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千個莫夫的幻影和真身如影隨行,血厲不僅要應付洞中惡靈如麻的攻擊,又要防備莫夫的趁勢偷襲,頓時壓力大增。
魔火鎖鏈舞得水泄不通,身邊的幻影和惡靈不敢靠近,卻又圍之不去,將他圍堵在洞的中間,這樣下去將會十分危險,隻要他力竭時將會無力翻身。
血厲不理睬莫夫囂張的鬼叫,魔火猛然大盛,抽開擋在前麵的惡靈,趁機鑽入幽洞的深處,留下那些惡靈去糾纏上千的幻影。
前方再也沒有惡靈的身影,血厲毫不停留,掀起一陣幽風向洞內行進,希望能夠找到另外的出口。
莫夫的咒罵,和惡靈的嘶咬聲漸漸遠去,行走在山洞的腹心,血厲感到了莫名的心悸,越往深處越是幽靜異常,猙獰而幽森的石壁滲透出古老的氣息,仿佛封印的曆史遺跡,神念掃視卻又沒有任何發現。
前方出現一個巨大的山洞,卻不在他的神念感應之中,血厲感到非常不安,正準備返回時,神魂突然刺痛難奈,就馬上被一股幽風吸入大洞內。
血厲驚魂未定,隻見一隻巨大的蝙蝠正蹲在石台上,幽冷的眼睛直冒青光,慘白色的口器一伸一縮,慘人心神。
他已動彈不得,頭皮發麻,剛用鎖鏈結界護住周身時,那狹長的口器便啄在結界上,結界頓時光芒黯淡,隨時會有崩塌的危險,他隻得拚命地燃燒冥石以維護結界的穩定。
還是不夠,以他一人之力所激發的能量,遠遠無法滿足結界對能量的需求,結界在那蝙蝠的不斷啄擊之下,有些搖晃不定,他連忙召集五鬼現身,共同抵禦青眼蝙蝠的攻擊。
五鬼突然降臨山洞中,一時弄不清情由,在結界內東張西望,隻見一張巨大的口器在頭頂上不停地啄擊,頓時嚇得魂不附體,相互擁抱在一起,瑟瑟發抖。
“快燃燒冥石穩定結界。”血厲一聲暴喝後,再也顧不得理會他們。
五鬼上的老大,跳崖鬼睜眼一看,發現主人的形勢十分危急,如果結界一破,眾鬼都會葬送在那巨大的凶靈口中,連忙對著其餘的四鬼吼道:“快起來,裝死也不看看時候,老大完了,咱兄弟全都玩完。”
再也顧不得藏私,跳崖鬼把平時貪墨的冥石,全都搬出來拚命地燃燒,頓時冥氣激蕩,結界穩固了不少,他乘機一腳將吊死鬼踢翻在地,咒罵道:“你再不把舌頭縮回去,老子割下來做褲腰帶。”
嚇得吊死鬼連忙縮回舌頭,從地上爬了起來後,對著餓死鬼和落水鬼吼道:“媽的,一到關鍵時刻,就露出一副死鬼相,等會看主人怎麼收拾你們。”
兩鬼一聽這話,嚇得趕緊從地上彈了起來,拿出自己的私貨來用,嘴裏還咕噥道:“用完了也不知道主人還不還。”
棄嬰鬼倒不用別人的催促,一把把地揮霍著自己的奶粉錢,奶聲奶氣地說道:“用完了就找主人要,反正主人也是為俺們賣命的。”
五鬼一邊心痛冥石用得過快,又不得不拚命燃燒,很快就固若金湯,任由蝙蝠的口器如何啄擊,結界都巋然不動。
見形勢穩定後,血厲長鬆了一口氣,才有心打探四周。
那巨大的蝙蝠竟然是一隻鬼王實力的異種,也不知是什麼原因,被兩條巨大黝黑的鎖鏈栓住了雙足,封印在洞中移不開半步,不知道它被封印了多少歲月,蝠翼竟然殘破不堪,露出森森的白骨,正在慢慢滲出絲絲的幽血。
血厲眼窩中的血焰連連閃動,那古老的氣息,讓他意識到這隻青眼蝠王看似油幹燈盡,其實熬過了無盡的歲月,封印之前絕非鬼王這般簡單,光是看那兩根閃爍著符文的鎖鏈,就絕不是上古之物。
難道是太古凶靈?血厲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好大一隻老鼠呀!”棄嬰鬼錯認成一隻鼠王,驚張地叫道。
吊死鬼搖了搖頭,說道:“你娃太小,這分明是一隻貓,你沒看見那雙青光眼嗎,貓在暗地裏就是這個樣子。”
落水鬼和餓死鬼氣憤地說道:“不管是貓是鼠,都得吐出咱們的冥石。”
跳崖鬼走到血厲身邊問道:“主人,現在怎麼辦?”
血厲哪裏知道該怎麼辦,蝠王雖然攻擊的頻率減緩,可想要脫身就是妄想,現在已是坐困愁城,進退兩難。
他渾身已是疲憊不堪,搬出一堆冥石交給跳崖鬼說道:“你們先抵擋,維護結界的穩定,我去想想辦法。”
說完後進入玉環空間,甩出一片冥石後,躺在沼澤上麵呼呼大睡。
血厲走後,防禦的壓力大增,五鬼相互看了看,馬上瓜分完結界中的冥石後,各自鎮守一方,片刻不得稍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