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要去不同的地方調查,他卻來了朱雀的鳳凰林,說是迷路,但豈有迷路迷成這樣的。
“長歌……”
“你在這做什麼?”向宴生冰冷的聲音打斷了解臨雅要說的話。
向宴生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後。
鳳長歌一驚,有些慌張地看向麵前的解臨雅,她與解臨雅單獨見麵,不知向宴生又會猜測些什麼?
解臨雅將她臉上的慌張盡收眼底,眸底有了幾分落寞。
“向宮主,是我將她叫到這處來的。”
“雅公子?”向宴生將狐疑的目光落在解臨雅的身上,狐疑的視線看著鳳長歌。
“想見她,就叫她來了。”
向宴生聽了,眼裏的狐疑更是凝重。
鳳長歌不知,解臨雅為何要這麼說話,明知道她的身份不容讓向宴生知曉,還這麼直白地告訴向宴生些匪夷所思的話。
“長歌,我……”解臨雅似想要說什麼,卻又說不出來,輕輕搖頭,道:“等有空再與你說。向宮主,我還有事,就先離去了。”
話畢,他人轉身就走,身影很快就隱與夜色中。
解臨雅的來去匆匆,讓鳳長歌一愣,他明明說自己迷路的,這下就離開可識路?
可以鳳長歌對他的認識,解臨雅應是有話要說,可是卻又說不出口,便就選擇先離去。
可猜不透,也想不透。
解臨雅到底怎麼了?她無奈地歎了口氣,轉身,望見向宴生那詢問的眼神。
這眼神的目的很明確,就是在問——你和解臨雅什麼關係?
隻是,甩眼神誰會回答那麼難答的問題。
她視而不見。
“宮主,夜深了,咱們回去歇息吧。”
“你與解臨雅是什麼關係?”向宴生似乎知曉她心裏所想的,直接將疑問問出了口。
要問的,終究還是躲不過。
“雅公子大概喜歡我吧。”她厚臉皮說。
向宴生的眼裏盡是懷疑。
一代奇公子會喜歡她這樣的一個小丫頭,說出來誰都覺得是忽悠人。
可鳳長歌這性子,向宴生與她相處一段時間,也摸個半清,她不願回答你的問題,不管如何逼問,都問不出個所以。
向宴生不想做無用之功,便不再多問。
第二天,鳳傳英戰死的消息傳遍了整個鳳凰林。
打開窗戶,便聽到鳳凰林中有不少啜泣的聲音。
住在客棧中的鳳長歌和向宴生,來到一樓大堂時,見客棧的掌櫃都淚眼汪汪的不願幹活。
走出客棧,長街上,擺攤的小販都無。
“鳳傳英這等為人都有人願為他哭,看得出來,平日裏他很受族人的愛戴。一個族長能做成他這樣,也不枉了。”鳳長歌有感而發。
“本尊不會這樣。”向宴生說。
鳳長歌不解地看著他,問:“宮主,你不會什麼樣?”
“本尊不會為別人哭。”
他的話,不免讓鳳長歌露出一抹苦笑,想說他無情,可以他這身份隻有別人為他哭,誰能讓他哭。
“本尊若為誰哭,定永不再笑。”他接著道。
鳳長歌一震,霎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向宴生也是個癡情人,隻是他為誰癡?
秋風拂過青絲,帶著愁緒,飛去遠方。
鳳長歌隻是輕輕一笑。
“宮主,行李都已經收拾完畢,我們可回去了。”孤影背著三個包袱走出來道。
在朱雀這邊已耗時多日,也是時候該回無極長宮。
隻是鳳傳英一事解決了,小麒兒卻依舊不知所蹤。
現在,也隻能先回無極長宮,派無極長宮的弟子出去尋他。
鳳長歌和向宴生在客棧大堂中等租來的馬車。
租的馬車未等到,卻等到赤嵐的到來。
“向宮主,你們這是要準備回去?”赤嵐問。
向宴生輕輕頜首。
赤嵐不說話,從懷中掏出一張白色的請柬。
“向宮主,堡主希望你們能再多留一日,參加明日老堡主和二小姐的喪禮。”
向宴生接過請柬,上麵寫著鳳傳英與鳳長歌兩個名字。
有些無奈,三番兩次地想要回無極長宮,卻總是被鳳重歌所阻攔。
“宮主。”孤影小聲喊道。
這次行李都收拾好了,又不走,估計兩位長老都要生氣了。
“罷了,就最後再多留一日。”向宴生道。
都已經留了這麼多天,不在乎再多留一日,更何況他們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參加鳳長歌的喪禮,如今這喪禮真的成了,那參加也無妨。
隻是,為了這葬禮,鳳重歌在照陽堡中腹背受敵。
“堡主,你怎可這麼妄自下這決斷?!鳳長歌的喪禮怎可與老堡主的喪禮在同一天進行,你可知老堡主有多恨鳳長歌,你是想讓老堡主死不安寧嗎?!”長老葉武康憤怒地一掌拍向身旁的桌子。
在他的掌下,可憐的木桌被拍了個粉碎。
坐在主座上的鳳重歌聽到他的話,麵色很是難看。
“長歌是我妹妹,她已死,屍首已帶回照陽堡,既然要辦父親的喪禮,那為何不能將長歌的也一並辦了?難道,葉長老認為本堡主有時間今日為父親辦喪禮,明日為長歌辦喪禮嗎?”鳳重歌肅穆的聲音隱忍著怒意問。
葉武康激動地站了起來,“堡主!這根本不是分前後辦喪禮的事,老堡主從一開始就不願鳳長歌葬進鳳家祖墓,你不能因老堡主一死,就不顧他的意願!”
“葉長老,你在照陽堡的時間最長,資曆最老。可是,你也別忘了,你終究不過隻是個長老,我才是照陽堡的堡主。該做什麼樣的決定,由不得你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