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到許多大宗門也受到了波及與影響,最終幾大宗門商議,才決定合力來消滅魔教。
不過血魔教雖然算不得實力龐大的宗門,但幾萬的教徒,卻也稱得上浩瀚,幾大正派宗門合力圍殺,卻依舊未將其趕盡殺絕。
不能將血魔教殺滅殆盡的原因,卻就是無人知道他們的老窩。
當然幾大宗門合力對付血魔教也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在正式宣布討伐血魔教之後,幾個月的圍剿,雖然沒有徹底消滅掉血魔教,卻也是對其造成了一定程度的衝擊。
之後的血魔教,也是變得收斂了許多。
不過不知道為何,過了四五年光景,原本淡出人們視線的血魔教,隨著又有著無數宗門弟子的消失,便是又開始活躍在了修武大陸。
這一次的血魔教甚至來勢洶洶。
一度放鬆警惕的正道宗門,在吃了又一次虧之後,也是徹底堅定了消滅魔教的決心,且是不死不休的那種。
當然真正想要消滅血魔教,首先必須發現他的老窩,或者說是幹掉他們的首領,於是乎,無數正道宗門,在剿殺血魔教教徒的同時,亦是不斷的尋查著血魔教老窩的信息。
“老爺爺這番誇讚,小輩實在消受不起,除魔衛道本就是正道修武者的本分,如果隻是為了借此追名逐利,那反倒是有悖於修武者的操守!我冷家,可不是這樣的家族!”少年有些謙卑的一笑之後,卻是頗有些感慨的說了一番話,語罷,他一收折扇,明眸一閃,卻是好不瀟灑氣派。
“公子說的是,倒是我這朽身枯骨,沒見過世麵,世俗膚淺了!公子莫要見怪!”聽得少年這番顯得頗有涵養的話語,老農幹笑一聲,卻是顯得尤為尷尬。
不過作為一個老油條,倒也沒被少年一下子嗆的沒話說,他微微壓低嗓子,卻是繼續以恭維的語調,來應合著少年。
“不就一個紈絝公子嗎?有什麼好顯擺的,到時候依然還不是要化作一具惡心的幹屍!”隻是少年沒有聽見,老農回應完他的話之後,神色微微一冷,無比厭惡低聲的一句呢喃。
“老爺爺,我聽說這無極平原之中,似乎有一家酒店,卻不知道是真是假?”少年突然坐起了身子,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便是立馬按耐不住,重聲詢問了出來。
“沒錯,大概行個兩公裏,就能到這家酒店了,不瞞公子說,老奴正是這家酒館的掌櫃。”老農先是一愣,沒想到少年會問出這樣的問題,不過立馬也是回過神來,便是立馬堆起親切的微笑,頗有耐心的回應起少年。
當然,一句“不要著急,馬上就送你去你的葬身之地”老農卻是壓在了心底,化作了一抹森冷的微笑,緩緩勾勒於有些幹癟的唇角。
“有點意思!”少年突然又張開了折扇,有些漂移的扇翼,隨著少年右手的晃動,攜著一股涼風便是輕輕的撲打在了少年麵龐之上。
一抹微笑與著那縷清風,便是緩緩自少年唇角蕩漾了開來,微微抿動了幾下唇瓣,四個頗有興致的字句,也是緩緩自少年喉間發出,然後劃破空氣。
當然,少年的聲音其實極輕,一閃而逝之間,也隻有他自己能聽到個大概。
“那我今晚就先不急著往帝都趕了,便是在老爺爺店中借住一宿,不知老爺爺可否願意?”少年俊逸的年少微微閃過一抹思量,然後輕輕一點頭,像是做了什麼決定一般,然後便是用征詢的語氣向著老農頗為禮貌的言語了一句。
“願意!願意!哪有不願意的道理,公子這般高貴的人物,能光臨寒舍,本就是我們酒店的榮幸,老奴反倒是害怕公子嫌棄我們酒店低層簡陋,委屈了您的身份。”聽得少年的言語,老農激動的竟是差點語無倫次,連忙點了點頭,便是表現的無比周到與熱切。
就怕你不上鉤,沒想到自己還沒主動勸誘,魚反而自己上鉤了,你叫老農如何不高興。
老農甚至能看見,那閃閃發光的金幣,正在向自己招手。
“不嫌棄!不嫌棄!倒是麻煩老爺爺了!”少年微微一笑,依舊是表現的無比禮貌。
“血魔教,我冷逍遙來了!”不過少年突然抬頭望了一眼無際卻也逐漸開始陰沉的天空之後,突然壓低聲線所說的一句話老農卻是沒有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