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意外發現(1 / 2)

我們就在一間會客室裏拚了幾把椅子睡著,周成海來到警局問到我們在哪後,就沒猶豫的衝了進來,還扯著嗓子吼一句,“有新發現。”

本來這裏是警局並沒危險,我們仨都放鬆下來,睡的也死,周成海這一嗓子太突然了,把我們嚇了一大跳。

尤其拉巴次仁,本來身板大,躺在一個椅子上就有點緊巴巴的,被周成海這麼一喊,他一動彈還直接摔到了地上,但我們都沒怪周成海無禮,反倒被有新發現的字眼吸引了注意。

拉巴次仁還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站起來,搶先問,“什麼情況?”

周成海笑的很神秘,還故意掉我們胃口,先把會客室的門關上,又把燈全打開,招呼我們坐下說。

可我們都有些興奮,哪熬得住,一同站著催促他,但他接下來的舉動卻把我們仨的積極性全打消。

他一掏兜拿出一遝子照片,對我們顯擺道,“怎麼樣,新發現吧?”

我有種想指責他的衝動,心說這刑警小隊長被他當得,能不能有點新花樣?合著每次有發現的全是照片,就沒有實物上的證據。

周成海沒理會我們的反應,仍是一臉興奮的湊過來,把照片分發給我們,“這是一個攝影師拍的,他最近要弄一些井子鎮的夜景,就在花麗門前無意間拍到了這個,你們看看,這照片是不是很可疑?”

我拿著手中照片細看,但這裏並沒異常,就是花麗的大門口,看照片時間還隻是午夜時分,我疑惑的看了看周成海,又隨手拿起另外一張。

但接下來我看出一些苗頭,甚至又對比著黎征和拉巴次仁手中的照片看了看。

這一套照片是五天夜裏的記錄,而大部分照片裏都出現一個身影,這人穿著一件風衣,帶著帽子把臉擋得嚴嚴實實,可他目光卻一直盯著花麗看著。

拉巴次仁最先發表看法,“這人大半夜不回家睡覺,天天守在花麗賓館門口,要麼是窮的沒錢憋得,要是就是另有企圖。”

我讚同拉巴次仁的想法,與此同時心裏也有了一個新的疑問。

有一張照片很明顯,他跟一個保安擦肩而過,我就指著保安問周成海,“能不能查到這保安有多高?”

周成海沒猶豫的點著頭,還說這事好辦,接著就起身要出去打電話,拉巴次仁一套兜把大哥大拿出來,豪氣的說,“老周,用這個打就行,方便。”

周成海顯得有點不好意思,幹笑著說了一句,“這個,大哥大打電話太費錢,警局不是有現成的電話麼?”

我倒真沒想到,這爺們竟然在這當口會算計起省錢來,但他這電話打得迅速,不出五分鍾就回來告訴我結果,那保安的個頭有一米七五。

我又盯著照片看,發現可疑人在保安下巴附近,這麼一算,他的個頭也就一米六左右。

我一下想起個人來,還跟黎征和拉巴次仁說,“你們記得咱們去二層包房後遇到過一個小個子麼?帶個金項鏈挺能擺闊的。”

黎征他倆反應不慢,被我一點就透,拉巴次仁先若有所悟的點點頭,又指著照片的可疑人說,“原來是他。”

黎征從理論層麵出發,思考良久後也有了計較,“應該是他,畢竟這矮個子離咱們近,真要對胖小姐下手也是可行的。”

周成海本來也懷疑這小個子,一聽我們這話更堅定了這個信念,拉巴次仁還嘿嘿笑著湊到他身邊給了建議,“我說老周啊,這事該你出馬了,動員所有力量,全鎮搜查這個矮個子,甚至周邊縣區也不要放過,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他給弄出來,至於逮到後如何讓他說實話你不用擔心,我們哥仨有都是手段,我也有耐心一樣樣的用到他身上。”

周成海聽得眼睛都有些放光,還接話說了一句,“這樣妥當了,我就能給兔兔、桃桃報仇了,甚至還能借著這個大案立下一功,日後升職也能借上力嘛。”

拉巴次仁嗯嗯的應著,又拍了拍他肩膀說,“那你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落實。”

周成海發自內心的笑了,這就起身走了出去,不過在走前他竟對準拉巴次仁的臉蛋狠狠親了一口表示感謝。

拉巴次仁當場愣住了,直到周成海走後才反應過來,還猛搓著被親的位置叫喚道,“這什麼人,怎麼大老爺們還親起大老爺們來了?”

我笑了,又替周成海說了幾句好話,畢竟周成海這種隨意的性子我太了解了,哪怕他當了刑警小隊長,不經意間還是把它流露了出來。

我們一時間沒什麼事,就又睡起來,而且第二天一白天,我們都在會客室裏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