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錚錚錚的聲音響起。
地麵立起一道道冰柱,直穿狼妖的身體。
未料此突變,被冰柱刺穿身體的狼妖連哀嚎都沒有。
眾多弟子也未想到有這樣的情況。
紛紛看望左右,找尋施法者。
有過鳳長歌設百米真火陣的事,眾弟子打算眼見為實耳聽為虛,不敢再妄下觀念。
隻見,在他們為首處,向宴生的右手慢慢升起。
隨著他手的動作,本在地麵的冰柱緩緩升起。
冰柱中還刺著狼妖的屍體。
懸空的冰柱在向宴生的一個手勢下,砰得一聲散開,成點點碎碎的碎冰。
而狼妖的屍體也別分成四分五裂,化成肉團重新落在地麵。
在此的弟子也算是身經百戰。
可見到狼妖的屍體皆成肉團散落一地,難免有些覺得惡心,忍不住有嘔吐的感覺。
隨在狼妖身後的熊妖們,見到同伴都被殺死。
嗷叫地衝上來。
這時,向宴生一個手勢往下,懸掛在半空的碎冰如雨紛紛落下,刺進熊妖的屍體。
熊妖未來得及慘叫,身體已慢慢化成冰塊,然後倒在地上,砰地碎成七八塊。
向宴生的這舉動,無人不驚訝。
在他的攻擊下,數千妖獸,連城門的十米處都接近不得,就已化作肉塊躺了一地。
明明身上一點靈力都無,卻能做到用靈力將空氣中的水化作冰攻擊妖獸,使出這麼多靈力,卻依舊跟個沒事的人一樣。
無極弟子都紛紛瞪大雙眸,忍住跪拜的衝動。
這就是他們的宮主,高高在上,無人能敵的宮主。
“宮主,你這是習了什麼心法,竟會如此厲害?”明原長老已喜上眉梢,向宴生恢複從前的厲害,那麼無極長宮一半的實力就已經回來,再也不用縮手縮腳。
向宴生將手收回,目光落在右手的傷疤上,問:“本尊厲害嗎?”
“自然是厲害!”沒了靈心骨,還能控製靈力,這等本事天界誰會。
一想到此,明原長老更是自豪。
果真向宴生就是向宴生,天界第一,無人能敵。
“有這力量,本尊可以護本尊想要護的人了嗎?”
向宴生的這句話,讓明原長老臉上的笑容一收。
他沒明說想護著的人是誰,但是在這隱隱中,明原長老已猜出他心裏所想的。
思慮了會,明原長老道:“自然是能。”
向宴生的目光依舊落在右手的傷口上,在剛才使用靈力下,這傷口的鮮血流得更是厲害。
這傷口,曾是與鳳長歌生命共有的證明。
現下鳳長歌卻將生死咒解去,那他們之間按道理來說已再無關係。
可想到在客棧房中,她對自己說的那番話,心中不知為何突然氣惱。
她怨他想不起。豈知他為了想起那些往事,曾有多努力過。
現在居然這般怨他,那就記起給她看看。
“宮主,恕老夫問句,你這控製靈力的法子是何處學來的?”
“銀公子所教的。”他淡淡地道,
聽到銀公子三個字,明原長老一愣,不知該說什麼。
向宴生將右手收回,放在膝上。
銀公子所贈的書,他在兩天的時間裏就已經看完。
他自幼過目不忘,對習法修煉頗有心得,學得也比人快上好幾倍。
銀公子所贈的書,並不難,幾乎可說是速成。
他將那學完之後,就來了邊界。
妖獸的來襲,他也就正好借此機會來試下身手。
果真,厲害。
“後麵的事情由你收拾,妖獸的魂魄別放走一隻。”向宴生冰冷的語氣淡淡地道。
身側的明原長老恭敬應是。
向宴生已不再多吩咐什麼,轉動著輪椅離去。
待向宴生走後,出城迎戰的弟子收起認真僵硬的神情,紛紛長籲一口氣。
與向宴生一共迎戰,對於他們來說是莫大的榮幸。向宴生坐上無極長宮宮主之位後,雖然有臨戰場,但從不出城迎戰,而在後方部署工作。
這一戰,難得與向宴生一同並肩作戰,想好好表現一番,他卻一人解決了數千隻妖獸,力量的強大得讓人咋舌。
林槐良神色肅穆地來到明原長老身旁,道:“師父,剛才宮主所用的靈力,似乎與咱們修煉的法子不一樣。”
他聲音很低,怕被他人聽到。
明原長老望了望他,道:“你也感覺到了?”
他輕輕頜首,“剛才宮主似乎將外界的靈力妖力在一瞬間聚集起來用,這種操縱靈力和妖力的法子,徒兒是第一次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