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色擺出厲害的樣子,冷道:“不管你打的什麼目的,再敢惹我一次,我就是死了都要拉你抵命!”

陳勇嘿嘿一笑:“哪能惹少奶奶,小的冒著死要過來,就是想親眼看看您好不好。”他看著她年輕嬌豔的臉,放低了聲音:“那晚是我不該,我千不該萬不該,第一眼見到後,就日日夜夜想著少奶奶,糊塗了心思……”

程妙萱推開他湊近的臉,站起來噘嘴板臉道:“誰要聽你這些胡話!你給我出去!”

陳勇不是看不出她故作氣惱,麵上卻含了些羞意,他恭順又誠懇地道:“少奶奶,小的真是一時糊塗才把持不住……既然您不願見我,那從今往後,我陳勇不再上柳府送藥材來,發誓不再讓您見了心煩。”

程妙萱看著他默默回身去重新將藥材擺進藥屜裏,怎麼也無法將他與那晚那個強迫她的野蠻男子聯係起來。

他話裏是什麼意思?是因為對自己把持不住,所以才使了這下三濫的招數?

陳勇很明白,程妙萱在事情發生的當天沒有揭穿他,那麼今後也不會去揭穿了。

管她是害怕被毀了名聲也好,還是真的太久沒碰男人也好。

總之柳府這個年紀輕輕的騷女人,他相信自己已經拿捏定了。

離開的時候,程妙萱還是沒說一句話,藥房裏沉悶著,她的情緒也低沉著。

男人背上藥囊要離開,突然在門前將她猛地抱住,心裏想著,這小sao貨還不走不就是等著自己主動來抱麼?

他麵上十足誠懇哀求,黑黝黝的臉上眼神緊迫看著她,嘴巴裏的臭氣衝到她臉上、脖子裏:“少奶奶,小的真的忍不住,一見了您就、就……”

程妙萱仿佛才回過神來,身子強烈一顫,掙紮起來:“你還想幹什麼?賤人!放開我!”

“少奶奶,少奶奶……您太漂亮了,小的從小長到大從沒見過您這樣的仙女兒,小的忍不住,您就再讓我弄一回,就一回!就這一回……”

陳勇不顧她的掙紮狠罵,啃著她的臉和脖子,貪婪啃到桃紅色的衣領裏去。

“少奶奶,您可真香……”

程妙萱始終是不敢喊大聲了,在府裏作為少奶奶,女子名聲最重要,這她是最清楚的。

還好風鈴不在這兒,被她遣遠了,沒人能聽得見……

藥房的門緊閉著,不知什麼時候就開始響起粗粗的喘氣聲,夾雜著女子驚呼壓抑的嬌吟。

陳勇粗魯地將她壓在地上,像弄一條母狗般的去蠻橫地征服她,臭氣熏熏的嘴裏淫詞穢語不斷:“……還說不給弄,這下弄不死你,小biao子!老子一看你這樣子就知道,是天生缺男人的賤貨!”

程妙萱早衣裳散落,閉眼樂得要升天了。

明知道是在柳府藥房裏,明知道他是個配不上自己的下人,可她還是屈從於他,想著至少他比柳令是強多了,不知道強了多少倍,自己從來就沒這樣舒服過……

她越來越配合忘情地叫著,扭動著自己的身子,卻沒看清身上男人的目光裏,有那麼一絲好笑不屑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