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場的鬧騰持續到天蒙蒙亮的時候,除了金童和一部分親兵外,其他包括丁浩在內的所有人都已經筋疲力盡搖搖欲墜,至於書吏們都已經休息過一輪,總算把所有的工作做全了,得以回家輪休。
然後才到了戲肉——金童安排任務。
坐在高高的看台上,金童意興闌珊的看著下麵神色萎靡的一大群人,這些人渣、流氓、地痞、無賴,金童很有興趣把他們統統殺光,但不可否認的是,他們現在是有用的。
“很簡單。”金童咳嗽一聲:“你們要給本官辦的事,就是留意全城的風吹草動,哪位大員的家裏忽然有很多生麵孔進進出出,什麼地方有武功高手,特別是先天級的高手,如果有誰發現有先天高手受了傷,必須立刻報告給我,具體的要求,等下本官的親兵會寫給你們,都給我背熟!哼……”他環視全場:“如果你們不好好辦事,最後被本官自己找到了線索,而且本官找到的線索本來是可能被你們發現的,嘿嘿……”
後麵的他沒說,冷笑兩聲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揮揮手,下麵的事情交給劉三路他們去辦,自己和丁浩隻需要在家坐等各個方麵的消息,加以分析之後再去核查就可以了。
“估計效果會怎麼樣?”丁浩在回去的路上,有氣無力的坐在車上問道。
“很難說。”金童這次也出奇的坐上了馬車:“他們的層次太低,不一定能調查到什麼太敏感的線索。”
“那……”丁浩有點暈,按照金童的性格,下了一整天的工夫,竟然隻做了件出力不討好的事情,他有些難以接受。
“撒網。”金童神色凝重的道:“隻有撒開大網,才能見到效果,就算網不到大魚,也能擠壓大魚遊動的空間,我們又不全靠他們。而且,除了這件事,以後也未必就沒有其他案子需要他們幫忙查的。”
他繼續解釋道:“這些人很得用,而且有一點好處,他們辦事是被我們逼的,而不是被買通的,我們不需要包庇他們的過錯,如果他們以後犯了事,也不敢找我們幫忙,更不敢對推官說我們曾指使他們辦事。”
“有道理。”丁浩點了點頭,沒功勞有苦勞,就算這件案子辦的不理想,至少自己發動了幾百人去調查,加上出動抓人的人馬足有上千人,大網撒開,逮不到魚隻能是運氣問題了。“下麵怎麼進行?”
“你回去照你的路子繼續辦吧,我回府等消息,需要調高手助陣的時候找你。”金童淡淡道。
長樂公主對他傾訴衷腸,他需要給長樂公主一個交代。
有些迂腐嗎?金童淡淡的笑了。
回到雅居別院,又是一個清晨,金童命劉二狗安頓了劉三路等一幹人,自己用了早飯去花園裏找張躺椅躺下,專心致誌享受丫鬟按摩。
對於眼下長樂公主的事情來說,查案主力還是丁浩,他頂多就是從側麵提供些支持,主要還是武力方麵的。
說到武力方麵,金童忽然心中一動,想起了閬苑宮中自己第一次參加戰鬥的過程,昨天一整天諸事紛繁,一直忙了個通宵,還沒來得及總結教訓呢。
仔細想了想,金童感覺那晚的三個殺手在絕對實力上應該不如自己甚多,自己有速度,這一點是非常絕對的優勢,並且還有飛行的技巧,這個就不是先天高手可以達到的高度,就算是他們浮空時間可以很長,但終究也是一道弧線,自己就算不想暴露修士的身份,也可以隨心所欲的控製弧線,甚或是平移和波浪形前進。
力量方麵,那名被自己隔空一拳幾乎打散的殺手就是最好例子,尋常的武功高手肯定撐不住自己施展法力的打擊,可是一來自己不能無所顧忌的全力施展,畢竟經自己推斷修真界肯定有類似修士不能隨便插手凡間事務的規定,二來自己也看到了,武功高手在有所防備的情況下是可以躲開的,就算是那個倒黴的殺手被自己偷襲,也至少躲開了一半,自己總不能老是搬起一座假山砸來砸去吧?
而在攻擊技巧和傷害程度上來看,就很難說兩者之間的差距了,如果對攻,自己可以無視一些不太致命的傷害,比如現在腰間火辣辣的疼的那塊地方,那槍尖足足戳進去半尺來深,不過初期流了些血之後,經過自己調用真元治療,已經沒什麼大礙,但如果那些殺手中了自己深深一刀的話,後果應該就不那麼樂觀。當然,如果自己一刀得手,更大的可能是此人被自己一刀兩斷,當場嗝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