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發現由媽跟由爸竟然照常上班,由一既擔心又無奈的給他們打了幾個電話,最後拗不過,倆人還像往常一樣在單位吃工作餐。
一個人待到中午,簡單的做了午飯,打開電視,新聞裏又在報道關於‘喪屍’輕生的新聞。
由一好奇的看了一會兒,她擔心那個年輕的喪屍真的就那麼死掉了。或者凍死或者餓死,或者其他什麼方式(可是據她所知,這些死法對他們幾乎沒有任何威脅力)。
“下麵播報一條有關喪屍死亡的新聞。今早一個看起來大約三十歲的年輕喪屍突然襲擊路人,被路過的一群年輕人毆打致死。但最主要的死因是被人割斷了脖子。下麵我們來聽一下幾個當事人的看法。”
“他實在太惡心了。滿身臭味兒。”一個胖男孩兒說。
“你沒看到他的臉,臉皮都耷拉下來了,他怎麼還不死?噢,看來是等著我們了結他吧!”一個細長的男音,聲音聽起來興奮極了。
“他們簡直就是這個城市的垃圾。政府為什麼還為那些流浪人員提供免費的抗清,他們不勞而獲,憑什麼?我覺得應該取消第三種抗清。”一個太妹模樣的女孩兒嚼著口香糖說。
所有參與事件的年輕人都開始大聲附和:“對,對,對,政府就該取消免費抗清,這第三種抗清的存在簡直是在為這個城市培養蛀蟲!”
“說的對極了!”一個身材高大的男生突然搶過主持人的話筒,“我覺得大部分普通人用自己的能力購買第二種血清,這種方式很讚!他能讓你渾身充滿幹勁,並且對明天充滿希望。”
這時候,所有人的全部噤聲,目光突然投向他,場麵一下子變得冰冷起來。哦,說話這男孩是個富二代,也是第一批注射超級抗清的人。俗稱Max血清的第一抗清。這種抗清一針見效。當然價錢也是超級貴。
整個黃同市能打的起的也隻有六分之一。他是市中心的人。而這裏是六區。
圍在這個小夥子旁邊的男孩兒女孩兒,他們的父母包括他們自己,都是靠第二種血清活命的普通人。鬼知道,每兩個月打一次針的效果是多麼的讓人沒有安全感。
因為病毒有時候會突然變得活躍,來不及打針,很多人都有短暫的成為喪屍的經曆。
主持人尷尬的笑笑開始上前解圍:“嗯...你們的‘見義勇為’政府看在眼裏,但是有人對這名喪屍的死亡存在質疑。他說,他在這裏躺了幾天,看起來非常無害!你們想過要請律師嗎?”
“當然,不需要!我們無罪!屬於正當防衛。”來自市中心的男孩子兒再次自信的搶白道。
由一關上電視。突然覺得眼睛又緊又澀,她用力的揉著太陽穴,她不相信那個年輕的喪屍襲擊了別人。他看起來很虛弱。而那些年輕人看起來那麼強壯。如果有對喪屍的法律保護,那麼法醫應該驗傷的,或者讓警察看看路旁的**。
正低著頭難過,由一又突然想到今早那個喪屍大叔,他也是流浪者,接受政府的免費抗清。希望他不會遭遇不測。
她在胸前劃起十字,小聲的在心裏為那個逝去的生命祈禱,同時也為那個喪屍大叔祈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