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真假聖人(1 / 2)

我發現黎征跟我想的一樣,都對聖人身份產生懷疑,而且再往深說,眼前這聖人要是假的,那十有八九是豹奴偽裝出來的。

還沒等我們繼續商量什麼,聖人隔遠就奸笑起來,先指著我們連連說好,又提高聲調道,“三個娃子挺能扛,臉色這麼差,竟還能到這兒來閑逛。”

憑他這話,我又挖掘到不少信息,他是在極力模仿著聖人的語調,但聖人那沙啞的笑很有特色,他根本就模仿不了。

拉巴次仁還故意往前走了一步,指著自己說,“你叫我什麼?”

聖人沒料到拉巴次仁會這麼問,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不過還是回答道,“你個臭娃子,死到臨頭還貧嘴。”

拉巴次仁不僅沒生氣,反倒嘿嘿笑起來,對我倆一使眼色。

我明白他的意思,聖人之前給拉巴次仁叫大塊頭娃娃,而眼前這貨竟給他叫臭娃子,不用說,他身份全敗露了。

拉巴次仁一直想跟真聖人過過招,可現在這對手是個贗品,他笑完又失望起來,故意往後退一步,沒了打鬥興趣。

可假聖人卻誤會了拉巴次仁的舉動,以為他害怕了,吆喝一聲說,“今天你們都得死,老爺我拿你先開刀。”

隨後假聖人向我們襲擊過來。本來看他一動身,我還有些忌諱,怕他深藏不露,其實是個高手。

可看他跑了兩步後我又放下心,心說豹奴還模仿聖人呢,跟聖人鬼魅般的速度相比,他就是一隻地道的蝸牛。

我一閃身擋在拉巴次仁麵前,搶先向假聖人奔去。

或許在他眼裏,我是個身手很一般的人,他對我的到來也壓根沒放在心上,還哼了一聲遞出一拳。

這拳我輕鬆避過,棲到他身邊撕扯起來。

我撕扯功夫很少見,假聖人一時間被我招數弄得有些發懵,甚至剛才的氣勢也沒了,被逼的連連後退。

我看他這囧樣心裏不住冷笑,心說這豹奴也不過如此,不過按照我們事先的計劃,在沒給他塗跟蹤藥水之前,既不能揭破他的身份,也不能讓這老頭提前逃亡。

我合計著自己要再這麼打下去,手癮是過足了,可豹奴也會就此被自己打跑,甚至受傷之下連驅豹村落都不回去,那就麻煩了。

我故意賣了一個漏子,讓他趁機能反攻,而假聖人也真上了套,還興奮的奸笑一聲,試圖抓住機會。

不過他身手真不咋地,為了能配合著演戲,我又不得不裝做扛不住,還拿出一副“狼狽樣”節節敗退。

黎征跟拉巴次仁一起在觀戰,他倆是打鬥方麵的行家,當然能看出我後來故意讓著假聖人,而且也猜出了我的意圖。

黎征對拉巴次仁輕聲念道一嘴,隨後一同加入戰圈,不過他倆也沒真打,跟我一樣敷衍著。尤其拉巴次仁,打鬥時還不時哼哼幾聲,揉揉肚子。

假聖人打得很興奮,還自大的說了一句,“你們原來身手是不錯,隻可惜身子不行,不然真能給我好好打上一場。”

我是真不想損他,心說這老頭就偷著樂吧,如果真要實打實跟他動手,不說多了,我們隨便一個人上場,讓他一條胳膊都行。

這樣我們仨又堅持一段時間,黎征故意咳嗽幾聲給我倆示意,又帶頭喊了句逃。

我們仨把這次打鬥的節奏把握的很好,既沒敗給假聖人,也沒讓他取勝,看著我們撤退,假聖人也沒追過來,隻是嘲諷的站在原地罵罵咧咧起來。

甩開聖人,我們找個空地坐下來休息,別看名義上我們戰敗了,但拉巴次仁卻沒生氣,反倒嘿嘿笑著說,“原來耍那老頭是件這麼有趣的事。”

其實也真是這樣,故意落敗不像實質戰敗,我心情也丁點沒低落,不過我也沒顧上跟拉巴次仁鬥嘴,反倒看著正在皺眉苦想的黎征追問道,“小哥,你是不是覺得哪裏不對勁?”

黎征點頭說,“你們發現沒,豹奴特別想急著殺死咱們,昨天他下了豹須,也誤以為咱們吃了,如果他隻是想咱們死的話,滿可以多等幾天,卻為何急匆匆的跟到這來,還裝出假聖人的模樣下黑手呢?”

我被他的疑問弄得挺迷糊,但想了片刻後得到一個猜測,“小哥,你說豹奴之所以心急,會不會跟驅豹村落裏的母豹異變有關?咱們來的不是時候,擾亂了豹奴的某個計劃,這才逼著他要咱們消失。”

黎征讚同我的猜測,又強調道,“那些母豹流血汗的現象我以前沒見過,也不知道最終它們會變成什麼模樣,而從現在掌握的信息看,母豹異變一定到了關鍵時期,咱們決不能任由慘劇發生,一會兒回去我就著手調製樹膠,做出跟蹤藥水,大約在晚間就能弄好,之後咱們想辦法把藥水塗在豹奴身上,再逼他身份敗落逃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