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房見賈權貴一副沮喪的樣子,還說出“羊是我的不錯,可賈權貴牽不走啊,才這樣委曲求全;現在賈權貴已經讓了十步,大叔你怎麼咬著蘿卜金也不換嗎?”的話,便就和他杠上了。
這時候張子房和賈權貴杠,賈權貴也把張子房怎麼不了;這是因為賈權貴要用張子房。
張子房似乎摸透賈權貴此刻的心情,才敢和他叫板。
隻見他將老邁的身軀站立得筆直;把手中的旱煙鍋胡亂指點著,對賈權貴頤指氣使道:“賈權貴你怎麼說話哪?送羊不送羊那是你的事,和我老漢有屁關係?這時候你把羊牽不走才來找我,又不是我去找你;什麼讓十步讓百步?金不換銀不換的狗球貓屌!”
賈權貴見張子房知道自己的名字,這樣不依不饒地嘟嘟逼人,便就哭喪個臉道:“大叔,原來你認識賈權貴呀!”
張子房從鼻子裏噴出一個“哼”來,振振有詞道:“你賈權貴羅鎮周邊的人哪個不認識;從前麵那一陣你抓住老漢的衣領起,老漢就知道你的名字叫賈權貴;是羅鎮街頭人見人怕的主家!”
賈權貴聽張子房這麼來說,早就其得牙齒直癢癢;他要是不求於眼前這個死老漢,怕就早衝上前去,將他下巴上那幾撮胡子拔下來了,還能容他用這種口氣說話。
可是現在不行,為了那5隻狼崽,為了把狼崽喂大了好賣錢;賈權貴髒水、惡水都得喝;小不忍則亂大謀就是這個禮呀!
賈權貴這麼想過,便就強壓著胸中不斷升騰起來的怒火,嘿嘿笑道:“大叔,此前晚輩揪你的衣領不對;晚輩這裏給您賠禮道歉啦!”
說著,便就站在張子房當麵,重重鞠了一個躬,接著道:“晚輩揪您的衣領不對,剛才說的那些話也很愚蠢,還望大叔不要給心上放!”
賈權貴說著,又向張子房深深一禮,道:“還望大叔高抬貴手,原諒晚輩;將羊給我送回家去,晚輩等著急用哩!”
張子房見賈權貴有事作揖、鞠躬、賠不是;還說把羊送回去他等著急用;便就在心中默默笑道說:原來你也有求人低頭的時候……
張子房這麼想著,似乎還感到不解恨,便就靈機一動,不屑地看著賈權貴說:“你說你等著急用羊?那好呀,就讓我孫子給你送去;我這老腿老胳膊早跑不動啦!”
秦可新聽張子房這麼來講,不禁一怔,心想張爺爺這是怎麼哪?不是商量好他和我一起去送羊嗎?怎麼現在……
秦可新不得其解地看著張子房,賈權貴卻沒有奈何地笑對張子房道:“誰送都能行,隻要把羊給我送回去;就阿彌陀佛啦!”
賈權貴這麼說著,便就看向秦可新道:“小兄弟,你爺爺讓你把羊給我送回去呢,那我們走吧!”
秦可新見賈權貴催促,再次看了張子房一眼,見老人家無動於衷,心想張爺爺可能有難言之隱,我送就我送!
心中尋思著,又生一個念頭,默默思忖:不行,我得問清賈權貴住的地方是不是硬溝套二溝那兩座窯院子。
於是,便就看向賈權貴道:“我爺爺讓我送我就送,可不知大哥你的家在什麼地方?”
賈權貴聽秦可新這麼來問,本想說出硬溝套二溝來;可是話到嘴邊卻打住了。
因為一旦把硬溝套二溝這個地方張揚出去,恐怕就有多事者來找事,那樣的話,偷偷捉來的小狼崽就不是秘密;而因為小狼崽引發的狼禍,還有何雙有家裏被狼叼走的嘟嘟娃,都和自己脫不了幹係。