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們回來啦!”在村口種菜的田大嬸給我們打招呼。
這一路走來也挺快的,行走途中聽師傅講得太出神都不知道我們已經到村口了。
“哈!是啊!田大嫂!展鵬哥他身體還好嗎?”師傅同田大嬸打著招呼。
“嗬嗬,挺好的呀。”田大嬸笑著回應著。
“師傅你先回去吧,下午我去你家,你再接著講完好不好。”已被故事深深吸引了的我對師傅說道。
師傅的家離村口不遠,再走上一會兒就到了。
“嗯,你先回去吧。”
回到家中,母親摸著我的頭開心得不得了。連聲說:“長高了,我們的小天長高了,你父親和你大哥二哥進大山打獵去了,他們帶了幹糧去,中午不回來吃飯了。”
“噢!哈哈!明天中秋佳節,他們打了野味回來正好明天好過節呀!娘!這是我給你買的上好的布匹,這是給父親和大哥二哥的鞋,三哥的我已經給他了,他路過清林鎮我們那裏的時候去看望了我。”我拿出給父親母親大哥二哥買的鞋和布匹放在桌子上。
“嗬嗬,你真是長大了啊!”我看到母親看我的眼裏流露出欣慰的目光。
放下東西,我掏出油紙包著的臭豆腐,說母親我出去一下。
走到蜻蜓家裏,見她正在廚房裏洗菜。
她一看到我來了很開心。說:“小天,你回來了呀!我還說上次端午節沒見你回來,這次中秋節一定會回來了吧!”
“嗬嗬!你爹娘在地裏幹活吧!現在是你做飯呀?你姐呢?”
“你還不知道吧,我姐嫁人了呢,她嫁人了現在當然是我做好飯菜等我爹娘回來吃了。”
“啊!嫁人了啊!嫁去哪了啊?”我驚訝。
“亭雲鎮,我姐夫是個看病的郎中,有一間很小的藥材店。”
“噢,那挺好的啊。”
“嗯,是挺不錯的,我姐夫個子挺高的,長相也還過得去。”
“蜻蜓,我給你帶來吃的了。”我遞過手中油紙包著的臭豆腐。
“是什麼呀?”
“臭豆腐,這家的臭豆腐真的很好吃。”
“哇,臭豆腐呀,我也喜歡吃,你先放旁邊吧,我手上有水,我洗好這青菜先。”
“嗯,我放這了,我先回去吃飯了,下午再聊。”
“噢,好的。”
回到家中,母親還在做菜,我站在屋子門口,我看著院子前麵的那口古井,我想到了師傅給我講的那個關於古井的故事。
一想到這裏,似乎覺得一股力量引誘著我慢慢一步一步往那口古井移去。
好奇心催使著我緩緩的走了過去,慢慢的,一步,一步,接著一步。
走到了井邊,我雙手扶著井沿,準備探頭往下邊看。
“小天!你幹什麼啊!快過來!”母親邊往我這邊小跑邊慌忙大喊道。
“啊!沒……沒幹什麼啊!”我忙回頭支吾著說道。
母親跑近了一把捉著我的手把我往回拉,說:“你做什麼呢?”
“沒,沒什麼。”我結巴的說道。
“回去吃飯,飯做好了,以後不準呆在井邊!”母親嚴厲的說道。
“噢!”我應了一聲,乖乖跟著母親回去吃飯。
吃完飯我去了師傅家,他正坐在家裏悠閑的酌著小酒,我便叫師傅講今天上午沒講完的故事。
師傅說:“大夫診斷範若兒身體後得知她有了身孕,你猜得出那範若兒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嗎?”
“嗯,這個一猜就猜得出,應該是淨雲的……師傅……那個老和尚的!”
“……”
“哈哈哈!當然是淨雲伯伯的,我逗你的呢,哈哈哈!”我樂得開懷大笑。
師傅呡了一小口酒,接著上午講的往下講起來。
沈謝天踩死了範若兒後,當時屍體一直停放在地上,到了晚上,沈謝天找來一個麻袋裝上範若兒的屍體,又尋了幾塊石頭放進去,便叫他的家丁福根背著扔到河裏去。
沈謝天沒說這麻袋裏裝的是什麼,福根也不敢問,其實沈謝天不說自己都知道裏麵是什麼。
福根隻是默默的背著麻袋扔到了河裏。
就在這天淨雲總感覺自己心神不寧,眼皮老跳個不停,打坐念經時煩躁不安,心裏總感覺好像有什麼不詳的事情要發生一樣。
晚上躺床上也翻來覆去睡不著,腦中總是在想著範若兒,他想著範若兒的一頻一笑,他想著範若兒能捏得出水的身子,他想著同範若兒的第一次,自己的第一次沒想到也是身為人婦的她的第一次,萬萬沒想到的是她居然流紅了,原來她一直還是處子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