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非!”我急得大喊,想撐起身子卻覺得全身疼痛難耐,看來這鴛鴦針還真不能隨便亂用。
“別動。”
這聲音好飄渺,好溫柔,如沐春風般的感覺。回頭,借著幽暗的火光,我看見了一個清雅如天上仙人般的男人,皮膚略黑顯紅,應該是火光的作用,深深下凹的雙眼優雅深邃,臉型圓潤,暗紅的光亮更給他添加了一份柔美之感。
“他的傷更重,所以睡草席,姑娘的傷較輕,隻能委屈你了。”淡淡的笑容似拂麵春風,帶走塵埃,帶來清香。
淡雅如玉,清新如風,眼前的男子當如是。
美?那是白彥。妖?那是風玨。帥?那是我老公。這個人……雅!溫潤如玉!
他雖是個帥哥,我也是個花癡,可我沒忘了眼前的困難,更沒忘了殷非的傷。我想我眼中仍存有一絲淩厲和不容侵犯。
“你什麼時候進來的?看到了什麼?”我冷冷的問。
男子並沒有介意我語氣的不善,反而是麵帶微笑,眼帶柔情的看著我,“姑娘進來的時候,在下已經在這裏休息了。”
“什麼?那你……”我大駭!
“我見姑娘的療傷之法完全正確就沒現身,可後來姑娘也中了毒還受傷勢所累,在下就不得不出手了。若是冒犯,還請姑娘見諒。”說完就朝我鞠了一躬。
我心說還是古代人民淳樸啊,救了人還這麼謙虛,倒顯得我小氣。我正窘迫著,那男子開口,“他在這裏。”
我順著他的手看去,果然殷非躺在一個草席上,臉色似乎也好了一些。我起身想過去,可奈何無法動彈,正當我著急的時候,那人卻走過來將我抱起。
“你幹什麼?”我緊張的問。
那人笑而不答,隻是將我抱起走向殷非,然後在他身邊輕輕將我放下。我心中疑惑,這男人哪來的?怎麼跟聖人似的,耶穌?但我現在沒工夫理他,我湊近殷非看了看,果然氣色好了很多,手搭上他的脈。嗯?怎麼……毒素清除了大半!不可能啊,我能吸去多少我心中有數,不會是這麼多。
“我已經給他服下了我自家研製的藥丸,他中毒不深,你處理的又及時,雖然曾被移動過,毒素有擴展的跡象,但好在被製止了。放心吧,隻要每天服食我的藥,半月之後便可痊愈。”那人笑著說。
為什麼他一直笑?總是笑的那麼溫柔。
“謝謝。你是大夫?”
“什麼?”那人就算是有不懂,也會笑著問。
“哦,我是說,你是不是郎中,給人治病的?”
“在下隻是一介商人,來邊城易貨而已。路遇劫匪,便躲藏在這山洞中。”他的笑容真明朗。
“哦,是這樣。”我點了點頭。
“姑娘,你不問問自己的傷勢嗎?”
“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知道。你都給他服了藥,就應該也給我服了。”
“姑娘何以說得如此肯定?”那人笑著皺了皺眉。
“這簡單啊,他是男人我是女人,而你,又是男人。”我說話時眼睛並沒離開殷非,我生怕一眼看不到他就會離開,現在我終於能體會殷非怕失去我的感受了,原來這麼難受。
“這是……什麼道理?”
這是你不懂的道理!異性相吸,即便咱倆啥事沒有,可理論在這擺著,誰也不能不信。“這是個深奧的道理,憑你的智商是明白不了了,我就問你,我吃藥了嗎?”
那人傻傻的點點頭。
“這不就完了!”我一拍手,意思我猜對了。
隻見那人無奈的搖搖頭,食指輕柔眉心,輕聲的嘟囔著,“好奇怪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