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關心你?真是笑話!我是擔心考核結束,你兩手空空,會讓我太過無趣。”何心瑤柳眉一豎,嘲諷的道。
“你似乎有點自我感覺良好?首先,我並不想和你爭奪什麼考核第一,你采集到多少靈藥與我無半分關係,其次,請你讓開,不要像個蒼蠅一樣擋在我的麵前!”
秦衝斜斜的瞥了何心瑤一眼,冷聲道。
“你!氣死我了,你一個不知道是走了什麼狗屎運才恢複武脈之人,居然說我蒼蠅,你……你……”
渾身發抖,臉色鐵青的你了半天,何心瑤卻找不到太多的話來斥責秦衝,氣得直跺腳。
“既然你認定我是走了狗屎運,又何必來和我這個走了狗屎運的人說話,煩請師姐讓開,我還要去采集靈草呢。”秦衝退了退,想從旁邊讓過去。
“混賬!居然敢這樣對心瑤師姐說話,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見何心瑤一時語塞,她旁邊的一個清秀少年站了出來,隻差把口水吐到秦衝臉上了。
“腦子不對?我走自己的路,你們腦殘似得來堵著我,莫非我還不能反駁了?”秦衝抬頭望著此人,唇角浮起一抹嘲諷。
“哼,心瑤師姐好心和你說話,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氣,你有何資格惡語相向。”
清秀少年踏前一步,雙目射出危險的光芒,像是要生吞了秦衝一般。
“資格?福氣?你又是誰?在這裏像個小醜般的大呼小叫。”秦衝打量了下麵前的家夥,語氣中有些不耐。
“小醜?你敢說我是小醜?看來不讓你長點記性,你還不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清秀少年被秦衝一陣譏諷,臉色頓時漲得通紅,怒意衝天。
說完,他便是腳下輕一交錯,在原地留下一個淺淺的腳印,猶如一道輕風,不過瞬息就已經欺近到了秦衝的麵前。
“我就代替心瑤師姐,教訓教訓你。”
其他人還未反應過來,便見他的手已經揚在半空,拉過一抹淩厲的輕嘯,直直的向著秦衝的臉龐拍了下去。
“好快的速度,宋慶師兄不愧是此次考核中僅次於心瑤師姐的高手。”
“那小子也是可憐,惹什麼人不好,偏偏惹上心瑤師姐和宋慶師兄。”
“嘿嘿,宋慶師兄在外門出了名的狠辣,這下那小子該要吃點苦頭,長點記性了。”
他們的眼中,已經浮現出了秦衝那腫得老高的臉頰,一個個口水橫飛,仿佛化成絕世高手。
“啪!”
清脆的響聲回徹在這山間野道上,驚得四周的鳥蟲蟻獸四散而奔。
宋慶那落將而下的手掌,出人意料的停頓在了半空中,宛如遇到了什麼阻力一般,再也扇不下去。
他的手腕,竟然被秦衝一下就擒住,動彈不得。
由於力道太猛,以至於秦衝在抓住他的手腕時,居然響起了不下於耳光的聲音。
那些等著看好戲的家夥,一個個驚訝得目瞪口呆,難以置信的擦了擦眼睛,表情各異的停滯在數秒前。
“怎麼可能,他竟能後發先至,截住宋慶師兄的的手腕。”
其中一人率先恢複過來,駭怪的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