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合計,各自身子還不太累,索性繼續追擊起來。
而且截止到現在,我感覺我們離黑暗寨越來越近了,甚至隨時都有可能跟黑暗寨的人碰麵。
拉巴次仁被電擊過,按說身子狀況會大不如初,但這爺們強悍勁超出我想象,不僅一點頹廢都沒法,還越發顯得興奮,拿他的話講,老子不僅吃飯,還能充電。
我們追到中午時分,周圍環境發生了很大變化,不再出現樹林,不再有荒草群,土質都以細沙為主,走在上麵費勁不說,我心態受影響,都變得有些淒涼。
不過萬事沒有絕對,爬上一處高坡,我望著眼前一大片的黑土地愣住了,還被這種環境迅速的轉變弄得極不適應。
我記得我們闖雨林魔宮時就有類似情景發生,不過那次是雨林中出現一塊沙地,而眼前情景卻反了過來,沙地中出現一大片沃土。
那次我們在沙地中遇到是鬼麵妖蜥,最後還是憑借黎征吹裏令逃出去的,而眼前這黑土,讓我覺得裏麵也存在著殺機。
我們沒敢靠近,站在遠處商量起來。
金成子和湘竹頭次來大峽穀,對這裏的怪事了解不多,照他倆看,這塊黑土沒什麼大危險,最多有個機關陷阱罷了,隻要大家小心,問題不大。
可我們仨卻沒那麼樂觀,黎征還盯著沃土說,“這塊地上沒有任何植物,說白了就是不受植被的保護,可它卻能不被沙化,想必其中肯定有什麼妖物在作祟。”
在我和拉巴次仁鄭重的點頭回應著,湘竹笑了,她挺固執,還堅持自己的想法,又跟金成子說,“你拿步槍掩護我,我到這片黑土地上走一走。”
金成子也這麼想,甚至還卸下槍,用實際行動回應湘竹。
我一看,既然湘竹嚷嚷著去探路,那我們也沒必要攔著,索性都從旁協助起來,較真的說我和黎征還真沒啥協助的法子,畢竟我倆沒遠程武器,隻好用眼神支持她。拉巴次仁倒是舉起鐵弓。
湘竹也不莽撞,進入黑土地前,還摸出兩把飛刀來,一左一右的握著護在胸前。
她沒直著往前走,反倒側過身子,像螃蟹似的橫著前行,這樣遇到危險,她也能以最快的反應轉身逃跑。
這片黑土很軟,饒是湘竹這體重踩上去也留下了很深的足印,我初步算下,黑土地有四百米那麼長,湘竹隻走出一百米的距離,發現無礙後,她又停下身,招呼起我們來。
金成子微微笑了笑,而黎征說了一句,“沒事就好。”
我和黎征是第二波進入黑土地的,金成子和拉巴次仁仍是一個拿槍一個拿弓的護著我倆。
我走到這地上,隻是有種一腳深一腳淺的感覺,而黎征卻走著走著嗅起鼻子來,還一邊嗅一邊警惕的四下看著。
我知道他一定發現了什麼,急忙追問一嘴。
黎征拿出一副還不太肯定的樣子回答我,“這裏漂著一副鹹味,而且還讓我覺得身體發寒,你沒察覺到麼?”
我也像他那般嗅嗅,感受一下,除了覺著黑土地中的空氣略比沙地處的潮濕一些外,並沒發現什麼鹹味,至於身體發寒,我一算,我們中午沒吃東西,身子冷也是正常。
看我沒什麼表示,黎征又囑咐我小心,並帶頭跟湘竹彙合。
金成子和拉巴次仁一看我們三都沒事,他倆收了武器,快速向我們趕來。
隻是拉巴次仁進到黑土地時更費勁,他一腳下去都沒了腳脖,而且就在這時,我發現拉巴次仁身旁的一塊泥土動了一下。
我急忙叫停,又指著那塊泥土對拉巴次仁說,“爺們,你拿刀探探那裏,好像有東西動。”
我這麼一說,氣氛又緊張起來,甚至金成子還舉著槍對準那塊泥土,拉巴次仁嚴肅的抽出獵刀,對著那塊泥土用力戳下去。
不過等他抽出刀時,刀刃上隻粘著一些碎土,金成子歎了口氣,把槍放了下來,看樣是解除了警惕。
拉巴次仁扭頭看我一眼,那意思詢問我剛才有沒有眼花,我給他打了個手勢,告訴他接著找。
拉巴次仁也真實惠,這次不再戳了,直接一刀進去又使勁一挑,把一大塊泥土都掀起來。
這次原因找到了,一隻足足二十厘米長的大蚯蚓在泥塊中來回扭動著,隻是這蚯蚓外表看著很怪,半截紅黑色,半截白色。
拉巴次仁用刀挑起這隻蚯蚓,衝我亮了亮,又說,“一隻地龍,沒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