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一座別院的身價,碧水瑤這一次算是真真出了名,更出名的,是喜堔喜王爺,不是誰都能達到別院換*宵的敗家段數的,喜堔這個性好漁色,驕奢yin逸的形象就跟早上八九點鍾的太陽一樣,光芒四射深入民心。
瀛長川拿著那張地契,腦門上都見了汗,這要是吹燈拔蠟你儂我儂的時候,王爺大人他摸到不該有的東西可咋辦?
但是冒冷汗歸冒冷汗,該說的還得說,還得是喜出望外聲嘶力竭的說。
等這場子散了,瀛長川覺得自己都要虛脫了,他抬眼看一眼正被小廝引著往後院走的喜王爺,嗓子眼一陣發緊,就連說句話的勁兒都不剩了。
碧水瑤自然是早就回了自己的彩樓去等王爺恩寵。
於是一夜無話。
於是……苦逼的瀛長川一宿都沒睡好,早早兒的就起來戳在花園裏看著碧水瑤那棟彩樓發愣。
這一晚上跟之前每一個夜晚一樣,燈紅酒綠,旖旎相傳,但是就是因為一樣才奇怪,喜王爺跟碧水瑤這一晚上幹了啥?該不會是秉燭夜談到天明吧?喜王爺看起來像是那種人麼?這要是脫了衣服……碧水瑤看起來是女人,但是摸上去,可就全露餡了啊……這是怎麼回事?瀛長川百思不得其解。
他正看著彩樓發著愣,那樓門卻突然“吱呀”一聲開了。
瀛長川一驚,然後慌忙上去見禮:“王爺可好?”
問的時候還有點膽禿,萬一不好咋辦……浣花樓還從來沒賣過菊花花啊……
“好,好。”喜堔卻是十分滿意,他回頭看看樓裏,神秘兮兮的湊過來說,“先生以打造就等在這裏,隻怕不是為了問一句好吧?”
“呃……”瀛長川一時不知怎麼回答。
“水瑤姑娘的滋味--可是本王生平僅見啊。”喜堔哈哈大笑著拍了拍瀛長川的肩膀,“先生心裏惦記著也是正常,隻不過還請先生不要做什麼多餘舉動,小王晚上便來與二娘商討贖身了。”
“贖……贖身?”瀛長川很想伸手摸摸自己的下巴還在不在臉上,這妖孽晚上幹了啥?喜王爺啥時候喜歡個男人喜歡到要給他贖身的地步了?
眼看著喜堔意氣風發的走了,瀛長川扭頭就往樓裏跑,我去這妖孽一晚上都幹了點啥?
碧水瑤正在睡,瀛長川就“咣當”一腳把門給踹了……
於是翻身起來的碧水瑤……各位恭喜瀛長川吧,丫看見一渾身上下一絲不掛的美女……
“你這是著急來看落紅麼?”碧大美女隨便的把絲被往腰上一搭,神色不善的瞪著瀛長川。
“……你有那玩意麼”瀛長川很是目瞪口呆了一下,然後迅速的就把眼睛盯在床框上跟碧水瑤說話,“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了”
“有必要麼?我有的你都有,我沒有的你也沒有,現在裝純情是不是晚了點?”碧水瑤冷嗤,順手揪出一方雪白的帕子甩過來,“落紅”
瀛長川一口淩霄血差點沒全噴帕子上,他拎著那帕子簡直要不能言語。
“這這這這什麼玩意”
你你你你一大男人怎麼會有落紅
“雞血。”碧水瑤翻個白眼,“我自己會有那種東西麼?”
想你也不會有。
瀛長川默默在心裏碎碎念,拎著那塊帕子不知道該怎麼辦,知道是雞血反而沒覺得那麼惡心了,僵了半天,他終於是鬱悶了。
“你給我這玩意幹什麼”
“喜堔估計是得意過頭了,起來就跑出去,所以我想,他沒準會回來要這東西,你就收著回頭給他吧,我還要睡。”碧水瑤說著,翻身就躺下了,兩條修長玉腿從絲被裏伸出來,細膩光潔,線條美好。
“你好歹穿件衣服……”瀛長川鬱悶,他是真鬱悶,就算他明知道眼前這是男人,是跟他一樣一樣的男人,但是這個視覺效果不是這麼回事兒啊,這胸是胸腰是腰腿是腿的……
“麻煩……”碧水瑤咕嚕了一句,抬起手在耳後一撫……
床上傾國傾城的俏佳人頃刻間就變成了一個身形修長肌理勻稱的男子,一頭烏黑長發閃著光一樣從枕頭上直瀉下來,鋪散一床。
男子略眯著狹長的鳳眼看他,很不滿:“喂,這樣可以了?”
瀛長川無語,趕緊轉身先把門插了,這王八犢子也不怕別人進來看見
“麻煩。”男子看他一眼,合上眼睛像要睡覺。
晨光打在他身上,泛起一片羊脂白玉一般溫潤的光來,兩邊鎖骨上的光澤卻略有些刺眼,瀛長川定睛一看,竟然是兩處舊傷,像是被什麼東西生生撕裂了肌膚穿了骨頭一樣的猙獰疤痕極不協調的盤踞在玉一樣的皮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