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回彼得堡存亡在旦夕朱可夫全力救危機(2 / 3)

9月13日清晨,德軍又以兩個步兵師、一個坦克師和一個機械化師的兵力,向烏裏茨克方向進攻。德軍突破了防禦,占領了康斯坦丁諾夫卡、索斯諾夫卡、芬蘭科伊洛沃,並向烏裏茨克推進。德軍總參謀長在當晚日記中寫道:在列寧格勒附近取得了重大勝利,我軍向“城堡內防線”的突進,可以說是完成了。

朱可夫清楚地認識到,列寧格勒的防禦形勢非常危急。為了消除威脅,決心將方麵軍的最後一個預備隊-步兵第10師投入戰鬥。“這是最後一個了!”朱可夫說。

9月14日晨,在短促而猛烈的炮火準備之後,步兵第10師與友鄰兵團協同,在航空兵支援下,對敵人實施迅猛突擊。緊張戰鬥的結果,使防禦恢複了原態勢。德軍遭到重大損失,放棄了索斯諾夫卡和芬蘭科伊洛沃。

希特勒催促北方集團軍群司令馮.萊布陸軍元帥,加速奪取列寧格勒,盡快把第4坦克集群的機動兵團解脫出來,調給莫斯科方向的中央集團軍群。為此,希特勒命令德軍用封鎖、不停的空襲和炮擊,要用饑餓配合德軍發揮作用。列寧格勒陸上沒有一條出路,隻有被譽為“生命之路”的拉多湖是通往內地的唯一道路。列寧格勒很快就發生了饑荒,從1941年10月1日開始實行配給製。工人每天隻能分到7兩9錢麵包,兒童、病人和公務人員則是3兩9錢。

朱可夫從9月10日來到列寧格勒,一直日以繼夜地緊張工作。著名的國際問題觀察家亞曆山大.沃思,親眼目睹了蘇聯戰時的各種情形,他寫道:

1943年,我在列寧格勒聽到好幾個蘇聯戰時激動人心的故事。他們說,大約在9月11日,前線實際上已陷入一片混亂,伏羅希洛夫認為一切都完了。可是斯大林於9月11日把朱可夫派到列寧格勒,朱可夫用了3天時間,就把該城的防禦充分組織起來了。維辛斯基說:“不錯,正是朱可夫挽救了列寧格勒。”

在朱可夫到列寧格勒的第二天,工兵主任貝切夫斯基上校打開地圖,向新來的方麵軍司令員彙報了在德軍突破紅村、赤衛隊城以及卡爾平諾以前做的事情。接著,工兵主任又敘述了一些敷雷小組和浮橋工兵部隊目前正在執行的任務。

朱可夫專心聽著,沒有提任何問題,然後他有意或無意地急速揮動了一下手臂,以致一些紙頁從桌子上掉下來,散落到地板上。他轉過身,開始察看掛在牆上的城防地圖。“把坦克部署在彼得羅斯拉維揚卡地區做什麼?”朱可夫突然向上校問道:“你們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嗎?你過來,這兒有點不對頭。”

“那是一些坦克模型,司令員同誌。”工兵主任指著地圖上的一支假坦克部隊的標誌說:“一共50輛,是馬林斯基劇院道具車間製作的。德國人已經來轟炸過兩次了。”

“兩次!你們玩這種把戲多久了?”朱可夫挖苦地說。

“兩天。”

朱可夫顯然不大高興地對貝切夫斯基說,德國人很快就會看穿這個詭計,並開始向這些假坦克投擲木頭炸彈的。他命令這位工兵主任,要在第二天早晨以前製作100輛模型坦克,把它們配置在他在地圖上指明的兩個地點。貝切夫斯基回答說,車間一夜工夫造不出那麼多。

朱可夫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說:“車間若造不出來,我就拿你去受審,你們的政治委員是誰?”

貝切夫斯基後來回憶道:“聽見這突如其來的威脅,我就像挨了一頓鞭子。”他認為是朱可夫故意考驗他的忍耐力。這位新來的方麵軍司令員顯然對他的前任的成績感到失望。朱可夫接著對貝切夫斯基說:“你可以走了。”

當時,士氣和軍紀問題是必須立即解決的最緊迫問題。朱可夫來到前線,發現第8集團軍軍紀問題嚴重,有些師長沒有接到命令就把部隊撤出戰鬥,也有些軍官常常酗酒,有的士兵聽見槍聲就逃跑。必須采取嚴厲措施。朱可夫和日丹諾夫發出警告說,對於瀆職者,一律予以處決,並宣布以叛國或擅自撤退的罪名,逮捕處決了若幹名官兵,以儆效尤。

朱可夫接過指揮權時,戰場形勢的確十分危急。由於施呂塞爾堡失守,列寧格勒同蘇聯其他地區的陸上交通均被切斷。敵人的包圍圈愈來愈小。德軍在12英裏寬的一塊地段上突破到拉多加湖沿岸,把被合圍的列寧格勒同正在穆加以東、沃爾霍夫河一帶竭力阻止德軍裝甲部隊向列寧格勒推進的蘇軍部隊分隔開來。蘇軍第8、第42、第55集團軍正被迫退往城郊的環形防線或退往芬蘭灣。

蘇軍南部參加盧加戰役的殘餘部隊,一部且戰且退,向東或東北方向突圍。這樣,德軍指揮部已經具備了近距離圍攻列寧格勒的必要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