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楓,你的意思是說,楚言什麼都沒說,就直接告訴你,你們的戀愛是一場遊戲?或者說,你在這之前已經看出來她想和你分手了?”
淩楓微微搖頭說:“不是,以前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跡象,就在前一天晚上,我們還在一起去圖書館,她也很正常。
“因為她一直不想公開我們之間的關係,所以,白天我們不會有單獨在一起的時間,就算那時候已經沒課了,除非特殊情況,她也不會來找我。
“就在畢業離校的前三天,她忽然找到了我,告訴我兩條消息:第一,她父親就是剛調到鬆江省的省委副書記兼春城市委書記。
“第二,她和我之間的戀愛,不過是她的一場遊戲,因為她父母不允許她大學期間談戀愛,為了報複她的父母,她才故意這麼做的。”
汪霏霏歎了一口氣說:“如果真的像你說的這樣,確實很難理解,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淩楓笑了笑說:“那就不說了,你要是沒事兒,就留下和我們一起吃吧,曉典去春城了,正在往回趕,估計也快到了。”
淩楓的話音剛落,他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說:“是崔老師的電話,我想,他也該給我一個解釋吧?”
接通電話之後,淩楓隨口問了一句:“崔老師好!”
對方沉吟了一下,說:“淩楓,這件事我確實做的有點冒失了,你師母是對的,不管出於怎麼樣的目的,我首先應該考慮你的感受。
“沒有征得你的同意,就秘密對你竊聽,是對你的不尊重,老師向你道歉。”
淩楓淡淡地一笑說:“我想,剛才你們那邊應該是開著免提的,我的態度已經表明了。
“雖然我也覺得這是對我人格的一種蔑視,可是,老師的心情我是理解的,我總不會以為您是故意害我。
“可能您也想親自檢驗一下您的這位學生人品是不是靠得住,這個我都理解,這年月,知人知麵不知心,畢竟我和您已經分開兩年多了。
“而且,在校的時候,我們的接觸也是有限的,有些人也很善於偽裝,就像我的那位師兄,我不是也一直拿他當朋友麼?
“老師,您的道歉,我不能接受。因為您是我的師長,沒有老師給學生道歉的道理。不過,我剛才忽然有了一個決定,還請您理解。”
崔岩似乎愣了一下,問道:“什麼決定?”
淩楓歎了口氣說:“崔老師,我想請您不要再為了我爭取那個在職研究生的計劃名額了,我決定不再報名了。
“當然,我剛才說的是不要為我爭取,如果你覺得有必要把這個計劃再拿到手,那和我無關,我隻是想告訴您我不會報考了。
“請您不要誤會,您應該知道,我對您的學術和為人都是非常欽佩的,也希望有機會能再聆聽您的教誨。
“隻是,我不希望和楚言同時出現在您的教室裏,那會讓我感覺到恥辱。也會很不自在。”
崔岩停頓了片刻,說:“淩楓,你沒有必要這麼偏激吧?剛才楚教授和楚言都在我的家裏,她們也都沒有推卸責任,表示願意向你道歉,而且也願意給你一定的補償……
“現在,我在書房和你通話,她們都不在身邊,所以,我也想說說你,不要太固執了,人都難免犯錯誤,寬恕別人也是一種美德。”
淩楓沉吟了一下,說:“老師,我總結了一下您剛才說的這段話,大概有兩層意思,一層意思是說,她們沒有推卸責任,並且願意給我補償;
“另一層意思是說,您認為我偏激、固執,心胸不夠豁達,應該寬恕她們。老師,我這樣理解沒有問題吧?”
崔岩微微一愣,感覺有些不對,可是,想了一下,這確實是剛才自己說的話。
他稍稍沉吟了一下說:“淩楓,可能老師的口氣有些生硬了,我沒有指責你的意思。”
淩楓歎了口氣說:“您是我老師,批評和指責都是應該的,不過,我也想為自己辯駁一下,可以麼?”
崔岩下意識點頭說:“當然可以,你心裏有什麼委屈,盡管說,你應該清楚,我之所以把你師母說的今天中午在你們政府食堂發生的事情告訴她們,也就是希望把問題弄清楚,還你一個公道。”
淩楓暗自歎了口氣,說:“謝謝崔老師和師母了,老師,我想知道,她們打算怎麼補償我?
“是想給我一定的經濟補償嗎?您覺得我能接受她們的物質補償嗎?應該接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