因為那時小女子已受綠錦海蛇的攻擊暈了過去。但鳳堡主的謎題也不是不可解,向宮主身邊有影衛孤影,另還有一隻水麒麟,若是三人聯手定也能傷綠錦海蛇。鳳堡主想必也見過向宮主身邊的水麒麟。靈獸能化人,妖獸自然也能化人。綠錦海蛇想必在宮主與孤影還有水麒麟的攻擊下被重傷,綠錦海蛇見身體龐大不利,便化人形而逃,宮主他們去追趕,但未追趕得上,故而就回來尋我。”
鳳長歌醒來之時,小麒兒曾來她麵前說,找到她時他在鳳傳英的麵前變回原形替她治療身上斷了的經脈。
而他們察覺到妖氣之後就已經趕了過來,在途中遇到向宴生。
許是見有幫手,向宴生就折了回來救她,沒想到綠錦海蛇已經被擊退,而鳳傳英他們也到來。
向宴生隻告訴鳳傳英破壞那處的妖獸就是綠錦海蛇,而其中如何擊退綠錦海蛇他、孤影、小麒兒都隻字不談。
也慶幸他們什麼都沒說,否則鳳長歌怎會這般麵不改色地對著鳳傳英撒謊。
鳳長歌的一番縱使說得有理,鳳傳英對她的話卻無一絲的信任,他定定地望著鳳長歌,忽得輕輕一笑,道:“照長歌姑娘說來,向宮主確實有這般本事。隻是,向宮主為何不救長歌姑娘呢?”
鳳長歌也是從容一笑,道:“鳳堡主,若向宮主沒救小女子,小女子現在就不是坐在這裏療傷,而是命喪黃泉。”
鳳傳英會神而笑,未再說什麼。
他表麵雖然是一副‘我信了’的表情,可鳳長歌知道,他這隻老狐狸心裏依舊是猜忌。隻是,鳳長歌不知道,鳳傳英猜忌的東西什麼?
是向宴生的實力?還是她的能力?
“長歌姑娘說的都對,打攪長歌這麼久真是不好意思,藥都涼了,我命下人溫熱給你。”鳳傳英端起藥。
“不勞鳳堡主,藥涼了正好,免去了等它涼的時候。”鳳長歌拿過他手上的碗,將碗中烏黑的藥汁都飲盡。
見空了的碗,鳳傳英笑容親切,道:“那長歌姑娘就喝了藥好好歇息,本堡主就不叨嘮了。”
鳳長歌輕輕頜首,道:“小女子在此先謝過堡主的關心。”
鳳傳英未再說什麼,鳳長歌見他走出去,門一合上,就將剛才喝的藥汁全都吐到床邊的盆景中。
鳳傳英端著空碗走出去,剛出院子,管家潼石走上前來,接過他手上的碗。
“堡主,如何?”潼石問道。
鳳傳英冷冷一笑,道:“那丫頭真是有一張巧舌如簧的嘴,說的話滴水不漏。”
“那叫長歌的女子都對堡主你說了什麼?”
“不管她說了什麼,總之沒一句真話。”鳳傳英眼裏露出一絲的鄙夷,道:“向宴生看人的眼光可真是一看一個準。之前的鳳長歌,雖然無腦些,但勝在靈力強。可現在這個叫長歌的小丫頭,看著靈力不怎麼樣,可那張嘴說的話可真能忽悠人。”
“那她是好?還是不好?”潼石不解地問。
鳳傳英一笑,“有這麼一張巧舌如簧的嘴,可見這城府不比別人淺。現在也不知道她的身上靈力的強大,可是有一點可以看出。那丫頭用了兩日的時間身上的傷就好了大半。潼管家,你也知道咱們給她的藥多加了一份藥,至少讓她的傷沒半個月好不了,可她兩日就好了。”
說著,鳳傳英嘴角的笑意更濃。
潼石一怔。
“之前被向宴生搶走了鳳長歌,這個叫長歌的小丫頭,不管付出什麼代價都要從他手上搶過來。否則鳳長歌那口惡氣怎麼出?”鳳傳英的眼裏閃過一抹戾氣。
時間飛逝,如白駒過隙。
轉眼一日時間又過去,鳳長歌身上的傷已經好了九成。剩下的,即便不運靈力去療傷,隻要乖乖喝藥,不出兩日這傷自然會好。
在屋中待了幾日,人都快要發黴。
鳳長歌決定出去走走,站在銅鏡前見身上所穿的還是裏衣,來到衣櫃前,在衣櫃中,找到一身上衣是綠色外衣,下衣是黃色裙子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