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追了,你忘記之前所犯的錯是因為什麼嗎?”白勾月神色肅穆說。
風清遙身子一僵,想起鳳長歌所說過的話,將踏前的腳收了回來。
“現在該如何是好?”他低聲問。
白勾月一愣,她以為風清遙會震怒或者固執不聽,畢竟那樣的才是真正的風清遙,居然這麼容易就勸住了,看來那日鳳長歌是與他說了什麼,讓他收斂了性格。
“去將此事告訴宮主,看他如何定奪。”白勾月道。
拉了拉風清遙的手,他的腳卻如紮根在此,不願挪動半步,憂心忡忡的目光望著城外。
口頭上雖是冷靜了,但心頭上那股衝動勁依舊還在。
白勾月再次拉了拉他的手,勸道:“她實力高強,也聰明,不會有什麼事。倒是你,不可再行衝動之事。”
風清遙望了望她,心思一沉,轉身躍下城牆,往向宴生他們所在之地前去。
向宴生與明原長老,還有其他三族率兵的將士們討論接下來該行之事。
在這半個月中,來襲擊的妖獸斷斷續續地來了好幾波。
向宴生習了新的靈力控製之術,在他的力量之下,妖獸已解決不少。
後麵所來的妖獸也比之前少上不少。
由此可見,其餘兩座城中的妖獸應不會太多。
故而,他們便開始在商量下一座城池的奪回計劃。
風清遙、白勾月、練無風三人來到客棧外,孤影在那處守門。
風清遙迎上去,拱手道:“孤影師兄,我有事要見宮主一麵,麻煩你通報一聲。”
“宮主這個時候在和其他人談論奪城計劃,不方便被打擾,清遙師弟若不是特別急之事,就暫且等會,宮主他們商談已有一段時間,應該很快就會出來。”孤影的話說得很是恭敬,但拒絕之意淺而顯見。
鳳長歌莫名其妙離城一事,對於風清遙來說迫在眉睫。
鳳長歌雖然說與他斷了這師徒之情,可是那不過是鳳長歌的一意孤行,他並未坦然去麵對。何況,鳳長歌是如何死而複生,這事那日因為事出突然都未能好好問問。
故而,鳳長歌像這般突然而逃,他絕不允許。
“孤影師兄,此事與長歌師妹有關。”他神色肅穆說。
聽到長歌的名字,孤影的臉色一變,道:“你等下。”
說完,他推開門走進去。
屋中坐在六人,向宴生在居中主座。
孤影走向前去,附在向宴生耳邊細細說了幾句。
麵具下的向宴生應是神色慌了,他瞳孔驟然放大,有著詫異。
“幾位先下去,具體之事一會我們再商談。”向宴生道。
幾人聽到,雖然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但向宴生的雙眸露出詫異應是有什麼事發生,紛紛退身出屋。
見明原長老也準備退下,向宴生道:“明原長老,你留下。”
明原長老聞言,微抬的屁股又放回在椅子上。
待屋中的人都走光,向宴生望向屋外站著的風清遙三人道:“進來吧。”
三人走進去,將門合上。
“宮主。”風清遙行禮。
向宴生已迫不及待地問:“長歌發生什麼事了?”
“她離城了,目標是前方戰場。”風清遙回答道。
“那丫頭私自離城?!”明原長老驚呼,“可有帶弟子一起走?”
“沒有,她是一人獨自離去的。”
自上次風清遙帶弟子偷逃之後,明原長老對此事算是怕了。
風清遙也自是知道他問這句話的原意,臉色尷尬地回答他的問話。
明原長老聽到隻是她一人離城,提到喉嚨的心放了下去,笑道:“她若一人離城不必太擔心。她初到姑蘇城時,也是一人離城出城外探聽情況。等她探好情況,應是會回來。”
“她應該不會回來。”練無風道。“我遇見她時,她正收拾包袱往另一個城門方向跑,在城牆時被我截住,與我交談了幾句,說是有要事要辦,看她那模樣是不辭而別。隻是交談幾句後,她右手食指忽有血珠流出,小指似不是隨自己的意願勾動。爾後,她神色慌張地離去。怕是,感知到故人的危機才離城去了前方戰場。”
練無風的話,讓他們微微愕然。
照他這般說來,鳳長歌的舉動確實怪異。隻是……
明原長老看了看向宴生,道:“宮主,這前方戰場有兩座城被妖獸奪去,周莊村子也皆受妖獸屠殺。前方應該不可能還有天人存活,隻有妖獸與妖魔。長歌那小丫頭該不會是迷路才往那處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