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
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到身子一陣膨脹,他又加強了內力的運用。好強的內功!這是個高手,沒準跟風玨有一拚。
我覺得身子好些的時候強行分開了我們的雙手,他不能再運功了,再運功就把自己傷了,我虛弱的道著感謝,“謝謝你!”
“天亮了,他快醒了,我也該走了。”那人和煦的說。
“要走了嗎?可你現在也很虛弱,要不要休息一下?”
那人笑得溫柔,似乎能掐出水來,“謝謝姑娘關心,我就不休息了。哦,對了,這是你們的藥,按時服用即可。”
“等等!那個……你叫什麼名字我還不知道呢。”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想知道他的名字,可能是因為他長得好看,可能是因為他救了我們。
那人眼睛彎成一條線,眼中閃著盈盈光亮,“有緣自會再見,到時姑娘自然知道。”
我心說這人夠矯情的,還有緣!誰還信緣分啊?
那人已然走到洞口,可卻忽然回頭,“姑娘,這藥很特別,服藥期間不能行房事。”說完就給我一個不明所以的笑,然後走了。
這……我就鬱悶了!
覺得好累,要警惕那個人,身子又有傷,身心疲憊,我再也撐不住了,順勢靠著殷非躺了下來。
不知過了有多久,隻知道醒來的時候殷非睜著眼睛看我。
“你醒了?感覺怎麼樣?好點沒?”我迫不及待的起身問。
殷非扶起我靠在他身上,“鳶然,你怎麼那麼傻!”不是責備,卻是滿滿的關心。
“是啊,我怎麼那麼傻,傻到居然愛上你便不顧一切。”
“鳶然……你……”
現在沒時間調情感慨,我打斷他的話,“下午了吧,白彥還沒來找我們?”
“這麼隱蔽的地方,怕是他們也找不到。”殷非歎了口氣,“我們是不是遇到什麼高人了?”
憑殷非的敏銳觸覺,他怎麼可能想不到呢,所以我也不撒謊,況且這也沒什麼好瞞著的,“是啊,確實是個高人。他給我們服了藥,還傳了真氣,所以我們才能恢複的這麼快。”
“哦?他要了什麼嗎?”
我心說殷非算是沒救了,還真是玩政治的,總要均衡一下才覺得正常。
“他是個白胡子老爺爺,本來想劫色的,可沒那個能力了。於是他捋著胡子說,小姑娘啊,我是因為你長得好看才救你相公的,等他醒來你可要讓他好好感謝你啊!”我學著老頭的模樣,摸著莫須有的胡子,粗聲粗氣的說。
這下引得殷非哈哈大笑,“你呀……”可這一笑不要緊,牽動了傷口,引得殷非一聲悶哼,我趕緊查看傷口,惡狠狠的警告,“不許笑,不許大聲說話,老老實實呆著!”然後我起身,殷非拉著我,“你要去哪?”
“沒人來找我們,我們又不能自己回家,我昨天在洞口看到有果樹,我去采些果子回來,你好好呆著。”
殷非很乖的點了點頭,我心甚慰啊!
從昨天起我們就一直呆在這個山洞裏,靠著果子充饑,可邊城的春天那是不是開玩笑的,乍暖還寒啊!殷非就一直抱著我,恨不得把我全裹進他的懷裏,太陽快下山了,白彥還是沒來,我忍不住咒罵殷驍,“殷驍你這個賤人,什麼時候我送你一程,我肯定讓你走得痛快!”
“這件事,”殷非停了停,“不像是他。”
我一驚,“不是他?”我心裏快速盤算著,不是殷驍?
的確,那個殺手明顯是衝著我來,他對殷非一直都是手下留情。殷驍的目標是殷非,他即便恨我也不可能放了殷非,是啊,不是殷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