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忠義水(1 / 2)

這手下被背對著三黑子他們,一臉癡傻樣根本沒被三黑子瞧見。

看著自己手下不僅沒急著虐打我,反倒老老實實的垂臂站著,三黑子沉不住氣,催促的喊了一句“阿超”。

阿超仍木訥的沒反應,而我則在心裏暗笑,心說自己的意念控製豈是被別人三言兩語就能喚過神來的,而且看著三黑子他們一臉焦急樣,我有心逗逗他們。

我走到阿超身邊與他平行站著,又喊了句稍息、立正後,就帶他滿場地走起方隊來,一會齊步走一會正步走的。

一看阿超就沒好好上過學,他連最基本的走方隊都不會,尤其那正步踢得,簡直就是在甩腿玩,三黑子瞧出端倪,對著身旁一個小弟喊,“阿超中邪了,你去找狗血潑他一下。”

小弟應了一聲,接著反問道,“老大,咱們沒狗血怎麼辦?”

看得出來,三黑子對這小弟的表現很不滿意,要在平時,他肯定會抽這小弟一個巴掌,可現在他卻氣得一揮手,又吼了一句,“沒狗血來泡尿也行。”

那小弟看著年紀不大,頂多十七八歲,被三黑子一吼,嚇得急忙解褲子,又順手從桌上拿個碗接起來,沒多大功夫就弄了滿滿一大碗。

三黑子叫小弟趕緊把尿潑到阿超身上,可這小弟卻低頭瞧著碗,沒急著動身反倒猶豫的問了一句,“老大,我這不是童子尿也行麼?”

三黑子再也忍不住,一把將小弟推開,罵咧了一句,“你才多大就在外麵胡搞?再說你不是童子尿你尿個什麼勁?”

我聽得隻想笑,但也知道自己這次意念控製快到頭了,三黑子隻要找人過來拉阿超一把,或者拿水潑他一下,他就能徹底醒來。

但我覺得這場比試真要這麼結束未免太可惜,尤其阿超剛才還大有虐打我的架勢。我左右一瞧想個了壞招。

我調整位置與阿超並肩站在一起,接著帶頭向瓦房跑去,隻是我奔的是門口,而阿超奔的是牆。

砰的一聲悶響,阿超整個人都貼在了牆上,而我也隻進了屋門就又輕鬆的走了出來。三場比試,終以我們全勝收場,三黑子也被我們三的實力所震撼,一臉動容之色。

尤其是牙狗,屁顛屁顛跑過來,望著我問,“你是不是法師?”

我心說他可真高看我,就自己這點水平就敢堪稱法師的話,那也太不自量力了,我正想擺手回絕他,不料偷偷藏在我腰間的小晴鑽了出來,或許是剛才一番打鬥,我動作幅度過大,把一路上一直沉睡的它弄醒了,它呆頭呆腦四下裏看了看。

一來它本就長相奇特,二來一般人哪有衣服裏藏蛇的,這次不僅牙狗驚呼起來,三黑子他們也認準了我法師的外號。

不過光過了身手這關,我們仨還不能成為這夥販子的一員,三黑子又考驗起我們的忠義來。

其實我挺迷糊的,忠義這東西不像身手,是個很抽象的概念,他卻要考驗,我真不知道怎麼個考驗法。

三黑子也沒解釋,而且連飯也顧不上吃,帶頭向一旁種植園走去,這種植園的中間還有幾件土房,我們這一幫人進了屋裏,他又讓我們稍等,再獨自離開。

誰也不知道他去哪了,這樣足足過了半個小時,他捧著一碗水走回來,當當正正放在木桌上,叫我們仨靠近。

他拜了拜天,又念叨幾句關二爺作證這類的套話,接著拿過一把小刀,刺破手指,往碗裏滴血。

我默默數著,發現他這血滴的挺有講究,不多不少,正好九滴。鮮血融到水中,也讓這碗水變得淡紅一片。

三黑子又看向我們強調,“你們三可以再考慮一下,想跟我做弟兄,就每人滴六滴血進去,要是不想做弟兄,現在還可以轉身就走,我絕不攔著。”

看上聽他這話挺敞亮,但我心裏卻不住冷笑,心說考忠義現在就開始了,我們要有誰麵露猶豫,這關肯定就通不過了。

我們反應都很快,一同往前走一步,一臉決意。三黑子露出稍滿意的眼神,又把小刀遞過來。

我離他最近,率先接過刀,又用刀尖對著食指尖輕戳了一下,令我吃驚的是,這刀看著很鈍,但戳出的傷口卻有血流不止的架勢,我特意壓著,才勉強控製血滴的流速。

六滴後,我識趣的往後退了一步換上他倆。拉巴次仁隨後,黎征第三。

拉巴次仁倒沒什麼,跟我一樣,放了血就往回退,而黎征滴血後卻故意對著這碗血水瞧了瞧。雖然他沒說話,但我覺得他一定發現了什麼。

三黑子捧著碗,背著我們仰頭念叨起來,其他小弟一直默聲站立,我覺得這種氣氛顯得有些嚴肅,甚至也有點很正式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