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師父將我排斥在外,我也想幫上她一點忙。”
“能幫上的,隻是,你現下要做的就是熬完這六日的一百鞭,等鞭刑結束就去向長歌道歉。但你切勿記住,不要將她的身份告知他人,現在連長歌都不知道她的敵人到底是誰,所以我們都不可泄露她的身份,將她暴露在危險之中。”白勾月囑咐道。
風清遙聞言,輕輕頜首。
這邊。
風清遙從廣場回到鳳長歌所在的客棧中。
在鳳長歌所在的房間中,除了向宴生,其他都皆是女子。
她們見向宴生進來,臉色有些慌張地急忙行禮道:“宮主。”
“起來,不用管本尊。”向宴生道,在圓桌旁停住,未再向前進一步,因為他瞧見趴在床榻上的鳳長歌身上衣裳都被人解開,露在空氣外的後背全都成一片瘀黑,觸目驚心。
這中毒的症狀,向宴生知道。
是三日百骨刺,毒如其名,從中毒到毒發隻需要三日的時間。
中毒時隻會感覺到輕微的痛楚,一般中毒者都不會太去在意那如螞蟻啃咬般的輕微痛楚。可是若中毒期間沒發現,到三日後毒發這毒就無解,隻能痛足三天三夜死去。
三日百骨刺,在毒發的時候全身的骨頭如有千百刺刺進,一般中毒者毒發的時候都會受不住著痛楚而選擇自盡。
不過,這毒卻極其好解,隻要發現得早未等毒發就好,可這毒終究是太過狠辣,即便解了這毒,解毒後也會讓人痛上三天三夜。
生不如死,用這個詞來形容中了三日百骨刺最合適不過。
但由於這毒太過狠辣,其配方也難尋,天界早就沒這毒的存在,鳳長歌是如何中了這毒的?
向宴生靜靜地看著她暈過去的睡顏,即便他問,她想必也不知道。
隻是,倒也是應了她來時在無極長宮說的話——他害了她。
眸色一沉,他靜靜地將視線落向別處,免得瞧見她容顏的時候,心中愧疚生起。
“宮主。”無極長宮的醫師水千三走到他的麵前。
向宴生將目光落在她的身上,“這毒中了幾日?”
“今日是第二日。”
聽到是第二日,向宴生心底暗自鬆了口氣。
“毒可解了?”
水千三有些猶豫。
向宴生問:“怎麼了?”
“稟宮主,弟子不敢解。”
“為何?”
“三日百骨刺這毒太過狠辣,雖說若是解開便可得救。可是,這個弟子身上現在沒有一絲的靈力,三日百骨刺的餘毒後衝,弟子怕她沒有靈力來抵禦那痛楚會被這劇痛折磨而選擇自盡。”水千三擰眉說。
三日百骨刺的痛是天界有名的,即便中毒的人很少,可是光聽這名字就知道這痛楚有多難受。
“解,忍不了也讓她給忍著。”向宴生決然道。
隻要鳳長歌能活下來,那痛楚便讓她忍著。
“是,弟子這就下去為解毒準備。”水千三無奈地道。
向宴生是無極長宮的宮主,他說什麼,做為弟子的隻能從。隻是,中毒者不是他,說忍到是說得輕巧。
水千三憐惜的目光看向床榻上的鳳長歌,若有靈力還可抵消些三日百骨刺的痛,可現下她一點靈力也沒有,所受到的痛楚應是別人的好幾倍。
水千三離去後,屋中還剩兩個侍候鳳長歌的無極弟子。
向宴生道:“你們兩人都先下去。”
無極弟子遲疑地看了看向宴生,再看身上一件衣服都沒有的鳳長歌,拉上錦被將鳳長歌的身子遮住,應是離去。
屋中隻剩他們二人,安靜了一片。
向宴生靜靜地坐在原處,忽得他的右掌一痛,他詫異抬起右手,望向掌心的紅線慢慢變成一道傷口,有鮮血在滴滴流出。
鳳長歌在解開生死咒!
他一震,急推輪椅走過去,望見鳳長歌緊閉的雙眸,蒼白的雙唇微微張合。
“你給本尊住嘴!”他斥責道。
鳳長歌緩緩地將眼睛睜開,微微勾起嘴角,雙唇依舊在張合中。
右手上的痛楚越發厲害,鮮血加快速度從傷口流出。
“長歌,給本尊停下來!”向宴生氣惱說道,伸出手,想去阻止,可是解咒這時需要專心,若在其中被打斷,容易被力量反噬。
解生死咒所反噬的力量並不強,可就這麼點反噬點力量對於鳳長歌此時的身體來說,都是一種大傷害。
向宴生惱怒地看著自己的手,再看著床榻上的她,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等右手的痛楚明顯,鮮血不止。鳳長歌蒼白的唇才停止了張合,可是生死咒也已經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