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綜述”與“述評”類文章的評析
理論探討
作者:嚴永官
摘 要:“綜述”、“述評”類文章的寫作前提是要有相當數量的現有文獻及作者對文獻的深刻理解和透徹的分析;適應對象主要是專門從事學術研究的人員;基本功能是提供較為詳細的概況、益於將對此問題的研究引向深入、能夠方便閱讀;對“綜述”、“述評”類文章的質量應當有一個比較客觀的認識。
關鍵詞:綜述;述評;評析
引言
“春風秋水”於2014年1月22日,在“檔案界論壇”以《檔案研究文獻綜述,既無綜合也無新意》為題發帖指出:“翻來覆去老一套,既無助於擴展讀者視野,也沒起到標‘新’立‘異’的作用。”隨即“任越”跟帖:“前些天看了一篇稿子,介紹的是國外××檔案的研究現狀及對我國啟示,發現除了每段最後一句話是自己說的,全篇都是引用,我就想這篇文章是自己的文章,還是引用資料堆砌起來的文章,而且對中國的啟示,寥寥幾行,根本沒有表現出做學問最起碼的誠意。”“檔知不”也跟帖:“綜述文章確實水平偏低。雜誌之所以要采用綜述文章,很重要的心理是對選題感興趣,對文章裏摘引的資料感興趣,讀者可以根據引文去查閱所述原文。綜述其實隻是客觀上起了檢索工具的作用。很多時候編輯發綜述文章有雞肋感,發吧質量不高,不發吧它還有點肉。”[1]
從以上幾位老師的發帖中可以明顯看到,目前對“綜述”與“述評”類文章的質量大有些不滿情緒。但由於“綜述”與“述評”類文章對於檔案學某個領域的深入研究無疑是非常重要的,所以對此類文章的撰寫、發表乃至重視也是很有必要的。那麼,目前此類文章的質量到底如何?是否能夠真正達到“綜述”與“述評”的要求?撰寫此類文章要注意些什麼問題?類似這些問題都值得我們深思。為此,特以《檔案學通訊》和《檔案管理》近3年刊發的“綜述”與“述評”類文章為閱讀、分析、研究對象,並試著在此基礎上撰寫評析文章。文中定有不夠科學合理之處,敬請各位批評指教。
1 對“綜述”與“述評”類文章的調研
“綜述”與“述評”類文章的撰寫與發表由來已久,但筆者發現在眾多的檔案學類刊物中,《檔案學通訊》和《檔案管理》對此類文章比較偏愛,刊發頻率較高,發表的數量也相對較多。《檔案管理》還專門設有“調查報告”欄目,幾乎每期都刊發此類文章,最多的2012年第6期共發表5篇綜述文章。遂確定依據這兩家刊物近3年來發表的“綜述”與“述評”類文章為評析對象。經過搜索得到總計52篇,按類型分:“綜述”類文章計40篇、“述評”類文章計12篇;按刊物分:《檔案學通訊》20篇、《檔案管理》32篇;按年度分:2011年21篇、2012年21篇、2013年10篇。另有類似的如“評析”、“分析”類文章計25篇均在《檔案管理》刊發,三類共計77篇。為了論述集中與方便起見,本文將隻就以“綜述”與“述評”為題名的兩類文章進行評析。
2 調研數據統計
2.1 作者分布。按第一作者為統計對象,在這52篇文章中出自高校的有40篇、出自高校檔案館的有4篇、出自檔案局的有4篇、出自檔案室及其他的有4篇。從統計數據可以看出,此類文章的作者主要集中於高校。
2.2 搜索途徑。由已經發表的此類文章中反映,作者一般以“中國知網”和“萬方數據資源”中的《中國學術期刊網絡出版總庫》、《中國優秀碩士學位論文全文數據庫》、《中國重要會議論文全文數據庫》、《中國重要報紙全文數據庫》、《中國知識資源總庫——CNKI 係列數據庫》、《中國期刊全文數據庫》、《中國博士學位論文全文數據庫》、維普中文期刊數據庫等為檢索途徑。較多的是以“中國知網”和“萬方數據資源”中的《中國學術期刊網絡出版總庫》為檢索途徑。
2.3 涉及內容。在這3年中,此類文章涉及的主題內容廣泛,基本涉獵了檔案學術研究和檔案工作實踐熱點問題的各個方麵。如,電子文件中心、檔案用戶需求、檔案信息資源、檔案利用、文件中心、依法治檔、檔案文化、公共檔案館建設、檔案“後保管”模式、檔案教育、口述檔案、檔案職業理論、檔案法規體係、檔案安全保管、檔案人才培養,等等。
2.4 文章篇幅。此類文章一般篇幅較長,除了3篇較短的為一個頁麵外,其餘的篇幅均比較長,一般都在3至4個頁麵,最多的《我國檔案“後保管”模式研究綜述》一文為5頁缺10行;[2] 《檔案學碩士研究生教育存在問題與對策研究述評》一文為5頁缺15行。[3]
2.5 注釋情況。“注釋與參考文獻”是此類文章的重要組成部分,從具體的標注情況來看,除少量幾篇將所引內容在文中直接注明,在文後沒有標注“注釋與參考文獻”外,一般都標有10多個注釋條目,最多的如《2004年~2010年我國電子文件中心建設研究述評》一文列出43條;[4]《2000年~2011年我國檔案安全保障體係研究綜述》一文列出49條。[5]
3 調研內容評析
3.1 文章結構。從“綜述”與“述評”類文章的組成部分來看,一般分為導語、正文、小結、注釋與參考文獻四個部分。但從現有的52篇文章來看,有的沒有導語、有的沒有注釋。從文章的組織結構來看,絕大部分是按內容分類論述,即將研究內容歸納成定義、原則、意義、實踐等幾個問題,並以此分類設置標題,再將所調研對象逐一展開。也有的是縱向論述,如《檔案生態研究述評》一文,[6]全文分為“檔案生態研究發軔”、“檔案生態研究現狀”、“檔案生態研究展望”三大部分。
3.2 論述方式。在對於“綜述”與“述評”對象的來源介紹上,過半數以上的都首先介紹了自己閱讀研究原文的來源,也有不到半數的是並不介紹研究對象的來源,直接隨著論述需要,逐一引用所收集到的現有文獻。這種論述方式又可分為兩種情況:一種是將所引內容在文中注明,文尾並不標列注釋與參考文獻。如《1980年~2010年先秦檔案史研究綜述》一文,[7]就在對統計資料作出分析後,直接將調研中所得成果分為“先秦檔案史研究的主要內容”、“先秦檔案史研究的主要脈絡”兩大部分。一種是隨著論述的展開,適時引用原有論述,並在正文中加以標注,在文後用“注釋與參考文獻”的形式標列。
在對“綜述”與“述評”對象的內容介紹上,半數以上是先對文獻調研情況作出介紹,再在此基礎上進行論述。這種論述方式又可分為兩種情況:一種是簡要介紹,如《2001年~2011年我國公共檔案館建設研究綜述》一文,[8]在“資料統計與分析”部分就隻用了233字,然後就分為幾個問題進行論述。一種是對調研所得結果進行了較為詳細的介紹,如《2000年~2010年我國檔案學核心期刊人事檔案研究述評》一文,[9]在“研究數據的獲取途徑”和“研究數據的統計分析”兩個部分就用了1349字,約占全文的30%,並列出“論文數量統計”、“論文的年代分布”、“期刊分布”、“論文的主題分布”等四個統計表。又如《近十年來檔案用戶需求研究綜述》一文,[10]就是通過“檔案用戶需求研究的主題和時間分布情況”、“各研究主題的作者機構分布情況”兩個表,作出了“近十年來國內檔案用戶需求研究論文統計數據及分析”,並細分了“檔案用戶需求研究文獻的主題分析”和“檔案用戶需求研究的特征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