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血搏武裝直升機(一)(2 / 2)

越南雜種,老子操你媽。兩兄弟先後為保衛這片土地不受異族侵犯而壯烈犧牲,雖死得其所,但也相當悲壯慘厲,真讓鄧建國肝腸寸斷。

額頭上青筋一股股在暴漲,活象一條條蚯蚓在蠕動,他怒發衝冠,仇火焚身,心裏在憤激地辱罵著中國軍方高層缺乏人道主義關懷,把兩個同胞兄弟編到一個戰鬥部隊,這樣同時陣亡的話,他們的家庭就可能會後繼無人。

大敵當前,他顧上去想這些自己無能為力的事情,隻想手刃敵人發標泄憤,便嘶啞著嗓子對著狙擊手陳小鬆喊道:毛頭,先不要理步兵了,給老子打掉小鬼子的坦克機槍手。

尾字還沒有從齒縫裏擠出來,鄧建國就把目標鎖定為衝在最前麵的T-34/85坦克,那個露出上半身的機槍手還在張狂地掃射著機槍,似乎沒有意識到在三百多米以外有一雙很酷厲和怨毒的眼睛在盯視著他,也正是他讓一個中國家庭即將承受連續喪失親人的痛苦。

下地獄去給我的兄弟說聲對不起,你這狗操的雜種。鄧建國端著81-1突擊步槍,準星壓上敵軍坦克機槍手的腦顱就狠狠地扣動了扳機。

伴著一聲槍響,鄧建國顧不上去欣賞敵人頭蓋骨碎裂,汗腦塗地的精彩景象,迅即抱著81-1步槍縱身橫滾著轉移了陣地,身子還在飛速運動中,他就明顯察覺到有一陣彈雨覆蓋了他原來隱蔽的位置。

場麵愈來愈熱鬧,弟兄們的勇銳和殺氣就愈加高漲,戰鬥漸漸向高潮邁進。

陳小鬆動作異常敏捷和利索,連續翻滾著轉移陣地,手中的79式狙擊步槍連連不停的吐著死亡的火焰,掀掉了兩個坦克機槍手的腦袋,炸開了五個逼近陣地前沿百米範圍的步兵胸膛。

他一邊伺機射殺著標,比獵人打野物一樣還要輕鬆,一邊嘶聲喊叫著陳廣銳他們用53式重機槍為他提供著火力掩護。

三輛T-34/85主戰坦克上的火力瞬間被陳小鬆他們吸引過去,其餘弟兄頓時鬆了一大勁,可以放心大膽,集中火力對付拉開散兵線在瘋狂逼近的步兵。

六挺DP/DT7.62毫米重機槍吐著半米長的火舌把陳小鬆他們藏身之處打得飛沙走石,草偃土翻。看起來,越軍坦克機槍手真被他們給惹毛了。

雖然他們都在不停轉移著陣地,T-34/85坦克主炮也遲遲逮不到目標,但是7.62毫米子彈卻逼得手忙腳亂。

陳小鬆一時半晌找不著合適的狙擊掩體,陳廣銳和於章海搬著53式重機槍行動起來很不便捷,在密如飛蝗似的彈雨覆蓋之下,隻好拋下重機槍翻滾著衝進彈坑裏。

T-34/85主戰坦克上的重機槍追著他倆屁股打了過去,人到是沒有打著,但把那挺53式重機槍掀了個底翻上。

一個長點射掃得四個逼近陣地前沿不足百米遠的越軍步兵血霧漫漫,肚破腸流,鄧建國乘機調轉過81-1槍口,瞄準了左翼那輛T-34/85坦克上那兩個正在追殺陳廣銳和於章海的機槍射手,食指迅電也似的連連摳動扳機。

兩聲清脆槍聲瞬間碎裂在槍林彈雨裏,第一顆7.62毫米子彈將一個張嘴狂叫著掃射的仁兄掀掉腦袋,頭蓋骨扯連著戰車盔高高跳起,灑著紅白色黏糊液物的半塊腦袋隨著身體猛地向後一仰,像散了架的泥塑一樣滑進車廂裏。

第二顆子彈卻把另一個仁兄開槍的右手臂齊肩打斷,隻剩下一根細細肉筋扯連在斷口處。那位仁兄發出殺豬般的慘嗥,活活生地扯斷了那根肉筋,捂著白骨森森,鮮血標射的傷口趕緊縮回到鋼鐵軀殼裏。

裝甲外殼上塗滿了鮮血和腦漿,粘粘膩膩,那一截斷了的帶血手臂還留在了DP/DT機槍上,還在不停痙攣著,跳動著。

要知道,鄧建國早就將子彈作了手腳,敵人身體上任何部位隻要一中槍,子彈見血就立刻爆炸,絕沒有好下場。魔鬼尖兵對敵手段之殘虐,毒辣和狠酷確實聳人聽聞。

最前方那輛越軍坦克火力一減,急忙調轉槍口向鄧建國隱身之處掃射,陳小鬆乘機猛地躍起身子,抬手就是一槍,其中一個機槍手的腦殼在瞬間就變成一個摔爛的大西瓜。

哇呀…一聲悠長而淒苦的號叫響起,另一名滿臉糊著同伴腦血,正在慌忙腳手往坦克車廂內縮身的仁兄已被陳小鬆連開兩槍,活生生地打成兩半塊,肚腸五髒像流水一樣嘩嘩啦啦全部傾瀉到坦克車廂裏去了。

左翼第三輛T-34/85坦克上,剩下的兩名機槍射手一見這等慘狀,早就嚇得驚魂出竅,心悸神顫,驚聲尖叫著,不要老命地停止射擊縮回到鋼鐵殼裏當起了縮頭烏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