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到早上了嗎?
名為泡麵的少女,緩緩睜開了雙目。
她清醒了過來。
下意識的,她伸手探向了一旁,準備拿起衣服,然後準備開始她新的一天,和她最要好的朋友一起在女仆咖啡廳內工作、聊天。
然後,她摸索到的,卻是冰冷的地麵。
泡麵這才反應了過來,她並不是在溫暖的床鋪上。
她才意識到那個她不願意麵對的事實。
男人的操縱並沒有讓她的記憶消失,所以……
她的世界,已經變了。
她所喜愛的地方,已經化為了血海。
她所熟悉的人們,已經成為了亡者。
她傷害了那個她所陌生的人。
她忽視了那個她所重視的人。
一切,已然崩壞。
但出奇的,少女並沒有瘋狂,而是出奇的冷靜。
因為她想找到她,她最最最要好的友人。
或者,她是真的喜歡上那個女孩了。
那個一被調弄就會羞澀的女孩,那個做事馬馬虎虎的少女,她是真的很喜歡哪。
所以,她想找到她。
磕碰著,她摸索的站了起來。
盡管手上有一條深深的傷口,但她卻未曾意識到這點。
仍是慢慢的,堅定的,穩住了身子。
然後她看見了,讓一切悲劇發生的那個人。
那個罪無可恕的男人。
他的右眼框內空空蕩蕩,什麼也沒有。
他的左眼也不是完好無損,大量鮮血正從中滲出。
所以,她注視著男人捂著左眼,不住的哀嚎。
於是,女孩走了過去。
向男人一步一步的走了過去。
“誰!誰!?魔術師?不要……不要過來!!”
男人將腦袋轉向了她的方向,歇斯底裏的大喊著,隨之失去了平衡,一下子跪坐在地,但即便如此,他仍是用腳反複踢著地麵,試圖遠離向他走來的少女。
但少女並未因這一切而動容,真要說變化的話,或許是少女曾彎下了腰,拾起了地上的匕首吧。
然後她就這麼徑直的走到了男人的身邊,莫名的露出了一絲笑容。
而後,這匕首就這麼未曾停留,毫不猶豫地,
刺入了男人的心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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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說不準,所謂的幕後黑手也許就在這附近,窺視著呢。”
忍田穀看著少女,露出了一絲嘲諷。
“我與saber都不會無故殺人,但被攻擊了還不回擊也不是我們所能接受的。
其他的組合如果也被這樣襲擊了應該也會做同樣的選擇吧?”
男人看向了英靈的戰場,saber剛將rider彈開,隨即拉開了些許距離。
“繼續將我與saber攔在這裏,說不準會有更多的犧牲者。不是麼”
你希望發生這個嗎,阿德拉家的小女孩?
忍田穀笑著,眼中卻無一絲笑意。
女孩聽聞了他的言語,猶豫了片刻,而後,作出了決定。
“rider,我們,離開!”
有些不甘心的,少女對著她的從者大聲喊道。
同時,忍田穀也示意saber停止戰鬥。
“下一次我一定會擊敗你們,讓你們向那些亡者賠罪!”
少女在男人離開前,發出了宣言。
“嘛,能做到就試試吧,下一次我也不會讓從者停戰的。”
忍田穀隨意的作出了回應。
“要找到操縱者,可以順著魔力波動去找,還有如果,隻是如果你找到一個小……算了,沒什麼。”
男人略去了最後一些言語,將對某人的關心先放在了一邊,隨後轉身離去。
他選擇的方向,背對著少女。
忍田穀並不知曉他將要麵對的是什麼,人類?英靈?亦或是別的什麼。
能做到這樣廣域的操作也是很了不起了吧,但對方沒有任何掩飾自己魔術的痕跡,是過於自信?還是說……
這根本就是個陷阱?
誰說的準呢?或許隻是男人想多了,也可能對方不會任何隱瞞魔術的方式,但忍田穀仍是習慣做最壞的打算,這樣才不至於落入手足無措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