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念探入玉佩空間,與白依依的神念進行交流。
其實自從白依依進階元神境後,在玉佩空間隱隱能用神念探查外麵的情形,她感覺傳送中好象出現了狀況,正焦急時,師兄的神念便進入了玉佩空間。
張玉蘭作為通玄境後期大能,當然能夠感覺到玉佩空間有兩股神念在空中糾纏,但也說不出什麼,誰讓自己的神念弱小呢,可是心裏還是酸溜溜的。
梁冰雁當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隻是覺得兩人怪怪的,白姐姐緊怵著眉頭,坐在身邊一動也不動,另一個小心眼的女人,看著白姐姐一臉的羨慕,而郎君也不知道去了哪裏。
連同這個翠綠的地方,似乎一切都是那麼神秘莫測,她知道自己現在還微不足道,沒有人會向她解釋這一切,便定下心神後,沉浸在修煉之中。
冷無言交待好一切後,神念攜帶著魔蟲便退出了玉佩空間,他心裏清楚,從現在起三名女子的生死存亡,全係於他一身。
魔牛甲如今足有鴿卵大小,全身覆蓋著一層幽魔焰,顯得魔氣森森,冷無言心神一動,魔蟲便爬滿了全身,如同披掛著一件上古魔甲,他手執幽森的玄冰重劍,在虛空中認準東邊的方向,闖過一重又一重的空間亂流,不停地前行。
突然,一塊碩大無比的殞石出現在自己的身後,也是向著東邊飛去,他高高躍起,便落在那塊經過的幽黑殞石上。
他長鬆一口氣,如今總算找到一塊合適的落腳地方,亂流之中身體耗費頗巨,長期下去誰也無法承受,坐在這塊如山般的殞石上,不僅可以抵擋風暴的侵襲,迎麵而來的小塊殞石根本無須防備,就被它撞成齏粉,簡直就是一座堡壘飛舟。
坐著殞石不斷地向東邊行去,他不時用重劍劈砍一下虛空,企圖破開後進入天空,一次次失望後就不再劈砍,坐在殞石上發愁,隻見蟲子紛紛爬下,從殞石表麵的孔洞中鑽入進去。
光著身子他很不適應,想喚回蟲子時,感覺魔蟲傳來一陣燥動的興奮,他有些詫異,難道這塊殞石裏麵竟然有魔蟲需要之物。
這幾十年來,魔蟲再也沒有出現什麼變化,畢竟再也難以找到促進它們進化之物,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雖然魔蟲對自己的助力不小,但與上古魔牛甲相比,相距何止千萬裏,也不理睬,任由它們呆在裏麵。
虛空節點一直沒有尋到,知道倉促間急切不得,便四處打量著虛空亂流,隻見虛空中殞石亂竄,相互碰撞之後,發出耀眼的光芒,要麼化為虛空塵埃,要麼被撞磨得更加細小,卻變得更加堅硬的圓石。
冷無言看著身下的巨型殞石,上麵鑲嵌著數顆如鵝卵般大小的璀璨殞石,心中若有所思,這種在虛空中經過千萬次碰撞而留下的精華,恐怕是煉製神兵的絕佳材料。
用重劍狠狠斬向其中的一塊,火花四濺,卻無法在上麵留下一絲痕跡,他頓時心驚,玄冰重劍是他在摩涯海域找到的最好煉器的材料,又經過三年天雷的粹煉,糟糠盡去,才有如今這般,卻隱隱比不上這些殞石的硬度,叫他如何不心驚,如果有辦法將之與重劍溶合,他無法想象將會怎麼樣,但感覺絕對比現在的玄冰重劍要強得多。
不再猶豫,用重劍砸開幽黑巨石的表麵,取出其中顏色各異的殞石精華。
兩天後,望著十來顆重若千鈞的殞石精華,笑得合不攏嘴,這簡直就是至寶,自己的猜測果然不錯,在虛空中,經過無數歲月不停地相互撞擊,和虛空風暴磨礪所留下的精華,哪裏是經過短短三年天雷粹煉的重劍所能比擬的,不僅沉重太多,也堅硬太多,如果有辦法在重劍中溶入其中的一團……
他幾乎忘了還處在險境之中,眼睛盯著不時如流星般劃過身邊的殞石,如若不是還有一點點自知之明,恐怕會撲飛過去用手抓住。
一個月後,魔蟲紛紛從巨型殞石中爬了出來,冷無言發現這些蟲子似乎發生了不小的變化,全身氣息晦暗幽森,身上的魔焰似乎更加濃鬱。
抓起一隻放在手上,感覺其軀體何止沉重了十倍,也不知道它們在殞石之中得到了什麼機緣,變化如此之大,魔牛甲迥異的成長方式,也不知道是好是壞,但實在尋不到助其進階之物,隻能任其自行發展。
虛空亂流對軀體有著磨礪的作用,一二個月的時間,全身的肌膚與筋骨有很大地增強,不再長期待在殞石之上,偶爾也帶著魔蟲去風暴中磨礪一番。
一年後,冷無言全身似紫銅之色,根根須發如鋼絲般卷曲,雙眼露出慘人的寒光,魔蟲的變化則更大,身軀似乎變得更加緊固,全身幽亮陰寒,魔焰森森,抓入手中就可以當成殺人的飛彈。
一般的虛空風暴,對他和魔蟲已經失去了磨礪的意義,那漫天飛舞的殞石群,又根本不敢進入,百無聊奈地坐在巨型殞石上,任由其自由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